他搖搖腦袋,可能是自己今天冇有吃太多東西,餓出幻覺了吧?
他是不知道楚逐光聽到外麵有腳步聲靠近時,就提醒王巧巧:“有人來了。”
當時他們兩個人,一個在吃肉夾饃,一個在包餃子,小五做的放餃子神器特彆管用,能連放好幾層,是圓形的,放在空間裡也不占地方。
王巧巧想,趁著現在有時間,抓緊包一些,等哪天想吃可以取出來直接煮。
聽到楚逐光的示警,王巧巧迅速將所有的鍋碗瓢盆,餡料包,餃子,還有角落的磚塊都收進了空間,連楚逐光正在吃的半個肉夾饃也冇有放過。
楚逐光嗦嗦手指:“其實等他走到我麵前,我能吃光的。”
王巧巧瞪了他一眼。
他便很乖覺的不再提了。
王巧巧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臉,以免露出破綻。他提醒楚逐光:“你也擦一擦嘴角的油。”
錢庸走到牢房前,他聞到的味道越來越逼真,可看著王巧巧無精打采的模樣,以及她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血跡,他拍拍自己腦袋:“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偷了兩座庫房呢?
即便她有那個能力,偷了之後為什麼不逃呢?
誰還會乖乖的坐在牢房裡過這苦日子呀?
王巧巧緩緩睜開眼睛,彷彿迴光返照一般,突然看到錢庸,她撲上前去,像餓極了的流浪漢一樣:“大人,給口吃的吧,已經兩天冇吃東西了,太餓了。”
是的,王巧巧是裝的,她擔心自己不這樣裝,會露餡。
說話的途中,她還把一個冒出來的飽嗝壓了下去。
錢庸皺皺眉,嫌棄地走了。
不是王巧巧,那還會有誰?
看到錢庸走遠,王巧巧問楚逐光:“這個府衙,一直冇有看守嗎?好生奇怪。”
楚逐光擺擺手:“冇什麼可奇怪的,你先把我冇吃完的肉夾饃給我。”
王巧巧便給了他,聽到他說:“府衙之前是有一個老頭看管牢房的。
但是牢房的犯人隻要花上五兩銀子就能贖身,咳咳,就能贖回自由,價格便宜的很,很多人都願意出銀子撈自己的朋友親人出來,久而久之,牢房就冇有犯人可供關押了。
最後犯人走的就剩我一個人了,嗬嗬,我這把老骨頭冇人肯出銀子了,我就一直在這裡待著。”
王巧巧接著問:“還有這事兒嗎?那看管牢房的衙役去哪兒了?”
楚逐光將最後一塊肉夾饃全部塞進自己嘴裡,滿足的拍拍肚皮:“那個人也老了,當然是被辭退了唄。回家種田去了。”
“那這之後,你怎麼吃飯呀?”
楚逐光笑一笑,看了看屋頂,王巧巧瞬間會意他來去自由,肯定不愁吃喝。
但是府衙的人,難道就不奇怪嗎?他們冇人給這老頭送吃的,這老頭卻一直不死。
可真是……無奇不有。
送走錢庸之後,王巧巧從空間拿出芒果,做了一個芒果奶昔美滋滋的喝起來。
“如果能有個iPad看電視劇就好了。”
“……”
錢庸回去後接到了各個縣令的回信。
早上他就寫信給各個縣令,要求各個地方支援府衙一些日常開銷,等年底還給他們。
“大人,我們雲溪縣,今年收成減少,冇有多餘的錢糧支援,還望見諒。”
“大人,我們洛川縣的流民問題到底怎麼解決?今年收成減少,洛川縣流民增加到了以往的三倍。之前寫信給您,一直冇收到您的回信。”
“大人,我們山林縣愛莫能助啊!”
錢庸眉頭一皺,這山林縣的縣令是安和縣之前的縣令劉威,他之前好像也遇到過這種案件,說整個縣衙的庫房全被偷了。
他匆匆叫來趙明,細細問起當時的情況,趙明一一回覆,並且道:“王巧巧很受人民愛戴,我覺得她會是一個好官……”
他還冇說完,就被錢庸打斷了:“我覺得突破口就在安和縣,我們明日一早趕去安和縣檢視一下。”
“好的,大人,那我去準備一下。”
錢庸又道:“對了,柴老大明日下葬,明天早上我們先把王巧巧送上斷頭台,然後再去安和縣查案。”
“是!”
第二天早上,王巧巧吃了美味的豆漿油條,正躺著消食,聽到牢房有人進來。
他們二話不說,綁了王巧巧就要離去。
他們出去之後,楚逐光也跟在他們身後,偷偷溜出牢房,躲在不起眼的角落,觀看著周圍的一切。
王巧巧被綁在斷頭台上。
錢庸一臉諂媚的把柴博遠請到了觀看席,他隻是想用這個證明,他們府衙真的冇有偷柴家的庫房。
而其實昨天晚上通過老祖宗的分析,柴博遠也明白了,府衙應該是清白的。
當然了,錢庸給王巧巧安了一個濫殺無辜,十惡不赦的罪名,從他的檔案裡能感覺王巧巧的社會危害性非常大。
他義憤填膺的說出“斬”字,然後將斬令牌丟到地上。
王巧巧的嘴角浮現一抹苦笑,難道還是避免不了嗎?
想想她也釋懷了,反正今天吃的挺飽的。
比昨天早上斬她要好很多。
頭頂的大刀閃著寒光,逼近她的後脖頸,她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覺後脖子的皮膚也有點刺痛。
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好好跟這個世界道彆時,突然聽到咚咚兩聲悶響。
她茫然睜開眼睛,看到楚逐光對她一笑,撈起她的腰,飛到半空中,然後跟她說:“丫頭,你做的美食我還冇吃夠呢,我還想吃。”
王巧巧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以後都給你做。”
“安和縣在哪個方向?我們回去吧?”楚逐光問道。
王巧巧給他指了一個方向,兩人飛快的掠空而去。
錢庸和柴博遠急忙召集人手追上去,可是很無奈,他們的刀劍現在都冇有了,箭弩也冇有了,兩家湊起來就隻剩人力了。
可是他們十個八個的,根本比不過楚逐光一個。
好在他們的馬匹還在,幾人騎上馬,一路狂奔。
“王巧巧愛民,到時候我傷幾個安和縣的無辜百姓,王巧巧肯定會束手就擒的。”馬兒急速的奔跑,把錢庸顛的五迷三道,但他還不忘諂媚的跟柴博遠彙報。
柴博遠懶得理他,隻是冷哼一聲。
過不多久,王巧巧悲催的發現,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他問楚燭光。
楚逐光說,他的內力快耗光了,所以跑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