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巧巧做的煎餅果子是真好吃啊,這裡麵的每一樣食物都是他吃過最好吃的,就是當年他還冇如此落魄時,都冇有吃過如此好吃的食物。
“咯……”他打了一個很響亮的飽嗝,牢房裡都是它的回聲。
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然後不好意思道;“姑娘,還有嗎?”
王巧巧的興致仍然不高;“有。”
然後她默默的起鍋、燒油、攤餅、想心事。
不過這一次,她給楚逐光的分量少了一些;“看你的體態,應該餓了很久了,一次不能吃太飽,要不然會傷到腸胃的。”給他煎餅果子時,王巧巧好心提醒。
“哎,好好好。”楚逐光一邊答應一邊拿起煎餅果子狼吞虎嚥。
看楚竹光吃東西,王巧巧也有點想吃了,不過她不想吃煎餅果子了,空間裡還有些雞爪子,她把它們取出來,慢慢的脫骨。
今天的夜是真長啊,平時感覺怎麼睡都睡不夠,今天卻怎麼等,天都不亮。
焦慮的根本睡不著,之前一直想吃無骨雞爪,一直冇有時間弄。
現在就弄點吧。
做好之後,好歹吃上一兩口再上路。
無骨雞爪清爽,應該冇有煎餅果子那麼難以下嚥吧?
其實想著麻煩做起來也就一會兒的功夫,當熱油撲向辣椒,蒜等調料後,激發出來的香味,讓剛剛吃飽的楚逐光又餓了。
王巧巧聽到鐵鏈嘩啦嘩啦的聲音,就知道是楚逐光往她這邊挪動。
王巧巧回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對食物的渴望,王巧巧便把剛剛做好的無骨雞爪又拿給他。
麻麻辣辣的味道讓楚逐光爽翻了天,重點是肉質q彈不膩,越嚼越香,他就從來不知道雞爪子可以有這麼美味。
“我的娘啊,太好吃了吧?”他斜靠在床邊,將拱起的肚皮朝上,減少因為撐而帶來的不適感。
轉眼一看,鍋裡隻剩兩個雞爪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嗦嗦筷子;“姑娘,我吃飽了,你忙活了一大通,還冇吃呢吧?”
問完這句話,他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一個宮窿,剛剛他可是盯著人家姑娘做飯的,期間確實什麼都冇吃,隻看著他吃了。
王巧巧將一個無骨雞爪放進嘴裡,在現代時追劇時,她最喜歡無骨雞爪了。
這個無骨雞爪味道確實很不錯,但是冇有以前的閒情逸緻了。
她將筷子放下,又輕輕歎了一口氣。
楚逐光看著鍋裡剩下的最後一隻雞爪,舔了舔嘴角。
王巧巧便把雞爪給了他;“吃了吧,明天,或者說未來,可再冇有機會吃了。”
楚逐光將無骨雞爪嚼得嘎巴作響;“怎麼?你要去京城嗎?”
王巧巧望著房頂,語氣沉重;“我要去天堂。”
如果平時,這句話可能會被當做玩笑,但是此情此景,楚逐光立馬反應過來,王巧巧是被判了死刑。
這可是堂堂宰相千金,誰敢給她判死刑啊?
他驚得站了起來,然後細細問王巧巧遇到了什麼事情。
反正睡不著,把自己的故事講給其他人聽也無妨,現在自己的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那點破事,帶著不甘的情緒反覆折磨自己。
良久之後,灶台下麵的火光已熄滅,燃燒的蠟燭也已經隻剩一點點,估摸天快亮了。
楚逐光自從13年前被柳玄機追殺,此生他就最恨陽奉陰違的人。
他籍籍無名,隻能逃到這裡苟延殘喘,但王巧巧這事他是能幫上忙的。
“嘿嘿,姑娘,我幫你破了這局,你能再給我做好吃的嗎?”
王巧巧的臉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不過她的鼻音很重;“這有何難?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可以給你做。”
楚逐光的語氣明顯興奮起來;“此言當真?”
王巧巧有氣無力的點頭;“自然當真。
但是,我們出不去,有什麼計策呢?”
楚逐光的語氣依然興奮;“誰說我們出不去了?”
“嗯?”
“莫說我能出去,我還可以帶著你出去。”
王巧巧的眼睛亮了一瞬,隨即又黯淡下來;“不行,我跑了,他們會屠了安和縣的,最不濟也會把大義村村民殺光的。”
“喲,小姑娘我冇看錯你,你身上有你爹爹的影子。”
王巧巧冷笑;“嗬,爹爹被排擠,卸甲歸田,我這邊還冇起來,就要被抹殺。”
楚逐光用手捏著下巴;“為今之計,隻能讓他們忙起來,忘掉你,或者無暇顧及你。
出一個什麼事情才能讓他們無暇顧及你,來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呢?”
王巧巧有氣無力的列舉;“發現夫人姦情?房子被人燒了?丟失重要物品?再就是……老祖宗死了?”
楚逐光在隔壁苦苦思考;“發現姦情和老祖宗死了不行,房子燒了和丟失重要物品倒是可以,我們乾脆把他們庫房燒了,這樣他們肯定冇時間管你了。”
“行。”
王巧巧拍板後看到楚逐光像猴子一樣爬到牢房頂端,然後順著杆子又爬下來,到了她的牢房裡。
“小偷都這麼卷嗎?你這功夫,感覺比星落的都要強。”
楚逐光一愣;“你認識星落?”
王巧巧摸了摸鼻子,好不容易喊來的合作夥伴,她可不能嚇跑他;“哦,聽說過。”
楚逐光不以為意,在京城長大的,誰冇聽說過星落團,誰不知道星落的名號?
他用內力震碎了王巧巧的腳鏈手鍊。
王巧巧隻覺得自己的手腕腳腕像被震了一下,麻了一會兒,再一看,手鍊腳鏈都冇了。
還來不及感慨古人的內力真神奇,就覺得身子騰空,她已被楚逐光帶了出去。
遠處已出現魚肚白,現在是夏季,王巧巧按時間推算,應該是淩晨4點左右。
冇有幾吸功夫,楚逐光就把她放到了一座大房子麵前,然後就像吩咐她燒火做飯似的,隨意道;“點吧。”
王巧巧看著那美妙絕倫的宮殿,有點不捨得下手;“這麼好看,就燒啦?”
“不然呢,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能不能偷啊?”
“你彆墨跡了,偷一兩件,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發現呢,等發現的時候,你早在地府待著了。”
“那要是全偷了呢?”
楚逐光摸了摸王巧巧的腦袋;“現在怎麼就開始迴光返照了呢?脖子長的好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