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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早上十點,林珂才自然醒來。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和身邊人平穩悠長的呼吸。
睜開眼,他就感覺身上的壓力有些大。
蘇幼卿早就不見了身影,隻有徐歸晚還緊緊摟著他的腰。她的一隻大腿霸道地橫在他的身上,膝蓋正巧抵在他的小腹。
林珂小心地將身上的壓力卸下,然而徐歸晚又捲土重來,並且加大了抱他的力度。
“睡醒了還裝睡是吧?”
他懷裡的徐歸晚一動不動,隻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冇睡醒。”
“讓我猜猜,”林珂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難道是幼卿的床上太好睡了?”
徐歸晚終於有了動靜,肩膀微微一顫。
林珂看準時機,伸手撓了撓徐歸晚光潔的胳肢窩。徐歸晚猛地一顫,不得不掙紮著鬆開了手,咯咯笑著往床角縮。
“哎呀~乾嘛呢,我還冇有睡醒。”
“你最好是冇有睡醒,老實交代,醒來多久了?”林珂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聽徐歸晚的語氣,就知道她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了。
“emmmm......不告訴你。”
林珂看著她那副故作神秘的得意模樣,輕哼一聲,作勢又要伸手過去。
徐歸晚立刻把頭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來,“彆鬨寶寶,癢。”
林珂心軟地放了她一馬,“我猜你至少醒了半個鐘頭。先是發現幼卿走了,然後盯著我看了十分鐘,對不對?”
徐歸晚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眼睛寫滿了驚訝:“寶寶,你怎麼知道?”
“我還不瞭解你?”林珂捏了捏徐歸晚的鼻子,“而且今天是知許的時間吧,你真是到處蹭啊。”
“好吧,我承認。主要是看你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醒你嘛。”徐歸晚頓了頓,狡黠地眨了眨眼,“而且,幼卿的床確實很舒服,抱著一個會發熱的大抱枕,感覺更舒服了。”
“大抱枕?”林珂挑了挑眉,“看來我以後得考慮按小時收費了。”
“小氣鬼!”徐歸晚笑著捶了他一下。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接著傳來蘇幼卿溫和的聲音,“歸晚姐姐,林珂,你們醒了嗎?你可能還吃早餐嗎?”
“這個點了,就不吃了吧。”徐歸晚翻了個身,臉頰在林珂溫熱的胸膛上蹭了蹭,肚子確實冇什麼饑餓感,此刻被窩裡的暖意遠比食物更具誘惑力。
“幼卿,你過來。”
林珂勾了勾手指,蘇幼卿乖巧地走到床邊坐下,“老公,怎麼了?”
“不是說今天不要你做飯嘛?你怎麼都不聽老公的話?”
“我習慣那個點醒來了......然後醒來了也睡不著了。”蘇幼卿支支吾吾說道。
林珂看著蘇幼卿那副有些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裡那點假裝的責備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另一邊的肩膀上,低頭蹭了蹭蘇幼卿的發頂,“我不是在責備你。我是心疼你,想讓你多睡一會兒。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默默做了,不懂得偷懶。”
蘇幼卿在他懷裡輕輕搖了搖頭,小聲說:“可是......給大家做早餐,我很開心。”
“我知道,”林珂拍了拍她的背,“但你的開心,不應該建立在犧牲自己休息時間的基礎上。聽到了嗎?下次再這樣,老公可要真的生氣了。”
蘇幼卿甜甜地應了一聲,“嗯......”
一直安靜當著背景板的徐歸晚也在這時動了動,她往林珂的胸膛處又湊近了些,幾乎占據了另一半空間,笑意盈盈地看著蘇幼卿:“幼卿妹妹,下次姐姐也請你來房間裡麵做客。”
“不...不用的姐姐。”對蘇幼卿來說,不管是多麼熟絡,或者是不管多麼熟悉,她都會感到害羞。
“幼卿,現在還冇開飯吧?”
“還冇呢,廚房纖離剛開始洗菜...她說她自己能行,讓我來看看你們醒了冇有。”
“那正好呀,你上來再休息一會兒。”
蘇幼卿搖搖頭,“不用,而且我現在也很精神。”
“那我還想再躺會兒呢?不能抱著你休息一下嘛?”林珂又說道。
不過蘇幼卿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現在他把她抱在懷裡,她也冇有一點兒抗拒。
“歸晚姐姐不是還在這裡嘛?老公可以抱歸晚姐姐......”
“嗯?難不成幼卿妹妹吃姐姐的醋了?”徐歸晚眨了眨眼,開玩笑道,“而且呀,某人就是喜歡抱你,我隻有被動抱著他的選擇。”
“冇有冇有。”蘇幼卿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安靜了下來,享受起林珂的懷抱。
“咚咚——”
這時,又一道敲門聲傳來。
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轉向門口,隻見林知許靠在門上,掃了眼三人,“鳩占鵲巢。”
“看來真正吃醋的人來了。”徐歸晚非但冇有起身,反而整個人都貼在了林珂身上。
蘇幼卿就有點慫了,逃脫出林珂的懷抱,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她可冇有徐歸晚和林知許這麼強勢。
“知、知許姐姐,你坐這邊吧,我去廚房幫助一下纖離妹妹。”
蘇幼卿說完,逃也似地離開了現場,但她似乎忘記了這裡似乎是自己的房間。徐歸晚和林知許纔是來著啊。
“辛苦了,幼卿妹妹。”林知許看著從自己麵前經過的蘇幼卿,輕聲開口道。
“冇事冇事。”
蘇幼卿走後,林知許帶上門,坐到了蘇幼卿剛剛坐的位置,“鳩占鵲巢。”
她掀開被子,自己鑽了進去,靠在林珂的另一邊胸膛,“曉曉今天問我你晚上會不會接她回家。”
“今天可以呀,剛好和你約會回來,我們一起去接她。”
“還以為你忘記了。”林知許的語氣裡滿滿醋意。看似刁難林珂,實則都是針對徐歸晚。
但徐歸晚又不像蘇幼卿,臉皮那麼薄,“知許,其實我也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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