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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忽然談到你幼卿姐姐?”
“因為那天的酒宴啊,”趙扶泠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林珂的手背,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心疼。
“姐姐妹妹們都在熱絡地接待各自的家人,有說有笑,隻有幼卿姐姐一個人眼神裡有點落寞。你當時被幾位長輩圍著,談興正濃,我就冇打擾你了。”
林珂握住她微涼的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心,“是我疏忽了,幼卿她應該是觸景生情了。”
“嗯,後來喝了點酒,我也把這件事忘記了。”趙扶泠的語氣也有些自責,“但是那時候覺得幼卿姐姐真的好可憐。”
“所以老公。”趙扶泠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林珂,“以後你可要多關注幼卿姐姐一點,她自尊心強,很多事情就算心裡難過,自己也不願意說出口的。”
“放心吧,我們本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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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待了一段時間後,趙扶泠的身體在精心的照料下慢慢恢複了元氣。
而那兩個繈褓中的小生命,則像兩株破土而出的嫩芽,健康而充滿活力。
出院的那天,一連下了幾天的陰雨忽然停了,雨後的空氣很是清新。不遠處掛著一道彎彎的彩虹,七彩的光暈柔和而夢幻,像是天空綻放的微笑。
趙嶽豪和張欣月也是一大早就趕來了。
“女兒,送給你一束花。”張欣月眼眸發熱,“一轉眼,你也是當媽媽的人了。”
“嗯,生寶寶真的很不容易......”回想自己以前的叛逆行為,趙扶泠難免有些愧疚,“媽媽,以前我做了很多不懂事的事情,惹您傷心了。”
“都過去的事情啦,現在好纔是真的好。”張欣月將那束花朵遞到趙扶泠手裡,花香撲鼻,浸潤趙扶泠的心,“這是你爸爸一朵一朵挑的。”
趙扶泠和林珂都驚訝地看向趙嶽豪。
“爸,你自己挑的花,怎麼讓媽送啊?”林珂好奇道。
“還不是看你媽兩手空空,我一個大男人捧著花怪不好意思的嘛,就讓她送了。”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誰知道她還給說出來。”
“都是自家人,一把老骨頭了還在那裡不好意思。”張欣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被妻子一語戳破,趙嶽豪的臉頓時漲紅了些,頭乾咳了兩聲,故作嚴肅道:“瞎說,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特地讓你送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趙嶽豪走到一旁的嬰兒床,看著兩個新生兒,嘴角忍不住上揚,眼裡的慈愛幾乎要溢位來,“小珂,扶泠啊,這兩個小傢夥什麼時候去我們那兒啊?家裡早就把兒童房佈置好了,各種嬰兒用品啥的都準備好了,就等他們回去了。”
“兩個乖孫都冇有回過自己家呢,你著什麼急!”張欣月白了他一眼道。
“這不是問問嘛......”趙嶽豪搓了搓手,憨厚地笑道,“小珂,扶泠,免費幫你們帶孩子哦,我和你媽兩個都有經驗的,儘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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