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他確實聽出了蘇幼卿的不對勁。
他在後台給蘇幼卿發了幾條詢問的資訊,但都冇有得到回信。
“應該真有什麼急事吧。”
兩人的瞭解僅限於遊戲,除了平台的賬號之外,再冇有其它聯絡方式。
既然蘇幼卿也下線了,林珂也冇有繼續玩下去。
他退出遊戲後,點開了小說網站。
“這......”
林珂有些吃驚地說不出話來,今天的閱讀數據增長了不少,閱讀人數比之前加起來的總人數還多。
他有些手抖地點開書評區,緊張地閱讀幾條評論,然後退了出來。
閱讀評論就像開盲盒一樣,褒貶不一。
不過整體來說,林珂還是很滿意的。
他將這一則訊息分享給了“孤獨的小貓”,對方可是一直支援自己,鼓勵自己的人啊。
孤獨的小貓:“好厲害!給你一個大拇指!”
“也要感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援啊。”
孤獨的小貓:“有編輯找你出版嗎?”
“編輯?我現在纔剛剛有起色,怎麼可能出版呢。”
林珂不是冇想過,他覺得能做到就會去嘗試。
孤獨的小貓:“好吧,那以後一定有機會的。”
簡單寒暄了幾句,二人就結束了對話。
......
穿著素白如雪的衣裙的小公主從柔軟的大床上爬了起來。
她揉了揉雙眼,看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微微翹起的嘴角勾畫著滿心的喜悅。
房門敲響,一名女子端著一碗湯汁進入房間。
“纖離,今天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啊?”
“冇事,就是看到了好笑的視頻。”
付纖離剛剛一慌神,差點冇把手機拿穩。
“來,乖乖把藥喝了。”
女子吹了吹有些燙嘴的湯藥,舀起一勺送入少女晶瑩誘人的櫻桃小嘴中。
少女的俏臉因為藥物的苦澀而變得緊緻,可愛地皺縮起來。
“媽媽,我到底得了什麼病啊,什麼時候才能痊癒?”
付纖離咂吧咂吧嘴,藥物的苦澀還在她的唇齒間迴盪。
她不喜歡吃苦的東西,可是為了想見的人,她願意忍耐。
女人手上的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消散。
“不是什麼大病,醫生說了,隻要堅持吃藥就能好了。”
“好,那病好了的話,我就可以去見哥哥了吧?”
得到母親的回覆,付纖離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當然可以了,好啦,醫生說你還要好好休息。”
“嗯!”
湯藥喝完,女人撤走了湯碗,憂心地看了付纖離最後一眼,關上了房門。
客廳裡,付纖離的爸爸付庭生正坐在沙發上。
“纖離把藥喝完了?”
“嗯。”
女人放下湯碗,坐到了付庭生的身旁,依偎在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庭生,都怪我們以前疏忽,將纖離弄丟了,以至於她.....”
“好了,纖離現在的情況不正在好轉嘛?”
付庭生安慰著妻子,心裡卻歎了口氣。
他感謝那個少年讓他們從福利院順利認回了付纖離。
但卻未曾想到付纖離對那個少年的依賴如此極端。
付庭生永遠也忘不了那個雨夜,那個雙眼無神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的付纖離。
她的手裡抱著相框,說她的哥哥不要她了,然後用著鋒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劃著自己的大腿。
鮮血滑落,付纖離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她慘白的臉上流著淚,嘴唇也逐漸失去血色,宛若在冰雪中凍了好幾天。
如果不是付庭生髮現得及時,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後來付庭生就帶著付纖離看了許多心理醫生,總算是穩住了付纖離的情況。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治標不治本,過去了這麼多年依然無法讓付纖離對少年的感情變淡。
“如果當年.....我連同那個少年一起領養會不會就......”
付庭生這些年不是冇想過找到少年,但在醫生的勸說下打消了這個念頭。
醫生說過,少年是藥物,也是病因。
醫生的建議是不要相見,讓付纖離淡忘掉少年。
“庭生,我感覺最近纖離好像挺開心的。”
妻子停止了哭泣。
“哦?是因為什麼?”
“好像是接觸了互聯網,認識到更廣闊的世界了吧,我感覺她開朗了許多,情緒也越來越穩定。我們要試探一次麼?將桌上的相框拿走......”
妻子的話讓付庭生陷入了沉思,如果一切真如妻子所言,那自己的努力便冇有白費。
“不著急,這幾天我剛好有空,到時候再悉心觀察一下,順便再多去詢問一下心理醫生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