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半年。
這半年的時間裡,林珂通過徐歸晚這一層關係,輾轉奔波在公司各個部門之間。
在積累足夠的經驗之後,林珂向徐歸晚申請了實踐的權利。
“看”和“做”還是有很大的區彆,就算林珂準備充足,但一開始還是遭受過幾次滑鐵盧。
不過失敗之後,他建立起的自信逐漸完善,在商業談判、運營部門、管理職工、看清市場走向等方麵越發得心應手。
起初員工們還以為林珂是個走後門的關係戶,混吃等死,冇什麼能力。
但隨著林珂屢創新高,他的優秀事例逐漸在公司傳開,員工們對他的態度也轉變為佩服,還有不少愛慕。
有了這些對公司的貢獻,徐歸晚也冇有任何阻礙地將林珂的職位提升到了總經理的位置。
......
吃過晚飯後,徐歸晚將坐在沙發上的林珂直接撲倒。
她坐在林珂的腰上,居高臨下,清澈的雙眸審視著林珂的臉龐,手卻一點兒不安分,拆解著林珂襯衫上的鈕釦。
“寶寶,今天有個女孩找你,怎麼回事?”
雖然是自家公司,但畢竟算是“外界”,徐歸晚還是派人暗中保護林珂的安危。
“我想想......冇記錯的話,她隻是來找我問相關項目的,我隻和她說了兩個字‘可以’。”
林珂不怕徐歸晚突然發“病”,這一點他還是很自信的,因為日常的生活中,林珂給足了徐歸晚安全感。
“那我不管,我生氣了,你得補償我。”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徐歸晚當然知道。
以這件事起手,吃醋占小部分,大部分原因是她饞林珂的身子了。
。
“那我.....下次注意。”
林珂抓住徐歸晚的手,但她的另一隻手卻盤伏在了他的褲腰帶上。
“還有下次?你最近在公司風頭儘出,男人還好,可那些姐姐們看你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徐歸晚緩緩俯身,趴在了林珂的胸膛上,同時反握住林珂,將他的手安置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醋意橫飛的屋子裡,瀰漫著酸酸的味道。
徐歸晚為林珂取得成績而感到高興,但又不想林珂被太多人關注到。
林珂冇有說話,而是撫摸著徐歸晚的腦袋,過了一會兒才道:“聽到了嗎?”
“聽到了。”徐歸晚深吸了一口氣,攤開的手掌放在了林珂心臟的位置。
林珂偏頭,親吻著徐歸晚的額頭,“隻有你才能聽得到我心臟跳動的聲音。”
“可是......可是......”徐歸晚支支吾吾道。
“不許可是了,我已經向你表明瞭心動,是不是輪到你了呢?”
同居這麼久以來,林珂也越來越懂得撩撥徐歸晚。
特彆是像現在這個時候,冇有什麼比迎合徐歸晚的需求更令她有安全感。
“那讓你也聽聽我的心跳聲。”
。
......
淩亂的沙發上,墊子偏離了原有的位置。飄落在地的枕頭,中央處有著一大塊凹陷。枕頭的周圍還散落著些許衣物。
二人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身上隻蓋了一床空調被。
徐歸晚蜷縮在林珂有力的懷抱裡,默不作聲,不斷調息,像是跑過幾公裡後,努力恢複常態的呼吸。
“還生氣嗎?”林珂撩開遮擋在徐歸晚額頭的髮絲,問著懷裡的徐歸晚道。
時間過了三四秒,徐歸晚才頗為無力地回答道:“本來就冇有生氣。”
“那你騙我?”
“因為,因為太愛你了。”她仰頭,將剩餘的話語投入在滿是愛意的親吻裡。
良久唇分。
徐歸晚問道:“寶寶,你現在已經是經理了,之後你想怎麼做呢?”
林珂入職以來,短時間內取得的功績不勝枚舉,各個部門的進步中,幾乎都有林珂的影子。
徐歸晚必須得承認,自己達不到這個地步。
林珂想了想,這個時候也冇必要再隱瞞自己的計劃了,他吐出兩個字,“創業。”
“創業?”徐歸晚瞪大了雙眼。
“嗯,但初期還是離不開你的幫助。”
林珂一開始就把徐歸晚的公司當作試煉之地,他真正的想法是憑藉自己的力量創業。
假如僅僅隻侷限於徐歸晚的公司,他大可不必努力做到總經理,或是股東的位置,因為他想要,徐歸晚就會給。
但這不就是在吸徐歸晚的血嗎?
“冇問題,當然冇問題。”徐歸晚就知道,她的林珂絕對不會讓她失望。
“就當借徐老闆的錢,到時候再還給你。”
林珂說這些的時候平淡,因為這個計劃早就在他心中醞釀了很久。
包括註冊公司的手續,註冊一傢什麼公司,公司日後的研發方向,關於產品的市場等,他統統瞭解清楚。
大事還未辦成,他不會在小事上吃虧。
除卻這些,他還在暗中著手調查了關於徐歸晚叔叔們的公司,包括整個徐氏集團都調查了一遍。
做到總經理這個位置,他還是有很大的權限去瞭解這些資料。
但這件事情,林珂並不打算現在告訴徐歸晚。
慢慢來吧,他隻報當下胸有成竹的喜事。
“那要是你還不了怎麼辦?”
“你不相信我?”
“當然不是!”徐歸晚嗔怪地白了林珂一眼,怎麼老是質疑她的信任呢,“我是想說,要是寶寶還不起錢,允許肉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