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地裏,冷饒和杜金拾看著他們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墳地裏會出現這種東西時,徹底蒙圈了。
“這真是祖宗啊,太能作了”杜金拾感慨的說道。
冷若清咬著嘴唇身子忍不住的哆嗦著,回頭跟她父母說道:“弟弟能變成這樣跟你們有冇有關係?在墳地裏吃火鍋,還直播,這次就算他冇出事,那早晚也會惹出更大的麻煩,他是跑不了的”
冷饒鐵青著臉說道:“慈母多敗兒”
楊占魁聽完冷若風的話首先就是一愣,皺眉說道:“昨天晚上成都並不是霧天吧?”
冷若風,潘剛他們頓時愣了,全都搖頭說道:“這不可能,昨晚這裏的霧氣非常大,根本都看不清前麵的路,而且我們開了很久都冇開出去”
楊占魁手插在口袋裏,看著幾人,努力的想從他們臉上找出一點搪塞的跡象,他歎了口氣說道:“你們難道冇有注意到,青龍場墳場通往外麵就隻有一條路麽?就是個瞎子,順著路走用不了一個小時也能走的出去,還有······就算有霧氣,你們也是開著車的,就算推著車你們也能把車給推出去怎麽可能會開不出去呢”
冷若風腦袋上冷汗唰唰的往下直冒,這個時候他纔想到自己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他們開車過來的時候到這邊確實也就這一條路並且也不過是開了十幾分鍾而已。
楊占魁揮手說道:“跟我們回去,繼續再交代問題,我再給你個回憶的機會·····來幾個人,把那輛奧迪給托回去,屍體送到法醫室進行屍檢確定死因”
冷若風突然嘶吼著嗓子說道:“我冇說謊,真的冇有說謊,昨天晚上霧很大什麽也看不見,我們開了很久都冇開出去,然後中途開車的時候我感覺好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但停車檢查卻什麽也冇有”
“唰”楊占魁抬手指著他問道:“撞了?”
楊占魁問道:“剛纔你為什麽冇交代這個問題?”
“我,我······”冷若風張著嘴,一句話冇說出來。
楊占魁又淡淡的說道:“不過你也別擔心,從撞擊力道上判斷奧迪車裏的人是不可能被撞成這樣的,不然這車早就該散架子了,但是我發現你不太老實啊好像對我們隱瞞了什麽,你繼續回憶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告訴我”.
冷饒這時走了過來,說道:“楊隊長,你也看出來這個案子的疑點非常多,對吧?”
“咣噹”奧迪吊上來後放在地上,但可能是力道有點過大直接把車油箱蓋給震開了,突然一股流水聲傳了出來。
“嘩啦啦”水流聲很響,並且還伴隨著一股刺激的血腥味。
“唰”所有的人都朝那輛5望過去,頓時包括警察在內,凡是看見這一幕的人頓時胸腹間一陣蠕動捂著嘴,馬上就要吐了。
奧迪的油箱蓋子開了,從裏麵緩緩流出鮮紅的血液,血順著車身和輪胎流淌到地麵然後迅速蔓延開,流的到處都是,所有的人集體懵了被這一幕給驚傻了。
潘剛這個時候離奧迪站的是比較近的人,油箱裏流出的血很快就沾到了他的鞋上並且還朝著他的腳上緩緩升了上去,等潘剛察覺到的時候他的小腿上已經都是血跡了。
“這怎麽回事,把人給我按住,別讓他亂動了”楊占魁指著潘剛說道,同時他也驚愕了,車裏怎麽會有這麽多血流出來。
“抓住他·······”
“先別動,看看再說,他要是想逃跑也不會往那個方向跑了”
墳頭上跳舞的潘剛似乎很享受,好像達到了傳說中的那種心中無曲自然嗨的境界,冇有音樂但是身體很有律動和節奏感。
可是幾分鍾過去之後,潘剛的動作忽然變慢了,並且漸漸的好像人都冇有了精神一樣,又過了一會,潘剛突然一頭栽倒直挺挺的躺在了墳頭上。
冷若風眨著眼睛,小聲說道:“昨晚,吃火鍋的時候,小剛也是這麽跳來的”
而就在這時,冷若風的身體也突然抽搐了起來跟之前潘剛的狀態一樣,隨後,除他之外剩下的那幾個也同樣都是如此,就好像跟商量好了似的。
楊占魁頭皮發麻了,還冇等開口吩咐,杜金拾忽然上前兩步走到冷若風身後直接抬起手就敲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時說道:“快點,把人都打暈了”
杜金拾扶著冷若風,右手拿出手機找到向缺的號碼打了過去:“哥們,快點過來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