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這麽闖過去了?”王崑崙輕輕拍打著方向盤,又問了一句。
“怕了啊?”向缺扭頭問道。
“嗬嗬······”王崑崙搖頭笑了笑,一臉的不屑。
大殺神王崑崙,這輩子就是喜歡浴血二戰,這是個天生的戰士,隻是可惜投錯胎生在瞭如今這和平盛世,再往前幾百年讓他穿越到兵荒馬亂的年代,第二個殺神白起會再次耀眼於世了。
王崑崙的世界裏,是冇有怕這個字的!
兩人推開車門。
“隻是正常的官方照會罷了,再說了這和我有什麽關係?”伯納德滿不在乎,舉起兩手,上麪包裹著紗布,麻醉劑漸漸失效後手上開始傳來鑽心的刺痛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傑勒德皺眉問道。
伯納德說道:“我要去教廷,把這件事告訴主教大人,顏王曾說一旦這個叫向缺的人知道那個女商人,就肯定會闖過去救人,然後就要馬上通知聖殿騎士團讓他們最好防範”
傑勒德頓時驚呼道:“你開什麽玩笑?”
伯納德揮舞著兩隻纏著紗布的手說道;“是他,是他瘋了,你看看我的手,看見了麽?顏王說的對,那個人就是個瘋子,讓他們做好防範,隻要那個人一去就自投羅網去吧。”
傑勒德說道:“不可能的吧,他怎麽可能自己闖到教廷去?”
“開車,我管他會不會去呢,反正這個訊息我得傳過去·······”
向缺繞過聖彼得大教堂的正門,順著圍牆行進到遠處後,才停下腳步,向後退了幾步,向缺突然加速,右腳踩著圍牆上凸起的地方,人一躍縱身而起,左腳踩著圍牆,身子陡然拔高,兩手同時向上抓去,攀上了教堂外部延伸出來的窗沿。
幾分鍾之後,向缺的人影消失在了聖彼得大教堂的外麵,悄然無息的從一扇窗戶爬進了教堂內部。
身處一條長廊中,走廊地麵全都是白色的大理石鋪墊而成,兩側牆壁上印著各種任務雕像,教堂內部裝飾的極其華麗,華麗的成都讓人惶恐令人窒息,無數瑰寶都被陳設在了教堂內部,整座教堂的內部是呈十字架的形狀構造而成,在十字架的中心交叉點是教堂的中心地帶,兩側延伸開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小教堂。
教堂裏,向缺長歎了一口氣,略微有點皺起了眉頭,這地方太大了,他總不可能一個接著一個的房間去搜尋陳夏的身影,搜上幾天都不一定能把整座教堂給搜個遍,那剩下來的就是打草驚蛇了。
躲在角落裏的王崑崙眼看著伯納德的身影消失在教堂正門前,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傳給了向缺。
“酒吧裏,那個黑手黨家族的人來了······”
教堂中向缺拿出手機,看著王崑崙傳來的資訊,楞了下後隨即折轉方向,迅速朝著大教堂正門走去。
這是個挺美好的訊息,在向缺打算采取最他麽蠢笨的方式尋找陳夏的時候,伯納德的出現讓他不至於在一個一個地方的搜尋了,這個嚮導讓敵人來當,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教堂大門,伯納德一路疾行步走進長廊,向缺幽靈一樣的身影接近他後右手伸到對方胸前,手扣在了伯納德的喉結上,輕聲說道:“你肯定知道人在哪,是不?帶著我去,還有千萬別聲張,說話的時候聲音就像我這麽輕,你要是哪一點做的讓我不滿意了,你猜猜我能不能捏碎你的喉嚨?”
伯納德冇動,向缺不耐煩的催促道:“速度,別猶豫,別控製,我這人耐心有限容易急眼”
伯納德開口了,向缺“唰”的一下突然尷尬了,他發現自己和對方冇辦法交流,一個不懂英語一個不懂漢語,誰他麽的能領會誰的意思啊?
向缺單手扣著伯納德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掏出手機,找出陳夏的照片遞了過去,指了指螢幕上的人像後,他的手上突然加緊力道,頓時就勒的伯納德臉被憋的通紅。
向缺相信,這人隻要不是蠢的太冇邊了,那就肯定能領會自己的意圖。
果然,向缺冇有太高估他的智商,伯納德連忙伸手朝著走廊前頭指了指,急促的點著手機螢幕比劃了幾下,向缺推了他一把示意人往前走。
兩人穿過長廊,朝著座堂的方向走去,空曠的聖彼得大教堂裏,寂靜的黑夜中,隻有兩人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和伯納德略微緊張的喘息。
幾分鍾之後,伯納德忽然停住腳步,麵朝著一扇雕刻著精美圖案的房門,伸手朝著門前指了指。
如果向缺瞭解教廷的曆史的話,門上的圖案他就能很輕易的辨別出,那是十字軍第一次東征時的出征圖。
“嘎吱”伯納德輕輕的推開房門,大門敞開,向缺推著他走進房間。
“撲楞”房間裏有四張床,四個熟睡的人突然被驚醒坐了起來。
“你麽的,黑我!”向缺膛目結舌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