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般厲害的男子，都得被三招以內打成豬頭。
察覺到沈湛的視線，煙貫也察覺到有漏洞：“咳，如果遇到……咱旁邊這種的，就當成不好對付的，這種就不必省著藥了，務必一下子放倒。”
沈湛連忙點頭：“湛兒記住了。”
“對了，如果有條件的話，一定要把人弄死，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煙貫繼續諄諄教導：“當然，要確定人死了，不能隻探鼻息，要探脈搏。
“有時候探脈搏也不準，有的人要害異位，比如，心臟是長在右邊的，捅刀子的話，左右兩邊都要捅一下。”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直接拿了那人的腦袋最保險，肯定死的透透的。”
煙花終於忍不住了：“咳！！”
他們小姐剛收的養子，少年天才，乖巧可愛到讓人心疼的小娃娃，眼看著就要被煙貫教成變態了。
煙貫撇撇嘴。
煙花不製止，該變態的，他也教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咱們就說不好下手的。”
煙貫挑挑眉：“要是打不過也不好下手，那就趁著對方還冇注意到你，往人堆裡鑽，溜著牆角走，翻牆爬樹，有狗洞鑽狗洞，有糞坑——”
煙花咳嗽的聲音驚天動地：“咳！！”
行行行。
煙貫打住先前的話：“總之，隻要能跑，不擇手段，活著纔是一切。如果已經被注意到跑不了了，那更要不擇手段，賣慘、裝傻、裝死，假裝認賊作父、甚至獻身——”
“咳！！”
煙花這時候已經冇心情看打鬥了，她感覺天都要塌了：“煙貫，你想讓小姐學成了追殺你嗎？”
她都不敢想，小姐回來發現，自己乖巧可愛的養子，打個架的功夫，就被教成了——
一想到這裡，煙花就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煙貫看了眼那邊，沈玉鸞招招狠辣，跟打仇人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我冤枉，我教的可都是實實在在保命的訣竅。”
過程先不必提，你就說命有冇有保住吧。
煙花咬牙：“這話，你跟小姐說去吧。”
煙貫感覺車轅上好像長刺了，怎麼都坐不穩當了。
他尋摸一圈，朝著沈湛招招手：“小沈湛，我教你的可都畢生經驗，要是你孃親追殺我，你得救我啊。”
“不用。”沈湛搖頭。
煙貫急了，剛要說話，就見沈湛十分認真的解釋：“孃親他肯定認同你的說法。”
煙花和煙貫齊齊仰頭。
一般人都很難認同。
沈玉鸞內力尚淺，很快耗儘，和煙雲拉開距離。
“拚勁兒不錯，可惜章法太刻板，打鬥中變化太多，肯定不像平日練劍一般，這一招下去，接不了固定的招數。”
兩人一邊往回走，煙雲一邊跟沈玉鸞解釋不足。
對一個初學者，毛病簡直一抓一大把：“還有，小姐隻顧進宮，不管防守可不能行，真正的生死搏殺，陰招迭出，任何惡毒肮臟的手段都有可能碰上，這些招式，往往比正麵攻來的殺招，更致命。”
沈玉鸞聽的十分認真：“你說的對。”
見她這麼聽勸，煙雲也十分欣慰：“經驗這種事情，隻要打的多了，便能練出來，但是這心眼子——”
沈玉鸞淡淡的眼神掃過去，煙雲立馬補充：“當然，屬下不是說小姐缺心眼，隻是戰鬥之時，你死我活，更要不擇手段，下毒、偷襲，裝死，必要時候——”
煙花下意識還想咳，剛一吸氣，就感覺自己的肺都快咳出來了。
得了，小姐有自己的主見，這些也確實是保命的手段，不必她來乾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