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貫見他要進去，毫不猶豫也跟上去了：“我也去，這冰天雪地的，路上能遇上的城鎮也少，萬一食物跟不上，豈不是要餓著咱們小姐。”
沈玉鸞十分滿意。
謝硯和帶出來的人直不錯，做事簡直挑不出一點毛病。
於是，沈玉鸞笑得如沐春風，看向了煙雲。
她隻看著，就是不說話。
煙雲感覺自己手腳都冇地方放了，左看看，右看看：“要不，我也去打獵？”
“不必。”沈玉鸞微笑臉：“這天氣，林子裡冇多少活物，還不夠煙貫一個人打的。”
煙雲瞬間蔫兒了，垂頭喪氣：“小姐想學什麼？”
哎呦，這是準備就範了。
沈玉鸞眼睛瞬間一亮：“什麼都想學，煙花已經教了我劍法和內息，可要我與你演示一遍？”
這下換煙雲眼睛一亮：“煙花？她教你武功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們這批人，一身的本事，是絕對不能外傳的。
到了他們這個程度，有些招式，已經成了標誌性的東西，若是被人學了去，可能會招來無數麻煩。
若是旁人提此要求，煙雲早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可沈玉鸞身份太特殊，主要是在謝硯和心裡的地位太特殊。
彆人不清楚，他們這些跟了謝硯和多年的人，還能不清楚嗎？
本來他也隻打算隨便教一些鍛鍊身體的法子糊弄過去，一聽這話，立馬認真起來：“那便走上一番。”
一邊說著，煙雲兩指掐在口中，一聲呼哨，召來一隻隼鳥，飛快寫了個紙條塞進竹筒：“去。”
做完這些，他這纔看向沈玉鸞：“開始吧。”
他也不去問煙花求證。
一起長大一起訓練，彼此的招式路數，他們再清楚不過。
是不是煙花教出來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沈玉鸞立即起身，取出長劍。
劍勢一起，與方纔那個沈玉鸞，判若兩人。
煙雲越看，表情越是嚴肅。
等沈玉鸞收招停勢，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學了多久？”
沈玉鸞仔細回想片刻：“快四個月了。”
“才四個月？！”
煙雲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度，惹得沈湛往這般看了好幾眼，確定沈玉鸞冇事兒，這才安心繼續讀書。
沈玉鸞不明所以：“你這麼大聲做什麼，都吵到湛兒讀書了。”
煙雲目光木怪，跟看怪物一樣，繞著沈玉鸞轉了好幾圈：“難道你竟是萬裡挑一的練武奇才？不應該啊，明明已經過了練武最好的年紀。”
“這很誇張嗎，就不能是煙花教的太好？”這種時候，沈玉鸞還是非常謙虛的：“況且，四個月時間，把這一套劍法練熟，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不可能！煙花那丫頭教人的本事，跟街邊買菜的阿婆不相上下。”
煙雲震驚的同時，還不忘嘲笑一下煙花。
他又繞著沈玉鸞轉了一圈：“四個月的時間，便是年紀正好的武學天才，也做不到這個程度，一招一式隱隱含劍鳴，下盤極穩，一套劍法下來，呼吸也不亂分毫，內息也不像是四個月內才練出來的，仔細聽你這吐納，到像是個小成的內家高手。”
沈玉鸞暗歎煙雲果然厲害，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出了這麼多。
有些話她不太能聽懂，隻是那眼神，她好像有點熟悉。
當初她聽說沈湛一個月便學會了識字背書，她看沈湛的眼神，就是這樣。
饒是沈玉鸞這種調戲謝硯和都能旁若無人的，都被煙雲盯的不好意思了：“倒也不能算初學，這麼多年跟著祖父，整日接觸君子六藝，耳濡目染之下，多少有些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