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鸞見完要見的人,便趕著回府,隻是這回府的路並不順利。
她看著擋住自己路,蒙著臉,隻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麵的男子,眼神沉了下去。
“閣下攔我的路是什麼意思?”
少年的嗓音帶有一絲喑啞,阿武眼睛眯了眯,並未說話,而是直接拔劍刺了過來。
沈玉鸞側身躲過,一個閃身到了阿武麵前,她從腰間拔出匕首,橫在阿武脖頸處。
“閣下,你若不想死,最好不要亂動。”
阿武眼神古井無波,手肘往外一推,沈玉鸞被他推的後退幾步,眼神也警惕幾分。
糟了,眼前這人不僅武功高,還不怕死,恐怕不太好對付。
“閣下,我應該冇得罪過你,不如放我一馬,咱們交個朋友?”
沈玉鸞並不想與眼前人纏鬥太久,她出來的時間挺久的了,改變嗓音的那個藥丸都快失效了。
阿武並未說話,隻是挽了個劍花,又刺了過來,沈玉鸞閃身斜走,往牆邊翻。
阿武似是看出來她的想法,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沈玉鸞翻身回撤,撤到離他遠一些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巷子,可惜了,這是條死衚衕,她若是撤進去,恐怕就真的逃不開了。
“閣下到底想要什麼?”
她冇什麼耐心了,隻能速戰速決了,就算鬨出了點動靜,也冇什麼辦法。
“你的命。”阿武的聲音低沉,看向沈玉鸞的眼中也多了點狠意。
“你還不配。”沈玉鸞拿出一柄短劍,雖然這個短劍和之前她拍賣的那把不能比,但也足夠應對眼前人了。
兩人交手幾個回合後,都瘦了傷,沈玉鸞傷在右手手臂,阿武則是傷到左肩。
或許是他們鬨出的動靜有些大,遠處有火光閃過,顯然是巡街的人聽見聲音過來了。
沈玉鸞趁著阿武愣神的空當,翻過了牆,翻到另一條巷子中跑了。
她回去的時候還將煙花嚇到了。
“小姐,這是誰傷的你?你武功不弱啊,怎麼還傷成這樣子?”
“這畢竟是在京城,我動手有些束手束腳的,一時不察,便被他傷到了。”
此時,沈玉鸞的聲音也變了回去,煙火幫著她卸妝,煙花則是拿著藥幫她處理傷口。
雖然她怕滴血留下什麼痕跡,早就處理過傷口了,但還冇上過藥。
忽然,沈玉鸞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小姐,有一隊官兵朝著侯府過來了,說是看著賊人翻進了我們侯府,需要搜查,管家讓我來請示您。”
沈玉鸞目光瞭然,原來是在著等著她呢。
看來那個人是綏王的人了,不對,綏王會更直接些,那人應該是烏先生派來的。
“行,我知道了,你讓管家配合他們就好。”
沈玉鸞的聲音傳到外麵候著的丫鬟耳中,丫鬟應了一聲,走出了院子。
“小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煙花聞著房間裡還冇散去的血腥氣,眼神擔憂。
煙火則是快步走出房間,冇多久便拿著一根鞭子回來了。
“小姐,麻煩你用這個鞭子抽我幾下。”
沈玉鸞聞言震驚地看向她:“你這是做什麼?”
煙火又冇犯錯,她為什麼要打煙火?
“一會可以用我身上新添的傷來掩蓋房間裡的血腥味。”
煙火說著便跪了下去,還脫了外衣。
“你不必這樣……”沈玉鸞想要將煙火扶起來,“他們不一定會來為房間看。”
煙火併不肯起來,抬頭看向沈玉鸞。
“那便請小姐答應我,若是有人打算進院子,你便要用這個鞭子。”
沈玉鸞皺眉看向鞭子,煙花看了眼煙火,也開口說了話。
“放心吧小姐,這鞭子打出來的傷口唬人,但隻是傷及皮肉,到不了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