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該喝藥了。”太監端了一碗藥進來,放到了老皇帝麵前桌子上。
“朕剛回寢宮,你們便來催朕吃藥。”老皇帝皺眉,話雖說的難聽,但還是端起藥一飲而儘。
而後他將目光重新放到謝硯和身上,歎了一口氣。
“硯和,你也看見了,如今太子還在昏迷,朕的身子也不是太好,朝堂上我雖然能穩一段時間,但你也得加快為太子尋名醫啊。”
尋名醫三個字,老皇帝用了重音,謝硯和瞭然地點頭,他自然能懂陛下的意思。
陛下這是怕現在東宮出事,有人會趁機查探訊息,所以在打啞謎,這樣,關鍵的資訊也隻有他們能懂。
“陛下放心吧,臣一定會遍尋各地,為太子殿下尋得名醫,回來醫治好太子的。”
“硯和,你此次出行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謝硯和聞言點頭,按照綏王的性子,就算綏王忙著京城的事情,也絕對不會放過殺他的機會,他踏出京城後,應當就會有殺手跟上他。
他這次出去是為太子尋名醫,綏王怎麼可能會讓他尋到名醫呢?
“陛下可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硯和,你附耳過來。”老皇帝招招手,謝硯和湊近,聽著老皇帝說的話,眸色漸深。
“臣明白了。”他重重點頭,眼神似刀。
另一邊,侯府京郊莊子處。
“那個侍衛跟的未免太緊了些。”煙花。探頭往房間外麵看了一眼,綏王的侍衛正跟在房間外麵。
“不過小姐,綏王竟然就隻派了這一位侍衛前來,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們了?”
沈玉鸞冷哼一聲:“他不是向來輕視女人嗎?”
“明麵上隻派一個人來看著我們倒也正常,再說了,莊子外麵應該也有他安排的人,”
沈玉鸞將莊子上的賬本全都看了一遍,她現在就算去房間外麵,那侍衛也恨不得一直跟在她身後,她確實做不了什麼事。
但……整個莊子上下都是她的幫手,有些事根本用不到讓她去做,她隻需要發出一個命令即可。
管事被攔在外麵,侍衛翻看了一下他手上捧著的賬本,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便讓他進去了。
“小姐,這是莊子上近些年的開支,您看一下。”
管事將賬本放下,利用身子遮擋,將懷中的信掏了出來,放到了桌麵上。
“小姐,這是前幾天您托人送來的那封信的回信,今天送到了。”管事的聲音壓到極低,隻有他和沈玉鸞能聽見說的什麼。
沈玉鸞嗯了一聲,將信小心收起來,而後裝模作樣地開始看賬本。
這些賬本前段時間她早就看過了,並冇什麼好看的。
院子外麵忽然傳來一聲鳥叫,短促清亮,侍衛皺眉看去,正好看見一隻鳥從天空中飛過,也就冇當回事,收回了視線。
煙花和煙火的臉色卻微變,沈玉鸞不解地看向她們。
“你們這是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煙花抬眼看了眼房間外,湊近沈玉鸞的耳邊:“小姐,這是我們特彆的傳信方式,這聲鳥叫代表著周圍有我們的同伴,需要幫忙。”
“那你們需要出去幫忙嗎?”
煙火搖頭:“不必,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小姐,莊子外麵也有我們的人,他們自然會去接應。”
“隻是發出訊息的那個同伴,可能需要藉著小姐的這個莊子休整一番。”煙花補充了一句。
“好。”沈玉鸞應了下來,“記得避開那個人。”
她看了眼外麵的侍衛,煙火聞言點點頭。
侍衛的晚飯裡加了些東西,睏意很快向他襲來,還未到深夜,他便靠著柱子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