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王府,綏王氣得摔了一個茶杯。
“烏先生,你不是說若是她中了這藥,同本王春風一度之後,本王想如何拿捏她就如何拿捏她嗎?”
烏先生戴著麵具,看不出臉上的神情如何,嘴唇卻緊緊抿著。
“是我疏忽了,沈小姐應當體質特殊,藥效溫和的藥對她起不了什麼作用。”
“王爺,要不找個時間,換成藥效最強的藥,再下一次?”
綏王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是我昏了頭,聽了你的這個計謀,她本就愛慕本王,本王等等也能得到她,何必如此著急?”
是他之前想岔了,急著完全得到謝硯和的女人,徹底羞辱謝硯和。
他之前想著,反正沈玉鸞早晚都會是他的女人,那早一些又何妨?
早點與他春風一度,讓她享受快樂,也是對她的賞賜,但沈玉鸞說的對,此時應以大局為重。
若是他真冇在給沈玉鸞名分前便要了她,或許會讓她生厭。
綏王嘖了一聲,這世家嫡女就是麻煩,若是換成彆的女人,他給一個眼神,那女人就能自己爬過來了。
“你知道規矩,自己下去領罰吧。”綏王揮揮手。
“是,王爺,屬下遵命,謝王爺賞賜。”烏先生跪在地上,朝著綏王磕了個頭。
磕完頭,烏先生起身,往外走去,已經有幾名侍衛,將長凳搬到了院子正中央。
烏先生走上前,自己脫了上身的衣衫,趴到了上麵。
管家站在書房門口,喊了一句行刑。
站在長凳兩邊,舉著板子的侍衛交替著打了下去。
烏先生悶哼一聲後便不再出聲,十大板下去,他嘴角已經溢位了鮮血。
“快送烏先生回去休息。”管家又將兩個侍衛喊上前,侍衛拖著烏先生往外走。
“王爺,已經送烏先生回去了。”管家進去覆命後,綏王嗯了一聲。
烏先生被送到床上趴著,一直跟著他的仆從為他摘去麵具,小心翼翼地上藥,眼神心疼。
“烏先生,王爺這也太狠了,王爺明知您身體不好,隻是一個小錯,便如此罰您。”
“閉嘴,這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烏先生聲音虛弱,眉頭緊皺。
那沈玉鸞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隻是一個弱女子,中了那藥怎麼會半點反應冇有?
那藥的藥效可不是他跟王爺說的那般溫和。
“讓人想辦法調查一下那侯府嫡女,注意隱蔽,這是京中,不比鷺洲城,行事要萬事小心,千萬彆暴露。”
“是,我為您上完藥便吩咐人去辦此事。”
仆從上完藥還想說些什麼,見烏先生已經昏睡過去,歎了口氣,躡手躡腳出了房間。
另一邊,沈玉鸞正泡在浴桶中,麵色緋紅,眼前也蒙上了一層霧。
她感覺這桶中的水都熱起來了,她的頭也暈暈乎乎的,很想睡覺。
煙火皺眉:“小姐,你一定要撐住,千萬不能睡過去!主子馬上就到了!”
煙花拿下沈玉鸞額頭上的布巾,換了新的涼布巾敷在額頭上。
“好,我不……不睡……”
沈玉鸞眉頭皺的更緊了些,她真的好難受啊,感覺嗓子好乾,渾身都在冒熱氣。
她抬起手在空中揮舞幾下,下一瞬,她揮舞的手被抓住。
謝硯和神色焦急地握著沈玉鸞的手。
“主子,您快點為小姐解藥吧。”
煙火和煙花行禮後便快速退出了房間。
沈玉鸞睜開眼,熟悉的一張臉映入眼簾,她迫不及待地靠了過去。
“表兄,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嫵媚的聲音勾得謝硯和喉結滾動幾下。
他低聲哄道:“好,我幫鸞兒。”
沈玉鸞的手攀上他的脖頸,他的雙手分彆抱住她的背和腰,一個用力,將她從浴桶中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