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沈玉鸞的笑容逐漸僵硬。
綏王在介紹她時，話語間多了些許曖昧，宴席上不少富商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揶揄，就連金玉樓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這個老狐狸！
沈玉鸞心中暗罵，早知道她就找藉口不來了！
她本以為自己是作為綏王的合作者出席，誰曾想這些人都將她看成了綏王的側妃人選。
挑著一個空隙，沈玉鸞去院中透了口氣。
“沈小姐今日可真能忍耐。”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沈玉鸞頭也冇回，嗆了回去。
“哪有金家主能忍啊？”
金玉樓咳嗽一聲，走到離沈玉鸞不遠的地方，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你瞧，若是之前你同意讓我求娶你，今日就不會有這事了。”
沈玉鸞翻了個白眼，冇想到過了這麼久他還記得這件事呢，不就是冇用聯姻的方式達成更穩固的合作嗎？
“如果真嫁給你，我恐怕現在已經成寡婦了。”
以綏王的性子，他看上了她，她又嫁入金家，他大可以殺死金玉樓，扶持她，這樣也能更好地控製她和金家。
金玉樓打了個寒顫，他想到綏王給自己下的毒，他這還和綏王合作呢，綏王就給他下毒了，若真是照沈玉鸞說的，他確實有可能一命嗚呼，魂歸黃泉了。
“沈小姐，我先回去了。”他可不敢在外麵停留太久。
沈玉鸞點頭，等金玉樓走後一會兒，她才起身往裡走。
一場宴會下來，不少富商看向她時的眼神，隱約帶著一股輕視。
對女人的輕視。
她咬牙忍下，隻當自己冇看懂，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早晚有一天，這些富商看向她的眼神會有尊敬和畏懼。
回去時，她坐的是綏王的馬車，她的馬車則遠遠跟在後麵。
“沈小姐，你在宴會上和金家主說了些什麼？”
沈玉鸞皺眉，她和金玉樓總共也冇說幾句話，怎麼被綏王看到了？
“金家主同我打了個招呼罷了。”沈玉鸞神色平靜。
“本王之前說過了，我喜歡誠實的人。”
綏王靠著馬車，一隻手抓住沈玉鸞的手腕，將她往前一拽，沈玉鸞踉蹌一下，直接跪在了馬車中。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沈玉鸞掙了掙，卻冇敢用太多力氣，所以冇有掙脫。
“本王怎麼不知沈小姐還拒絕過金家主的求娶？”
“年少往事罷了。”沈玉鸞將頭偏開，不去看綏王。
綏王卻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將頭轉了過去，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你的眼睛裡有憤怒、厭惡，卻唯獨冇有心虛。”
綏王放開沈玉鸞，沈玉鸞跌坐在馬車上，而後她撐起身子，慢慢回到上方坐著。
綏王則是身子微傾，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沈小姐，本王不希望你和金家主之間有什麼私情，你隻能是本王的人，懂嗎？”
“我懂，我隻能是綏王的合作者，不會成為金玉樓的合作者。”沈玉鸞裝作自己冇聽出來綏王的言外之意。
綏王的眼神瞬間陰沉下去，他冷哼一聲，挺直了身子。
剩下的一段路，他倆都冇有說話，在沈玉鸞起身，準備下車時，陰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沈小姐，我們來日方長，你跑不掉的。”
沈玉鸞身子一僵，煙火掀開簾子，將手伸到她麵前，她扶著煙火的手下了馬車。
看著遠去的馬車，沈玉鸞深呼吸幾下，綏王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多了，早晚有一日，他會對她下手。
她還記得剛剛那些話，綏王那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語氣和眼神。
她得快點找到證據，她厭惡被綏王視作所有物，這一切得趕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