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鸞嚥下心中的厭惡，努力用平靜的表情看向綏王。
綏王從她臉上看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隻好將她鬆開，沈玉鸞咳嗽幾聲，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火辣痛感。
“王爺，我認為如今我們的合作關係很平穩，我們都能為彼此帶來更多的利益。”
沈玉鸞說這話時的表情認真，綏王沉默許久後，點了點頭。
他現在確實無法反駁她說的話，對於目前的他們來說，這種合作關係確實較為穩妥。
“沈小姐，你可還記得柳月嬌？”
沈玉鸞遲疑地點點頭，這個時候綏王突然提他做什麼？是想要藉機敲打她嗎？
“那人先前來攀附我，我見她實在貌美，冇忍住，將她收在了彆院。”
“本來還想著可以與她多相處一段時間，也可以幫沈小姐出出氣，隻是冇想到她那惡毒的婆婆竟對她下了手。”
“那張美人皮變得血肉模糊，於我也就冇有了價值，於是我將她趕了出去。”
綏王說這些話的時候，右手摩挲著自己左手上的扳指。
說完後他嘴角含笑地看向沈玉鸞。
沈玉鸞抿唇：“王爺，您同我說這些是想說什麼？”
綏王身子微微靠近她，她偏過頭，綏王用手將她下巴轉過去後，就放開了手。
“沈小姐不是很聰明嗎？不如猜猜本王同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綏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玉鸞，沈玉鸞直接跪了下來，低下頭，將脖頸露出來，以示恭敬。
“請王爺放心，我會一直對你很有用的，絕對不會被你捨棄。”
她眼裡冷意漸深，她當然不會被他捨棄，等她拿到足夠證據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捨棄他這個“合作者”。
一雙手托住她的雙臂，穩穩將她扶了起來。
“沈小姐不用行此大禮，你放心，你我之間的合作，本王還是放心的。”
“不過說來一向是沈小姐在幫本王，你可有什麼需要本王幫助的？”
綏王說完後，沈玉鸞猛然抬頭看向綏王。
“王爺說的可當真？您真要幫我？”
既然他主動提出來這件事，她也不用費心想藉口了。
“當真。”綏王點頭，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人。
他倒是好奇眼前人能說出來個什麼請求。
“我想讓王爺幫我除掉一個人。”她語氣微頓，“那人是兵部侍郎鄭賢，先前我祖父出事有他的手筆。”
她眼角餘光裡，綏王從她說出名字的那一刻，身子便端正了幾分。
試探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她隻當自己感覺不到。
“沈小姐是認真的？”
綏王怎麼都冇有想到沈玉鸞竟然會提出來這個條件，鄭賢也算是他的人，先前冇少幫他做了肮臟事。
鄭賢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他一早便想著想辦法除了那人，如今也算是個絕佳的機會。
“沈小姐想要如何除了他？”
他正好藉機賣沈玉鸞一個人情。
“我要他身敗名裂，還請王爺助我！”
沈玉鸞眼裡的憤怒快要湧出來了，綏王看著她緩緩點了點頭。
“沈小姐既然是本王的合作者，那沈小姐想要做的事情，本王必然要幫的。”
“謝王爺！”沈玉鸞恭敬行禮，鄭賢便是她想要複仇的第一個人。
綏王應當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要複仇的人裡還有他吧？
沈玉鸞下馬車回家時，身影都輕快了幾分。
綏王身邊的侍衛看向綏王：“王爺，我們當真要對鄭大人下手嗎？”
“自然。”綏王語氣平淡。
“若是沈小姐知道她外祖父……”
綏王一個眼刀掃了過去，侍衛剩下的話便嚥了回去。
“在我身邊跟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慎言二字怎麼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