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笙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祖母年事已高，小妹，你在祖母麵前可記得遮掩一點。”
“兄長，你放心吧！”
沈玉鸞明白他的意思，沈玉笙並不反對她和謝硯和，但要她先瞞著祖母。
雖然目前她和謝硯和並未在一起，但聽到自己兄長不反對，仍舊十分開心。
回到自己房間看書時，她還時不時笑一笑。
煙花為她端茶過來時，還疑惑地盯著她看了幾眼。
小姐這麼快就開心起來了？
不是早上送沈湛離開時還不開心嗎？
怎麼覺得小姐從上元燈會回來後就奇奇怪怪的？
煙花揣著一肚子疑問離開了房間。
不多時，煙火敲了敲門，沈玉鸞抬頭望去。
“小姐，陳子昂來了，正在廳堂等著您呢。”
“好，我知道了。”沈玉鸞將手中的書合好放在桌上，起身往廳堂走。
剛走進廳堂，陳子昂便看見了她，朝她行了禮。
“小姐，多謝您派人來給我母親瞧病送藥，我母親喝了幾服藥後，現在身子已經大好了！”
陳子昂眉梢帶著喜色，整個人看起來也輕快了許多。
“令堂身子大好就行，但何時斷藥還是要聽大夫的，煙旭應當也跟你說了些令堂平日裡需要注意的，可要多加小心。”
沈玉鸞語重心長地囑咐，雖然陳母的病好了，但畢竟之前生病損耗了身體元氣，這不是一時半會能被養好的。
“沈小姐，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家母的。”
陳子昂猶豫再三，還是將話說了出來：“沈小姐可還要拉攏學子？我應當能幫上些忙。”
沈玉鸞眼裡有一絲冷意閃過，她嘴角微揚：“陳公子知道我所做一切都是在拉攏學子？”
陳子昂點頭，他雖不是聰明絕頂的絕世之才，但他也有腦子，憑著那天他們說的話，他還是能猜出來一二的。
“我雖不知道小姐究竟想做什麼，但我想著絕不是什麼壞事，我信小姐。”
“陳子昂以後但憑小姐差遣。”
陳子昂鄭重地朝著她行了個禮，沈玉鸞愣住。
她其實並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快拉攏到第一位學子。
“小姐若是有什麼想拉攏但又不方便拉攏的，可以跟我說，學子之間走動會更方便些。”
陳子昂這話說的隱晦，但沈玉鸞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她頻繁接觸那些學子的話，可能會引起彆人的關注。
但由陳子昂去接觸就不一樣了，至少一時半會兒，沈玉鸞並不會被綏王等人注意到。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陪母親吧。”
沈玉鸞冇應下但也冇拒絕，她需要時間想想，也需要更多時間去考察陳子昂。
陳子昂離開後，沈玉鸞便扭頭看向煙花。
“你讓煙貫悄悄地跟他一段時間，若是有什麼不對的，一定要跟我說。”
“小姐，你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應當不會背叛吧？”
沈玉鸞扯出一個笑：“我養在身邊的奴婢，即便跟我有那麼多年情分，不一樣能背叛我？”
“況且，我救的可不是他的命，人性是最複雜的。”
若是她一人就算了，她身後有侯府，一個選擇做不對，就相當於拉著侯府上下所有人去死。
有時候她賭不起。
煙花接著問：“若是他冇什麼異常呢？”
“那便讓他去接觸幾個學子，挑那些無關緊要的。”
沈玉鸞說完，早在一旁等候的煙火上前說話。
“小姐，查到那幾位學子近幾天的行程了。”
“好，那我們去會會他們吧。”沈玉鸞摸了下袖間暗袋的東西。
不管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還是用利益引誘，她都必須多拉攏些學子。
擁有的籌碼越多，她的話語權才能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