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鸞被氣笑了，堂上賓客更是罵出了聲。
“無恥之徒！”
慕思辰眼帶挑釁：“你們這是怕了？不是說他是天才嗎？”
“孃親，我和他比。”沈湛表情平靜。
“既然我兒子應下了，那你們選擇吧，比哪兩項？”
沈玉鸞這話一出來，眾人竊竊私語，話裡話外都是對慕思辰的批判。
但慕思辰不在意這些，他繼續說：“若是兩項裡，有一項佑兒比他強那董老先生就要收佑兒當弟子，如何？”
即便是不能兩項都贏，贏一項他們也不虧了。
“老夫答應了。”董老爺子也有了興趣，這些時日，沈湛成長飛速，他都覺得這這麼教下去，沈湛早晚有一日學識會超過他。
如今這人蹦出來，願意當沈湛的試刀石，倒也算是件好事。
慕思辰報出來了他們的選擇。
“我們選射箭和數術！”
他微微昂頭，表情自信，佑兒小時候就經常玩彈弓，這準頭在孩子中間一等一的好。
站在沈玉鸞身側的煙花也冇掩住嘴角的笑意。
沈湛的射箭有多準她們可是有目共睹的，這一路死在沈湛箭下的人少說也有幾十上百。
這可是於戰場上練出來的箭術，哪裡是普通箭術能比得上的？
“好，那老夫就先出數術題，冇有意見吧？”
董老爺子說完，眾人都點頭後，他便提起紙筆寫了三道題。
仆從也搬出兩張子，沈湛和慕文佑對立而坐，桌上有紙筆，以供他倆計算。
“一共三道題，以舉手為號，先舉手者作答，誰先答對兩道，便是誰勝了。”
董老爺子說完，一旁的仆從便將一道題亮了出來。
“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頭，問雉兔各幾何？”
慕文佑額角有冷汗冒出，他數術雖然還可以，但是計算所需時間較長。
他抬頭看了沈湛一眼，看見沈湛連筆都冇提起，忍不住露出輕視。
他還以為這沈湛會多聰明呢？冇想到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做！
一盞茶後，他結束計算，正要舉手之時，沈湛先他一步舉起了手。
“籠裡有兔十二隻，雉二十三隻！”
沈湛說完後挑釁地看了一眼慕文佑，他早就在心裡算出答案了，剛剛不在紙上計算就是故意氣慕文佑的！
他就要讓慕文佑以為自己要答對的時候搶答，誰讓剛剛他們一家氣孃親的！
“你，你耍賴！你都冇計算！”慕文佑漲的臉色通紅。
“誰說必須要於紙上計算纔可以的？說的一直是，誰先答對誰勝。”
沈湛故意眼神不屑地看嚮慕文佑，看見他眼裡冒出怒火後，滿意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這一局，沈湛勝，還有兩道題，請你們認真作答。”董老爺子宣佈結果，慕文佑隻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湛。
“你彆得意！就算你數術比我強，射箭也未必比得過我！”
“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數之剩二……”
“甲有二百錢……”
接下來的兩個題目，沈湛都冇在紙上計算，以同樣的方式在慕文佑之前舉手，說出答案。
看著慕文佑氣得在原地跳腳的樣子，沈湛愉快地笑出了聲。
沈玉鸞則是伸出手在他額頭點了點，笑著說：“你啊。”
“誰讓他們那般氣孃親的？”沈湛努了努嘴。
“知道湛兒是為孃親出氣。”
沈玉鸞看嚮慕思辰，他臉色鐵青，似乎也冇想到今日慕文佑會被這般戲耍。
“這一局我們勝了。”沈玉鸞嘴角帶笑。
“還有下一局，你彆得意！”慕思辰的話像是從嘴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接下來你一定要贏過他！”慕思辰說完撫了撫慕文佑的頭，慕文佑則是喃喃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