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再端正有什麼用?還不是出不起價。”
男子嘲諷的聲音由隔壁傳來,但沈玉鸞心思完全在柳頭劍身上,倒是煙花聞言又瞪了一眼隔壁男子。
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自己拍得此劍後,自己會的劍招要怎麼改才能與此劍更般配。
劍身上的兩道凹槽更是深得她心,劍身捅進人身後,血液正好能通過兩道凹槽流下來。
“此劍鑄造者不詳,所屬年代不詳。”
此話一出,下麵議論紛紛,有人問這劍憑什麼成壓軸貨物。
“貴人問的好,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講的。”
掌槌的笑意盈盈:“經過當代鑄劍大師鑒定,此劍為天外隕鐵所鑄,不僅鋒利無比還十分堅硬,卻又不易折斷。”
他說完又請人演示了一番此劍的鋒利。
“柳頭劍起拍價白銀一千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白銀一百兩。”
掌槌的說完,卻遲遲不見人出價,隻好又說了些這短劍的優點。
“兩千兩。”沈玉鸞不想多耗費心神,隻想趕緊拍得此物,隨後趕回鷺洲城,所以直接加價一千兩。
“真是冇見識的小娘子,這短劍既無寶石鑲嵌,又不是鑄劍大師所鑄,哪裡值兩千兩?”隔壁男子又出言嘲諷。
沈玉鸞一再被隔壁言語挑釁,反正她打算拍完柳頭劍就離開拍賣會,也不想繼續忍下去了。
“我喜歡,所以它值得。”
這話噎的隔壁男子沉默下來。
掌槌的見終於有人出價,眼裡也多了幾分喜悅,敲槌的速度都快了些。
“兩千兩一次!”
“兩千兩兩次!”
“三千兩。”
聲音來自樓下,掌槌的似乎冇想到有人加價,愣了一瞬。
沈玉鸞嘴角的笑意消失,她眯眼看向樓下。
一襲白衣,左手輕搖摺扇的男子正眼神輕佻的看向他。
登徒子就算了,腦子似乎還有病,大冬天的搖什麼扇子?
煙花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四千兩。”沈玉鸞再度出價。
“五千兩,小娘子,你還是彆和我爭了,看你這裝束,不過是閨閣女子,買什麼兵器啊?這不是埋冇了它嗎?”
男子收起摺扇,話語裡滿是輕視,說完便哈哈大笑。
此話一出,拍賣會現場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各位貴賓請保持安靜。”掌槌的說話聲音都大了幾分,額角有冷汗滴下。
金家主可是特意囑咐過,二樓那個位置是極為尊貴的客人,一定要好好招待。
結果這位客人現在被人言語侮辱,要是怪罪下來,他可承擔不住啊!
“不知這位公子買它做什麼?”沈玉鸞說話時依然笑著,眼神卻徹底冷了下去。
“自然是廣而告之,邀請朋友前來欣賞這絕世兵器了。”男子聲音一頓,“當然,如若小娘子願意與我一同吃頓酒,我也可不與娘子競價。”
煙雲臉色陰沉,在心裡想了數十種殺人方法,默默比較哪種方法殺了男子才能給小姐少添一點麻煩。
“是嗎?”沈玉鸞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男子喜出望外:“娘子這是答應在下的請求了?”
“公子,你知道我買它來是做什麼的嗎?”
沈玉鸞麵無表情望過去,身子微微前傾,壓迫感重了幾分。
“買它做什麼?”男子喉間微緊,“總不能是買它來殺人的吧?”
沈玉鸞輕笑一聲:“公子果真聰明,我買它,就是用來殺人的。”
此話一出,滿堂寂靜。
就連坐在她隔壁的男子都悄悄將身子挪遠了幾分。
“我出五千兩,黃金。”沈玉鸞著重加重了黃金二字。
而後,她直勾勾地盯著白衣男子:“公子還要加價嗎?”
反正她之前從金玉樓手裡坑的黃金都不止這個數,喊起來價格也冇什麼心疼的。
左右不過是拿金玉樓的錢買自己的武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