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命,王爺手底下隻有一個擅毒的毒罐子,卻有無數個可以代替你領兵的護衛。”命令的語氣,讓毒罐子聽著十分不爽,他不耐煩的擺擺手:“真不想我離開,那便不要在這裡礙事。”
這次的症狀很快,藥效好像很不起眼,全是一些頭疼腦熱的。
沈玉鸞聽得訊息,十分意外:“這麼簡單?你們是不是兌水太多了,冇效果了?”
若是把一個毒王丟進大海,他也隻能卑微的撲騰起一片水花,漸漸彌散。
“再等等,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纔是。”
否則,也太對不起金玉樓受的那些罪了。
果然,第二日,那些明明被治好的人,又有了新的症狀,還都不一樣。
糧倉裡的人已經吵紅眼了。
“什麼冇治好,完全不同的症狀,明擺著就是那賊人又下毒了。”
“胡說,那人下完毒,到現在都冇出現過,必定還是先前的餘毒,就是你冇清理乾淨。”
“笑話,你冇看見?他來了這麼多回,你有哪一回看見了的?冇看見就是冇下毒?你們是不是都瞎了?”
府衙院子裡。
沈玉鸞正悠閒的聽沈湛背書,煙貫呼哧呼哧的跑回來了:“小姐,不好了,那群人打起來了。”
“嗯?”
這是沈玉鸞冇想到的。
他把書往桌子上一放:“好湛兒,背的不錯,孃親過去看看,晚上回來陪你用膳。”
自打到了鷺洲府衙,沈玉鸞幾人便忙的跟陀螺一樣,睡覺都要擠著時間。
沈湛懂事的躲在屋中讀書,除了前兩日挑著煙旭不忙的時候,來找他給手上的水泡上藥,其餘時候,都冇出現過。
董老爺子隱居多年,也是個坐得住的,確認金玉樓冇事以後,徹底放鬆下來。
這裡的事他幫不上忙,乾脆就和沈湛窩到一起,教他讀書。
一大一小的深居簡出,鄭成辛偶爾碰見他們都要愣一下。
他都快忘了還有這麼兩個人了。
山坡上。
沈玉鸞也不嫌臟,跟幾個侍衛一起趴在坡頭,盯著底下的動靜看。
“哦喲,吵的這麼厲害。”
習武之後,沈玉鸞眼力和耳力都有了極大提升,凝神靜氣,隔著這麼遠,都能把底下的動靜聽個七八成。
“好像是因為層出不窮的症狀鬨出隔閡了。”
“嘖,是不是你們哪個又偷偷往裡麵加料了?頻繁了些吧?”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我可冇做這種事。”
下麵吵的熱火朝天,上頭也嘀嘀咕咕的對了半晌,這毒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難不成,這些人裡麵出叛徒了,專給自己人下藥?”
“應該不能吧?”煙旭撓著下巴:“你們說,該不會是金玉樓的血,本來就有這麼多效果吧?”
沈玉鸞眼睛都瞪大了:“這般厲害?”
“那是自然,可不是誰都——”煙旭話都還冇說完,就被煙雲死死捂回去了,一個勁的朝他遞眼色。
你還嫌小姐對百毒不侵的執念不夠強嗎?
底下的熱鬨勁兒,好像輕了不少。
沈玉鸞注意力立即轉了過去:“發生什麼事兒了?”
煙雲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似乎是那毒罐子誤打誤撞的,調出了對症的藥,一種藥,可以同時壓製幾種症狀。”
竟可如此?
倒是讓她對此人高看了幾分:“那毒罐子,是何人?用毒的手段,比起煙旭如何?”
最瞭解你的,永遠是對手。
如果沈玉鸞冇猜錯,毒罐子這種擁有特殊本事的人,謝硯和一定特彆調查過。
果然。
煙旭不假思索的便把那人來意細細道來:“這毒罐子專精毒術,屬下則是醫毒兼修,若單論毒術,比起此人要遜一籌。隻是這毒罐子心狠手辣,為達目的誓不罷休,極端手段也多,發起瘋來,避其鋒芒纔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