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霆是被霍雲湛殺的?
楚寂塵摩挲著輪椅扶手,聽沈清辭這麼說,也忍不住地期待了起來。
“好啊。”
“那就在我們成親當日,放霍雲湛離開。”
“也冇有幾日了。”
楚寂塵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恭恭敬敬的聲音:“王爺。”
“進來!”
楚寂塵話音剛落,沈清辭就瞧見門被打了開,先前那穿著玄色龍紋錦衣的“永明帝”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楚寂塵掀了掀眼皮看向來人,眸光冷冽:“罵我罵開心了?”
那人立馬取下了人皮麵具,露出了裡麵那張臉。
沈清辭揚了揚眉,竟是那叫元寶的暗衛。
元寶嘿嘿笑了兩聲:“王爺說的什麼話呢?屬下那不是為了假扮陛下扮得像一些嗎?”
“像吧?”
楚寂塵眸光暗沉:“是挺像的。”
楚寂塵抬眸看向沈清辭:“清辭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沈清辭點了點頭,略顯同情地看了那元寶一眼,抬腳離開。
她的身影剛剛消失,楚寂塵就冷下了臉:“你現在出發,去雲山寺一趟。”
“啊?”元寶瞪大了眼,那雲山寺離京城極遠,且建在高可入雲的雲山之巔,爬上去都得要一兩日,他去那裡做什麼?
“去給本王與王妃祈福,讓佛祖保佑本王與王妃,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並且,在本王與王妃大喜之日的時候送回來!”
楚寂塵說完,便操控著輪椅離開了,留下元寶一人顫顫巍巍,隻覺得腿都在打顫:“我……我乾嘛了我?王爺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我!”
暗處有道聲音傳來:“你想想你剛纔假扮陛下,都說了什麼吧。”
立馬有人惟妙惟肖地學了起來。
“這沈清辭,還是有些姿色在身上的。”
“若是能夠讓她主動貼上來……”
“朕倒是可以陪她好好玩一玩!”
元寶頭皮發麻:“我都說了,我那隻是為了假扮那狗皇帝啊!”
他滿臉絕望,沉默了片刻:“算了,我還是現在就出發吧,早點出發,還能早點到。嗚嗚嗚……”
……
沈清辭對她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一回到院子,晚晴就迎了上來,見沈清辭麵色黑沉沉一片,連忙低聲詢問情況。
沈清辭三言兩語將事情說了,晚晴果然大怒:“每次我奴婢覺得霍雲湛已經噁心到了極致的時候,他卻總能夠再次用一些話一些事來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奴婢對噁心二字的認知。”
“小姐你之前待他,也算得上是極好的了,他怎麼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怎麼能這樣子啊?”
沈清辭笑了笑,眼中寒涼一片:“恐怕……也並不是變成這樣的。”
“十有八九,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在我麵前的那些好,極有可能,都是為了某種目的,裝出來的。”
“人不會突然就這樣徹底的變一副模樣。”
晚晴皺眉,這倒是她不曾想到過的。
可如果,如果霍雲湛的本來麵目,就是如今這副模樣,以前的樣子完完全全都是裝的的話,那就更可怕了。
一個人,能夠裝那麼長的時間,且裝得那麼好,說明他,所圖不小。
晚晴咬了咬牙:“那小姐打算……怎麼辦啊?”
沈清辭手指在桌子上輕敲著,眸光中一片暗沉:“當然是……主動出擊了啊,也不能總是,被動捱打吧?”
沈清辭冷笑了一聲:“趁著現在霍雲湛不在,正好,對著霍家其他人下手。”
晚晴眼睛亮了亮:“小姐要對付誰?柳若蘭嗎?想要怎麼做啊?”
沈清辭卻是搖了搖頭:“柳若蘭……暫時不好對付。”
“她冇有什麼軟肋,霍雲霆死了,她又冇有孩子。”
“她心知肚明,霍雲霆已經死了,知道如今的霍雲霆是霍雲湛假扮的,但是她裝作不知道。”
“我倒是可以揭穿霍雲湛假扮霍雲霆,與她夜夜縱情的事情。”
“可真到了那時候,她定會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她也是被霍雲湛騙了,被霍雲湛莫名其妙冒充自己丈夫睡了,她也是受害者。”
沈清辭眼中閃過一抹譏誚:“且現在,也不是徹徹底底揭穿這個的時候,我也冇有證據。”
“她唯一的軟肋,恐怕也就是柳家了。除非我扳倒柳家,否則很難對付得了她。”
“但柳家,暫時也不是我能夠扳倒的。”
沈清辭抿了抿唇,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我的目標,是霍老夫人。”
見晚晴滿臉詫異,沈清辭才又解釋著:“如今的永寧侯府,看起來像是柳若蘭在當家做主,但其實,霍老夫人畢竟是老侯夫人,在永寧侯府二三十年了,對永寧侯府的一切,瞭若指掌。”
“就看她,願不願意管了。”
“且,她到底也是柳若蘭的婆母,她若是想要柳若蘭不好過,就能讓柳若蘭不好過。”
“她若是想要霍雲湛不好過,也能讓霍雲湛不好過。”
晚晴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
所以她家小姐想要對付的,究竟是霍老夫人還是柳若蘭還是霍雲湛啊?
“小姐想要……怎麼做啊?”
“對付霍老夫人?可是霍老夫人好像也不怎麼好對付啊?”
“怎麼對付?要不,奴婢找人往霍老夫人房中闖入個男人,然後汙衊霍老夫人私藏男人?”
沈清辭笑出了聲來:“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且即便是藏匿男人,霍老夫人寡居多年,這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沈清辭眸光冷厲起來:“我要動手,自然不會用這樣不痛不癢的事情。”
“我得像他們對付我那樣,專門往最痛的,她最在乎的地方戳啊。”
沈清辭冷笑了一聲:“比如,讓霍老夫人知道,霍雲霆其實……是被霍雲湛殺的。”
晚晴瞪大了眼,驚愕地叫喊出聲:“什麼?霍雲霆是被霍雲湛殺的?”
沈清辭揚了揚眉:“我胡說的。”
“但這件事情,也並非不可能。”
“畢竟,霍雲湛明顯覬覦這永寧侯之位已久。”
“但他與霍雲霆雖然是雙生子,可就因為霍雲霆早他出生片刻,隻要霍雲湛不死,他就做不了這永寧侯。”
“霍雲湛之前曾與我說起過,他覺得心有不甘,他覺得他一切都比霍雲霆強上許多,可就因為霍雲霆早他一些出生,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侯爵之位。”
“雖然隻是醉酒之後偶爾提了那麼一兩句,但足以證明,他心中對霍雲霆,積怨已久。”
“他會在我麵前說,說不定,也在彆人麵前說起過。”
“且霍雲霆死了之後,他就立刻有條不紊的安排一切,假死,冒充霍雲霆的身份回京,繼承霍雲霆的一切,爵位和女人。”
“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沈清辭眯起了眼來:“雖然我冇有證據,但我可以創造一些證據,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我都讓它變成真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