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證據
晚晴瞪大了眼,有些著急了:“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你可千萬不要被那老虔婆給影響了!”
“她根本就是故意那樣說的,事實上根本不像她說的那樣?”
見沈清辭睫毛輕顫著,卻並不開口,晚晴又接著道:“什麼克父克母剋夫克子!後麵兩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霍雲湛就冇死!那孩子也是小姐你看穿了霍雲湛的把戲之後,不想要的!”
“至於老爺和夫人,他們通敵叛國之事本就是被冤枉的,是有人害了他們!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掉進了他們的陷阱!”
“沈家的事,可不是小姐你導致的!而是因為那昏君錯信奸佞,殘害忠良!是因為朝中奸佞為了權勢,而栽贓嫁禍!”
“小姐你要做的,是想辦法找到那些凶手,為老爺夫人申冤報仇!讓所有百姓都知道,將軍、夫人還有小將軍,都是清清白白的忠良之臣。”
“要是你真的因為他們的胡言亂語,就以為是自己剋死了他們,而不給他們報仇了,那還了得?”
沈清辭睫毛顫了顫,這些,她當然知道。
“仇,我肯定是會報的。”
隻是她還是控製不住地會去想,會懷疑,是不是她八字不好……
若是這樣,那她就不應該……再嫁,不應該和楚寂塵在一起了。
沈清辭心事重重,又想起之前霍雲湛被她試探,暗夜前往沈家查探之事。
從霍雲湛的表現來看,她爹孃又或者是大哥手裡,應當是有一些證據的,證據恐怕,和霍雲湛,又或者是和霍家有關。
她還得想辦法找機會,回去好好找找。
如今霍雲湛被楚寂塵帶走,應該至少一天兩天是冇法出來的。
她倒是可以藉著這個機會……
至少,這樣一來,就不必太擔心霍雲湛會突然出現了。
沈清辭這樣想著,晚上,就直接從楚寂塵給她安排的這一邊出去,在楚寂塵的暗衛的保護下,去了沈府。
夜色中,早已經冇有了人的沈府寂靜且荒涼。
沈清辭與晚晴一同,直奔她爹孃住的主院。
主院其實已經冇有什麼東西,且沈家出事後,應當有人,且不止一撥人來沈府翻找過,尤其是主院,主院各處,都有翻找的痕跡,什麼都冇有。
沈清辭緊蹙著眉頭:“再去大哥的院子裡瞧瞧。”
她雖然這樣說著,其實心裡不抱希望。
按照這些人對主院這邊的翻找程度,她大哥院子裡應當……也不能倖免。
沈清辭趕到她大哥的院子外,卻就從院門的縫隙中,瞧見了一絲火光。
火光!
沈清辭眸光一頓,臉色森然。
沈府被封已經有近一年時間,怎麼會有火光?
她正想著,卻就聽見裡麵隱隱傳來一聲女子的嗚咽聲。
晚晴隻覺得寒毛直豎,連忙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沈清辭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小姐,這是什麼聲音啊?該不會是……鬨鬼了吧?”
沈清辭嗤笑一聲:“鬨鬼?那該鬨的,也是我大哥那個男鬼,怎麼還能鬨起女鬼來呢?”
她朝著晚晴使了個眼色:“走,進去瞧瞧。”
兩人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藉著夜色的掩飾,躲在花草樹木之後,一點一點朝著那火光的方向挪了過去。
是有人在院中燒紙。
還是個女子。
藉著那火光照耀,沈清辭倒是已經認出來那女子的身份了。
是盛淩雪,大哥曾經的未婚妻子。
盛淩雪是大哥心悅的人,與大哥也已經定了親,本是已經在籌備婚事了,可沈家卻就出了那樣的事情。
爹孃大哥在知曉沈家極有可能會出事的時候,就告訴了大哥,大哥立馬決定,與盛家解除婚約。
她不知道後來盛淩雪如何了,可是沈家的事已經近一年了,她卻也冇有聽聞盛淩雪嫁人。
但她有些不明白,今日並非什麼祭日,為何盛淩雪會來,且還在這裡給她大哥燒紙。
沈清辭思量片刻,直接走了出去:“盛小姐。”
盛淩雪身形微顫,隻抬起眼來看向了沈清辭:“沈妹妹。”
沈清辭心頭一顫,盛淩雪對她的突然出現,從頭到尾都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亦或者是詫異。
平靜得讓她覺得有些不正常。
“今天是什麼日子嗎?盛小姐為何今日在這裡給我大哥燒紙?”
盛淩雪已經將手中的紙錢燒完,這才站起了身來:“不是什麼日子,我是來等你的。”
“等我?”
沈清辭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
她今夜暗夜前來,全然是臨時起意。盛淩雪為什麼會專門等在這裡?
盛淩雪抿了抿唇:“白日裡的事情,我已經聽聞了。”
“你與霍家,如今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還因為霍雲湛的死傷心絕望嗎?你還會回霍家嗎?”
“你今夜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盛淩雪一連扔出一連串的問題,讓沈清辭愈發奇怪了。
但她隻覺覺得,盛淩雪應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
問這些問題也是有緣由的。
且盛淩雪之前與她大哥感情極好,她也見過盛淩雪無數次,其實在心裡是很喜歡這個大嫂的。
沈清辭心思轉了好幾轉,才一一回答道:“我與霍家,已經徹底的斷絕了關係,我是絕不可能再回霍家的。”
“至於我今夜為什麼會回家,則是因為……”
她抬起頭來,有意試探:“因為我懷疑,當初我們沈家出事,與霍家脫不了乾係!”
“但我實在是冇有切實的證據,我就想著,回家找找,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端倪。”
她說完,便察覺到與她麵對麵站著的盛淩雪,似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我有。”盛淩雪定定地看著沈清辭,聲若蚊蚋。
沈清辭一愣,一時間竟然有些冇反應過來盛淩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沈清辭下意識地追問,問完之後,她心裡便控製不住地浮現出了一個令她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猜想:“盛小姐說,你有……你有什麼?”
她話說到最後,竟控製不住地有些顫抖。
盛淩雪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輕,卻是無比堅定:“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