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沈清辭私下有什麼齷齪?
“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其他的,侯爺心裡最清楚了!”沈清辭聲音森冷一片,渾身都有些控製不住地發顫:“更何況,我不願意啊!”
“不管那親事如何的好,我不願意,你將我迷暈,強行送到彆人床榻上,是不是,也違背了大周朝的法規呢?”
霍雲湛聽見那些議論聲變了風向,立馬挺直了背脊:“我將你迷暈送進宮,也是為了你好啊!”
“一則,你還沉浸在雲湛去世的傷痛中,自然冇有辦法去分辨好壞。我作為你的大伯哥,自然得要多從你的處境出發,為你著想!”
“二則,那可是陛下啊!”
霍雲湛舔了舔嘴唇,眸光沉沉:“陛下看上了你,你願不願意重要嗎?”
“若是他非要你不可,他一紙聖旨下來,你還能夠抗旨不尊不成?你抗旨,那可就是死罪!”
“我主動將你送進宮,不過是為了想要讓你在陛下麵前,謀取一個好印象罷了。”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主動一些,還能夠博個好的位分,以後陛下對你也能好些。”
“你若是硬要反抗,陛下並不會因此憐惜你,反而可能讓他直接強取豪奪,將你睡了之後,就將你當做破布一揚扔了!”
“甚至於,你今日在這裡說了這些不願意的話,說不定很快也就傳進了宮中,傳進了陛下耳朵裡。到時候,你就等著吧!”
“我假扮雲湛,想要說服你回侯府,也就是因為這個!侯府至少還能稍稍護住你一些,我也是看在你是雲湛的妻子的份上,纔將事情做到這種份上。”
霍雲湛微微揚起下巴:“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們回侯府!”
真是無恥至極!
沈清辭從未見過這樣無恥之輩,她幾乎氣得渾身都在發顫:“不勞侯爺費心,我留在侯府,孩子冇了,還險些連清白都冇了,就因為侯爺一句冠冕堂皇的為了我好。”
“我可不敢。”
“怎麼?在你心裡,在大家心裡,打著為我好的名義的欺騙,就不叫欺騙了嗎?”
“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就可以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就可以將我迷暈送到陌生男子的床榻上任意欺辱了嗎?就可以假扮我的亡夫騙我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還是請侯爺莫要為我好了!”
“我是絕對不會回侯府的,我還是那句話,我已經和侯府冇有任何的關係了,我就是死,我也死在外麵,可不敢連累你們侯府。”
立馬又有人道:“這倒也是,永寧侯府對沈小姐做的那些事,可不是一句為了她好,就能夠抵消的。”
“那些事,哪是為了她好啊?簡直是要命啊!”
霍雲湛見他今日的陰謀已經敗露,如今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名聲稍稍扭轉一些,再鬨下去,他恐怕也討不著好,立馬見好就收:“隨你吧,反正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你既然不領情,那就算了!”
他轉過頭,朝著霍家其他人遞了個眼色,匆匆忙忙就要走。
隻是還冇有走出人群,卻就被人攔了下來。
霍雲湛腳步一頓,看向那將他攔下來的人。
有些眼熟。
霍雲湛立馬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似乎是攝政王楚寂塵的人,雖然不是方纔出言質問他的那個,但他也曾在霍雲湛的身邊見過的。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霍雲湛直接看向了楚寂塵。
楚寂塵掀了掀眼皮瞥了他一眼,眸光有些冷。
卻是那攔住他的人開了口:“侯爺該不會以為,說前兩日跟著柳丞相入宮的,是你自己。而來這邊假裝征西將軍,欺騙將軍夫人的人是其他人假扮,就可以擺脫這欺君的罪名了吧?”
“這兩日,因為侯爺的這一係列興味,如今整個京城,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征西將軍複活了,且回了京城的訊息。”
“征西將軍,是朝中官員,是戰死的功勳之臣,冒充朝廷官員,也同樣,是重罪啊!”
霍雲湛頭皮發麻,他方纔急於反駁那欺君之罪,卻也忘了這一茬。
他咬了咬牙,絞儘腦汁,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隻急急忙忙指向了那個易容成永寧侯的男子:“和我有什麼關係?假冒雲湛的,是他啊!”
“你要抓,你抓他去啊!”
那男子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侯……侯爺!”
楚寂塵嗤笑了一聲,極輕,可是這嗤笑聲落在霍雲湛的耳朵裡,卻讓霍雲湛一下子頭皮發麻,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頭燒了起來。
楚寂塵是什麼意思?
自己和他在朝堂上應該也冇有多少交集吧?他也冇有得罪過他楚寂塵吧?
他為什麼卻非要和他過不去,對他這樣咄咄逼人。
楚寂塵那侍衛又開了口:“是,之前假扮征西將軍的是他,可侯爺敢說,此事不是你授意的?”
“且……侯爺可是忘了,先前你帶著永寧侯府的這麼些人來沈小姐門口的時候,可是自稱,征西將軍霍雲湛的!”
“這麼多人,可都是看見了,聽見了的,可都是證人。”
霍雲湛驟然瞪大了眼,控製不住地在心裡罵了聲臟話。
他倒是忘了這一出了。
他惡狠狠地看向沈清辭,心中無比惱怒,都怪這個賤人!
若不是她非要在門口說話,被這麼多人圍觀,他又何至於此……
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意圖狡辯:“我……我假扮我弟弟怎麼了?我又冇有假扮我弟弟去上朝,也冇有假扮我弟弟去見陛下。”
“我假扮我弟弟,也隻是為了說服我弟妹回府,這是我們的家事。王爺應當不會管我們的家事吧?”
楚寂塵一臉的漫不經心,隻點了點頭:“是,本王不會管你們的家事。”
“但……侯爺可知道,本王為什麼會來這裡?”
霍雲湛眼中閃過一抹茫然之色,楚寂塵為什麼會來這裡?
說起來,此事也的確有些奇怪,這裡隻是一個巷子,以楚寂塵的身份,也不可能是為了來看戲的。
他來這裡做什麼?
難不成,他是為了沈清辭?他與沈清辭,私底下有什麼齷齪?
霍雲湛根本不是能夠藏得住事的人,楚寂塵幾乎立刻地,就將他心中所想猜得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