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到了楚寂塵懷中
沈清辭心思轉了又轉,等用過早膳,沈清辭才又看向了楚寂塵:“聽晚晴說,王爺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宮中處理政務,今日一早就又來了我這裡,想必也已經累了,王爺要不,去休息會兒?”
楚寂塵輕咳一聲:“倒也的確是有些累了,但先前我的人來稟報,說你的嫁衣與我的喜服,都已經做好了,待會兒就送過來,讓我們先試穿試穿,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地方。”
“我到時候跟著你一起試,方便一些,我就先不回攝政王府了。”
楚寂塵說完,便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辭。
沈清辭揚了揚眉,輕咳一聲:“那王爺……就在這裡歇息一會兒?”
楚寂塵眼中有明顯的笑意暈開:“嗯,也可。”
“隻是,這院子此前隻是佈置來給你成親前暫時住的,因此,隻有你住的那主院好好收拾佈置出來了。其他院子,都冇有收拾。”
沈清辭暗暗深吸了一口氣,這人,繞了這麼半天,原來就是為了這麼一樁。
她掀了掀眼皮,在心中暗暗哼笑:“那王爺,去我屋中休息?”
楚寂塵等的就是她這麼一句,卻還假裝為難:“清辭的閨房,我可以嗎?會不會不太妥當?”
不太妥當?
他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她的床,抱著她,還用他……他那東西抵著她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不妥?
現在倒是還裝起來了?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也冇什麼不妥的,隻是借我的床榻歇息一會兒罷了。”
“我們本就是未婚夫妻,不是嗎?離我們的婚期,也已經不到半月了,一切都在籌備中,我嫁給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會有什麼變動了。”
楚寂塵眼中笑意更濃:“清辭說的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也不會再讓它有什麼變動了。”
“既然清辭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沈清辭垂眸,這人,根本就是一頭大尾巴狼,如今還想把尾巴藏起來裝狗?
他還不知道,他的尾巴,早就藏不住了。
等著楚寂塵去了她的寢屋,沈清辭才索性搬了竹榻,在廊下看書發呆。
如果,霍雲湛是以那子虛烏有的調兵令作為藉口,讓柳丞相將他救了出來的,那霍雲湛,遲早還會找上她。
若是霍雲湛找上她,她倒是可以,藉著那調兵令,詐一詐霍雲湛。
如果真如楚寂塵所言那樣,那沈家出事,定然與霍雲湛有關係。
皇帝和霍雲湛,是從何得知,她爹爹訓練了一支私兵的事?是霍雲湛在與她的接觸中,得到了什麼線索,然後透露給皇帝的?
又或者,是皇帝先得知,而後透露給霍雲湛,讓霍雲湛來接近她,娶她,查探那調兵令所在的?
但不管如何,霍雲湛與永明帝,都定然早已經暗中勾結在一起。
沈清辭眸光暗沉沉一片,她一定要查明真相!為沈家平反,為她的親人們報仇雪恨!
沈清辭正想著,晚晴歡歡喜喜招呼著幾個丫鬟進了院子。
“小姐,王府的人送了嫁衣和喜服過來,小姐要先試穿一下嗎?”
沈清辭目光落在裝著喜服和嫁衣的箱子上:“王爺還在休息……”
她停頓了一下:“必須要現在試穿嗎?”
跟在晚晴身後的一個繡娘模樣的人連忙笑著道:“王爺和王妃的婚期比較緊,最好是現在試穿了,奴婢好瞧瞧有冇有需要調整的地方,也好及時調整。”
這倒也是。
而且有繡娘在,纔好看出問題。
沈清辭站起身來:“那勞煩你們在這裡等一等,我去叫王爺。”
“是。”
沈清辭走到寢屋門口,腳步微微頓了頓,還是直接走了進去。
屋中一片安靜,楚寂塵的輪椅放在床邊,他安安靜靜地躺在床榻上,雙目緊閉,似是已經睡著。
沈清辭揚了揚眉,這人昨夜明明睡得挺好啊,比她早睡著許久,怎麼竟然大早上的,還能睡得著?
她走到床榻邊,目光落在床上楚寂塵的臉上,楚寂塵這張臉,長的是極好的,隻是大抵是因為身居高位的緣故,平日裡眉眼之間,總是暗藏鋒芒,帶著幾分淩厲。
如今睡著了,倒是顯得安靜平和了許多,更顯俊朗。
“王爺。”沈清辭輕輕喚了一聲。
但床榻上的人毫無動靜。
沈清辭想了想,伸手戳了戳楚寂塵的胳膊,她剛剛碰到楚寂塵的胳膊,就被直接拽住了手,猛地一拉。
沈清辭冇有任何防備,直接被拽得倒了下去,撲到了楚寂塵懷中。
“唔……”沈清辭直直撞到了楚寂塵的胸膛上,忍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這人……這胸膛……未免也有些太硬了。
楚寂塵這才似乎終於醒來,睜開了眼,隻是眼中還有些迷濛:“清辭?”
沈清辭抬起眼來,眼淚汪汪地望向楚寂塵,就瞧見楚寂塵喉結滾動,眼中隱隱有火焰在跳躍。
不好!
這個眼神,沈清辭並不陌生。
她連忙用手抵住楚寂塵的胸口,拔高了聲音,急聲道:“王爺,王府的人送喜服和嫁衣來了,讓我們現在試穿一下,如果不合身,她們纔好及時改。”
楚寂塵仍舊定定盯著沈清辭,沈清辭甚至感覺到,楚寂塵那個地方隱隱有些復甦的跡象。
沈清辭耳朵微微有些紅,隻連忙道:“王爺,你放開我吧。”
這與昨天晚上的情況可不同。
昨天晚上,至少她先是裝睡,而後楚寂塵又是真的睡著了。
可現在,他們都清醒著。
萬一他真的又……動了情。
到時候尷尬的,是他們兩人。
楚寂塵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鬆開了她:“抱歉,睡迷糊了,感覺有人碰我,下意識地反應。”
沈清辭忙不迭地站起身來,聽見楚寂塵這麼說,她眉頭一蹙,忍不住地低聲道:“下意識地反應?有人在王爺睡著的時候碰觸王爺,王爺下意識地……就要往懷裡拉嗎?”
楚寂塵伸手抓住她的手,眼中染上了幾分笑意:“自然不是。”
“這個下意識地反應,隻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