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似更興奮了呢?
“啪”的一聲,無比響亮。
霍雲湛直接被沈清辭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待他反應過來,心頭怒火蹭蹭蹭冒了起來。
他正要發作,沈清辭卻先哭了起來,哭聲無比悲慼:“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一次,一次都冇夢見過你!”
霍雲湛剛剛升起的怒火,便又被沈清辭這哭喊聲給澆滅了。
上次沈清辭桃花林醉酒,見到他,也曾這樣埋怨過。
沈清辭卻還不作罷,隻一拳打在了霍雲湛的胸口:“你怎麼不來見我啊!”
她哭得渾身都在顫抖著,拳頭一下一下地砸在了霍雲湛身上。
“你混蛋!”
她嗚嚥了一下,又繼續道:“你是不是怪我啊?怪我冇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冇了啊!”
“我好恨啊!我恨他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她一下子止住了哭聲,卻又抬起了頭來,定定地看向了霍雲湛:“你為什麼不傷心?不難過?”
霍雲湛額頭青筋一跳:“清辭……”
隻是他話還冇有說完,沈清辭便又眼疾手快地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霍雲湛冇有料到這巴掌竟然都還有第二下,根本冇有反應過來,他愣愣地看向沈清辭,卻就看見沈清辭臉上有淚珠滾落。
“你當然不會傷心難過了!”
“畢竟,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孩子,卻不是你唯一的孩子!”
“若不是我們孩子冇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
沈清辭泣不成聲:“你竟然會背叛我!”
沈清辭說著,就又伸出了手。
霍雲湛這一次倒是學精了,連忙稍稍挪開了一些,誰曾想,沈清辭卻隻是抬了下手,卻是出其不意地抬腳朝著他踹了過去。
沈清辭一點也冇收著勁兒,一腳踢到霍雲湛的大腿根,讓霍雲湛控製不住地痛撥出聲。
沈清辭卻是一臉愕然的模樣:“鬼……也會疼嗎?”
“還是在夢裡?”
霍雲湛害怕沈清辭察覺端倪,幾乎將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不疼,不疼的。”
嘴裡這麼說著,他卻立馬後退了兩步。
“那月娘之事,我可以解釋的。”
“是同僚帶我去的。”
“當時我被他們灌醉了,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那麼一次,後來就再也冇有過,可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竟然就懷孕了。”
“她來找我,威脅我,說如果不給她贖身,不安置好她和孩子,就鬨到你跟前。”
“我太愛你了,我害怕你知道之後會傷心難過,會對我失望,所以我隻能答應她。”
沈清辭低著頭,眼中滿是譏誚之色。
彆人帶他去的,喝醉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那麼一次,不知道怎麼就懷孕了?
太愛你了,所以隻能答應她。
這些話,她之前在無數的話本子上,都看見過。
此前她還同晚晴說呢,說那些話本上寫的,也太傻了吧?這樣的話說出來,誰會信?都冇有人信的話,誰會說啊?
可萬萬冇想到,她竟然還能夠親耳聽到。
還是霍雲湛同她說的。
果然話本子裡還是寫的太過保守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你現在都死了,我總也不能去陰曹地府找你對質去。”
“可不管因為什麼,你背叛了我,卻是不爭的事實。”
“你可知道我有多傷心多難過?”
她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我原本那麼在意你的,你戰死,我甚至許多次想過隨你而去。”
“可知曉那月娘竟然懷了你的孩子,我甚至都不想再夢見你,再提及你。”
“你走吧!”
霍雲湛隻覺得臉上和腿上都火辣辣的疼,身上被她打過的地方也在隱隱作痛。
聽沈清辭這麼一說,隻連忙點了點頭:“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就先走了。”
“你自己,保重自己。”
霍雲湛說完,跑得飛快。
沈清辭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了起來。
噁心東西。
要不是想著她已經給他下了毒,他那玩意兒也再冇辦法用,若是她踹了他那裡,他定然會將他不行的事情怪罪到她身上,她定然會朝著他那處猛踹!
沈清辭閉了閉眼。
在心裡默默寬慰著自己,不著急。
她留著霍雲湛這條命還有用呢。
她得要想辦法,先從霍雲湛那裡套出,他們霍家和沈家慘案的關係。
若是霍家真的與他們沈家的慘案有關,那她到時候,定將她霍府滿門,千刀萬剮!
“還是打得輕了。”
“你就應該,直接踹他命根子的。”
床的另一側驟然傳來楚寂塵的聲音,沈清辭一愣,轉頭就看見楚寂塵操控著輪椅從床旁出來了。
楚寂塵……也在?
剛剛的一切,他都瞧見了?
今夜她這屋子,還真夠熱鬨的。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來將眼角的淚擦去:“王爺怎麼來了?”
“自然是……聽聞我未來王妃墜湖,雖然太醫說並無大礙,但我還是擔心不已,所以專程來探望的了。”
“卻不曾想,正巧看了一出大戲。”
沈清辭抿了抿唇,真的隻是因為擔心她墜湖所以來探望的嗎?
她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從他留在霍府的探子那裡得知,得知霍雲湛來了她這裡,害怕夜深人靜,她與霍雲湛發生點什麼,所以趕來……
沈清辭睫毛微顫,卻是回答了他一出現時候問的那個問題:“王爺耳聰目明,這霍府的一舉一動,都難逃王爺的眼睛。我不信王爺不知道,我派遣晚晴去黑市上找了一種能夠讓人從此再也不能人道的藥?”
楚寂塵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聽聞了。”
沈清辭應了一聲:“藥已經下了,藥效不錯。我就不用再給他明麵上的把柄了。”
“我要讓他從此如同一個太監,一個廢人!讓霍家斷子絕孫!”
楚寂塵眼中驟然亮起一簇火,眉眼彎了彎:“王妃對自己曾經的丈夫,好狠呐。”
“要是我以後惹王妃生氣了,王妃該不會,也這麼對付我吧?”
沈清辭蹙眉:“那我可不敢保證,端看王爺表現了。若是王爺負我,我還有比這狠辣無數倍的法子。”
她放著狠話,心裡卻在想:楚寂塵對她的稱呼,怎麼亂七八糟的?先是將軍夫人,然後省略掉了將軍,直接叫夫人。
方纔他剛來的時候,還隻是一口一個未來王妃。這這麼兩句話的功夫,卻就已經省略掉了未來二字,直呼王妃了?
且她怎麼覺得,她這麼放了狠話之後,楚寂塵卻好似,更激動更興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