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全盛姿態
「那是？」
眾人見李凡身體吸納天地間的劍意不由得心神震盪，薑太阿乃先天劍體，可以萬物為劍，契合天地大道，他便是劍道本身。
而李凡此刻卻又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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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他身體不斷吸納天地間流淌著的劍意，他身軀流淌著的劍光越來越亮，在他體內發出陣陣龍吟，又藏有劍嘯，有劍光透體而出，照耀周圍天地，彷彿他本人便也是一柄稀世神兵。
他也是劍體？
薑太阿同樣吃驚的看著李凡，這是什麽？
他和李凡的交戰之中能夠感覺到，李凡和他不同，絕非是先天劍體。
那麽，他是修煉了奇特的大道劍經？
「仙人劍經？」薑太阿看著李凡：「離山冇有這樣的劍經。」
他閱覽天下劍道經書，雖然有些離山劍經他接觸不到，但也多少知道一些，在李凡之前那些離山頂級劍修，無人修行這樣的劍經。
「你自以為很瞭解離山丶很瞭解劍？」李凡看著薑太阿，他雙指豎於胸前，頓時天地萬劍齊鳴，在他身後那破碎的劍陣圖似重新匯聚而生，隨後瘋狂流向他的身體，彷彿與他身軀相融合。
更為璀璨的劍光自他身上蔓延而出，頓時在李凡身體周圍形成了劍道光環，像是有無數劍在閃爍。
而李凡身上的氣息也似乎隨之攀升，自他身上瀰漫而出的劍意變得更強。
「好厲害的劍經，比先天劍體更像劍體。」三皇子葉蕭塵忍不住讚歎道，他看向蕭律他們道：「白玉京書院可聽聞過此劍經？」
蕭律搖了搖頭，關山月同樣凝視虛空戰場，當初李凡上白玉京時，不曾展現過如此實力，也即意味著那日的李凡，遠非是全盛姿態。
即便如此，他依舊問劍白玉京之巔。
李凡當年在赤霄城，入軒轅道場秘境，得劍道傳承天元劍典一事，隻有陸鳶最為清楚，軒轅劍大概也知道些許，其他人不知也正常。
天元劍典包羅萬象，其中有三重劍道形態，人劍丶天劍丶仙劍，很早以前李凡便能人劍合一，而此刻他所入的劍道形態乃是天劍形態。
至於仙劍形態，如今李凡還冇辦法做到，但隻是天劍形態，便已是非常強盛，能夠增幅他的劍道威力。
李凡抬指，頓時有劍落在他的指間，他意念一動，劍嘯於天，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已在薑太阿麵前。
薑太阿抬掌擊出，金色手掌竟似刻著劍印般，一道劍影出現，和那瞬殺而來的利劍碰撞在一起，一聲爆裂聲響傳出，薑太阿掌心爆發出金色光輝，身體也被震得後退。
「如何？」李凡看向薑太阿問道，天劍形態的追魂劍，想必威力提升了一個層次。
「不錯。」薑太阿看向李凡迴應道，他話音落下，便見他雙手凝劍印，隻見天地間發出劍嘯，一柄柄太阿劍飛出，橫亙於這片劍域之中。
眾人隻見李凡身體周圍，在不同方位，一柄柄金色神劍鎖定了他的身體，每一柄劍都綻放出刺眼劍芒。
「你也試試我的劍。」薑太阿話音剛落，頓時漫天神兵利劍劃過長空，將李凡所在的方位埋葬在那。
就在劍出的一瞬，李凡的身體拉出了一道道殘影，周身劍道光環隨他閃耀，所過之處劍氣縱橫，眾人隻見戰場中出現了無數李凡的影子，那些影子拉長，同時斬出了一劍，就像是斬出了千萬劍，埋葬空間的殺戮之劍被生生的切開了一道口子，那劍影已從原地消失。
李凡的身影再次出現之時已在薑太阿身前，一縷縷雷霆之光遊走於天地之間，李凡的身體就像是融入了風雷之中般，一瞬而至，他揮劍的刹那，像是有無數劍同時斬出，殺向薑太阿。
「如此身法丶這般鋒利的劍，七境以下修士，誰敢言勝。」道場之中許多修士心中暗道，那些天之驕子有些慶幸，好在他們冇有出頭，否則在李凡的劍下，死的就是他們了。
李凡的每一劍，都是瞬殺之劍，無處閃避丶無處可逃，麵對他唯一的選擇便是接下他的劍。
絢麗的劍道光環之下，必殺之劍斬下之時，即便那是薑太阿，眾人依舊心神緊繃，包括街道上觀戰的京城修士。
他們，對於薑太阿似乎也不那麽自信了。
李凡，有撼動薑太阿的戰鬥力。
眼看李凡的劍便要斬在薑太阿的身上，但此刻李凡卻看到薑太阿的眼睛如太陽般明亮耀眼，一股危機感忽然間出現，刺眼的劍光襲來，薑太阿的身軀爆發出無比熾熱的劍意，彷彿他的身體便是一座劍陣，漫天利劍卷向李凡的身體，要將他徹底妖魔埋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齊雲山腳下的街道變得寂靜，無數人死死的盯著那一幕，金色劍光吞冇一切，也吞冇了李凡的身體。
這一戰，就這樣結束了嗎？
那是————什麽？
「轟————」一道身影倒飛出去，無數金色利劍刺在他的身軀之上，卻冇有能夠刺入體內。
漫天神劍宛若海浪般卷向他，李凡被震飛到山脈之中才停下，那些金色神劍懸浮於空，儘皆指向他的身體。
與此同時薑太阿的身體朝著李凡所在的方向飄去，此刻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了金色，如烈陽般照耀九天。
「先天劍體。」李凡抬頭看著薑太阿喃喃自語，能夠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劍道奇才，天下罕見的先天劍體，在劍道天賦上果然令人歎爲觀止。
莫說是李凡，即便是淩霄閣的劍修也是第一次見到全盛狀態下的先天劍體，此時的薑太阿就像是解開了封印般，劍耀九天。
「精彩。」
道場中有人讚道：「李凡修行大道劍經宛若劍體，但終究不是真正的先天劍體，所謂百年一遇的天賦，絕不是修行劍經便能彌補的。」
「離山劍道傳人名不虛傳，但這場勝利，終究還是屬於薑太阿。」
此時薑太阿的身體懸浮於李凡身體上空之地，萬劍垂落而下，他體內便似有著無窮劍。
這一刻的薑太阿，竟給人以劍仙之姿。
「假以時日，薑太阿必成劍聖，大黎天下第一劍，非他莫屬。」天機閣的老者感歎一聲：「離山得李凡傳承劍道，也是有機會的，但可惜，遇到了薑太阿。」
他為先天劍體，劍通大道。
他們在看，薑太阿會以怎樣的姿態，擊敗李凡。
甚至，擊殺李凡。
就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薑太阿的身體一縷縷劍光閃耀，似從他體內鑽出，隨後竟化作了另一個薑太阿的身影。
劍和人，似不分彼此。
伴隨著無數光芒閃耀，在李凡身體周圍區域，懸浮著無數道薑太阿的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如同本尊一般綻放著璀璨劍芒，銳氣逼人。
轉眼之間，他便被圍在了其中。
「論身法我不如你，若是隻有一劍，根本觸碰不到你，但是，我有千劍丶萬劍————」
此時的李凡雖依舊璀璨奪目，但孤身一人矗立於無數個薑太阿之間，便顯得格外的渺小孤單，彷彿這場論道的結局已經註定了般。
「這是你修行的劍經？」李凡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靜，抬頭看著薑太阿，這樣的戰鬥力也在意料之中，否則他便不配是薑太阿，淩霄閣又怎麽會對他寄予那麽高的期望。
「我知即便此刻的你依舊不是全盛的你，當年離山一戰，你展露過的能力我依舊記得，如若不是此次閉關，縱使有境界優勢，或許我依舊會敗在你手中。」
薑太阿低頭看著李凡繼續道：「不過我已解劍，此戰，我不會敗，拿出你全盛姿態，與我一戰吧。」
薑太阿的話讓道場中的人心頭震撼，他竟言，此刻的李凡還不是全盛姿態？
李凡，他還能更強？
「那要看你的劍夠不夠利了。」李凡回道：「出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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