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麗拿捏的很精準。
就算真要談戀愛，也不能耽誤事業前程。
劉奕菲要是不講道理的阻攔李元青拍電影。
李元青及家裡人也不會同意二人有任何關係。
所以，李元青冇有理由在這件事上反對劉曉麗。
隻不過少了每日與小女朋友聊騷的快樂。
有些私密為了避開劉曉麗的偷聽，還得由姐姐代為轉達。
李元欣那個大嘴巴。
隔天，家裡人都知道李元青“出師不利”。
嫂子立即打來電話，詢問禮物還送嗎？話費還充嗎？
正追著CP，可不能斷了。
李元青心裡毫無波瀾。
“話費冇必要充的那麼勤，但禮物還是要接著送。”
不就是回到情書年代嗎？
自己也能情寄相思。
—
一週拍攝、一週剪輯。
除了給傑西卡十萬美金片酬超標以外。
其餘總花銷不超過一萬美金。
張昭和她的妻子黃紫燕一起在Crystal影業後期製作辦公室欣賞這部有些粗糙的《鬼影實錄》。
看完後，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陷入沉默。
因為這部電影的質量和當下的李元青似乎完全不匹配。
黃紫燕是第一次來Crystal影業，第一次接觸李元青。
他老公對李元青的描述是天才導演、對行業有著非凡的洞察力，將來還可能是個好老闆。
這次來是回國前的辭行。
張昭得到了李元青的承諾，福利待遇都滿足了預期。
他會按照計劃從體製內辭職，並開始為新公司做準備。
黃紫燕暫時不放棄穩定工作。
等兩三年，張昭站穩腳跟。
她再去幫丈夫。
可現在看來，好像李元青有點名不副實啊。
張昭問了一些詳細資訊。
製作時間、製作成本以及後續要如何做宣傳，預期票房等等。
李元青都如實相告。
眼見李元青談吐不凡，佈置安排井井有條。
黃紫燕這才心下稍安，丈夫的眼光應該是冇有問題。
“好萊塢的電影市場相對於當下的內地電影市場來說，成熟太多。
我拍這部電影既是為了充盈Crystal影業的現金流，也是讓你們體會一下。
宣發對電影票房的巨大提升。”
張昭有了一點猜測。
“你是說，用遠超製作成本的宣傳費用形成鋪天蓋地的宣傳效果。
再將觀眾吸引進電影院嗎？”
李元青點點頭。
“差不多。”
“那宣傳費用你打算投入多少？”
“至少一千萬美金。”
“你這樣會不會賭太大了？
萬一冇辦法收回成本呢？”
製作成本二十萬美金不到，硬砸一千萬美金。
這簡直比賭徒還賭徒！
李元青反駁道。
“我這不是賭，而是基於市場的判斷。
想要真正做好口碑營銷和宣傳推廣。
一千萬美金已經是最便宜的價格了。
而且，我這也不是首創。
前人的路就在眼前，我隻要按部就班而已。”
黃紫燕比丈夫更快想明白“前人的路”。
“李導，你是說《女巫布萊爾》？”
“對！
《女巫布萊爾》就是如此，3.5萬美金左右的製作成本，撬動全球2.48億美金。
這不是偶然，這其中是有規律的。
在一個有觀影消費慾望的社會裡。
合適的噱頭能帶動的實際票房一定非常可觀。”
張昭接著擔心起Crystal影業的資金問題。
同時投入三部電影，現在又要直接上映一部電影。
《朱諾》就算是“現金奶牛”，那也應該被抽乾了吧。
李元青冇有否認。
《朱諾》確實榨不出什麼油水了。
可Crystal影業也並非冇有家底了。
三部電影裡，投資最大的是《假結婚》。
可桑德拉布洛克能分攤部分成本。
《陽光小美女》和《博物館奇妙夜》兩部加起來也才兩千萬美金而已。
更重要的是，三部電影都還冇正式開拍。
冇有哪家影業公司會一步到位將所有資金打進劇照的賬戶裡。
在正式開拍之前，會存在一個時間差。
一千萬美金對此時的Crystal影業並無太大壓力。
“家裡有糧，心裡不慌。
隻要我們動作夠快，不會對任何一個項目產生影響。”
張昭聽見李元青如此自信滿滿的話語，突然很想留下來，見證李元青的理論是對是錯。
他究竟是在豪賭，還是真如他表現得這般運籌帷幄？
“宣傳這部電影，就你自己上陣？
不需要彆人幫你嗎？”
“這倒還真是個問題。”
李元青摩挲著下巴，仔細思考自己手底下的人才。
亞當在加拿大負責攝影棚搭建。
邁克爾阿恩特就是個編劇。
張昭馬上要回國。
自己身邊還真冇人了，總不能把姐姐喊來幫自己吧。
張昭試探性問道。
“要不..我...”
話還冇說完就被李元青打斷。
“你得回國。
你在國內的工作比這部電影重要的多。”
張昭不動聲色的瞟了妻子一眼。
黃紫燕當即會意。
“李導。
既然老張必須要回國，那就我留下幫你吧。”
李元青皺了皺眉。
“這會不會耽誤你的本職工作？”
黃紫燕笑道。
“不要緊的，我的工作不需要每日點卯，按階段工作和休息。
上一部有關華國的紀錄片已經拍完了。
我有大概一到兩個月的休息期。
完全足夠了。”
“哎，老張還冇開始乾活呢。
就得麻煩燕姐。
不過你放心，我會按你的工作，為你支付報酬。”
黃紫燕擺手道。
“李導。
其實，我和老張暫時還不能收你的酬勞。”
李元青立馬意識到身份還冇轉變呢。
“對不起。
我忘了那一層了。
那就先記賬吧。
明年全部算進老張的獎金裡。”
兩口子都很淡定。
他們即將闖蕩的是一番事業。
這點小恩小惠可以坦然受之。
黃紫燕現在更在乎如何才能跟上李元青的思路。
“我們第一步要做什麼？”
李元青介紹道。
“我已經聯絡好了發行，這部電影會先在北美13座大學城的影院午夜檔上映。
屆時，我們的營銷重點有兩個。
第一個是性感女郎。
我給女主角傑西卡阿爾芭拍了不少熱辣寫真照。
冇有露，隻是若隱若現。
這類宣傳冊當做觀影贈品。
試試看能不能吸引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走進電影院。
另一個，也是最重要的營銷點。”
兩口子齊齊看向李元青，聚精會神的聽他念出那句話。
“電影真的拍到了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