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倫不知道李元青誤會了。
還在一個勁兒攛掇他繼續創作。
“你的靈感還冇枯竭吧,要不再多寫幾首?”
“累了累了,我馬上要開會。
下次再寫。”
“你們每天都要開會嗎?”
“每天的總結儘量不要偷懶,該解決的問題要及時解決。
我這開會時間和程度都算少的。
以後你要是有機會加入第五代導演的劇組,比如陳詩人、張一謀的電影裡出演角色,你能從他們身上學到更多。
謝晉導演隻是當個監製,就能教我不少,你要是能讓第五代導演們教教你,差不多就可以出師了。”
傑倫把這段話放在了心上。
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同意陳導或者張導的邀請,演完他們的電影,就可以立刻籌備自己想拍的故事。
當天晚上開完籌備會。
劉奕菲罕見問起李元青,剩下的素材還要拍多久。
李元青開玩笑問道。
“怎麼了?
這麼早就要規劃去誰家過年?
要不我把爸媽喊去北京陪你過年。”
劉奕菲笑著翻了個小白眼。
“我多大臉呐,還讓叔叔阿姨來北方過年。
嫂子也從來冇說過讓叔叔阿姨去上海過年吧。”
李元青打趣道。
“不錯,已經把自己放在兒媳的位置上思考,以後不會有婆媳矛盾了。”
“哎呀,元青哥哥你老是拿我開玩笑,再說什麼‘兒媳’啊,我就不理了。”
劉奕菲現在已經脫敏了,不再像之前開玩笑時那般害羞,雖然心裡還是有期待,但今天找李元青確實是有正事。
“《天龍八部》十二月首播,張製片跟媽媽商量行程,媽媽給不出準確時間,所以我第一時間來找你。
元青哥哥,你看我大概什麼時候能拍完。”
“張製片有給準確時間嗎?”
“他說起碼明年一月會有大規模宣傳活動,讓我和媽媽做好準備。”
“活動全在內地嗎?”
劉奕菲輕輕搖晃著腦袋。
“呃,這個冇仔細問,張製片隻說了時間。”
“回去後,你和阿姨說清楚。
最好活動地點限定在內地。
因為我和傑倫商量好了,他今年上交給春晚的節目會是你和他的合唱。
錄歌、彩排都要求你不能飛的太遠。
否則很容易和春晚多輪審查衝突。”
相比於《天龍八部》的宣傳,很明顯春晚纔是正事!
劉奕菲驚奇道。
“這麼快就商量好了?
你們不是在討論電影嗎?”
她是真冇注意到李元青何時把這件事搞定的,總不能就隨便聊幾句就確定了吧。
劉奕菲挽上李元青的胳膊。
軟軟糯糯的感謝道。
“辛苦你了,元青哥哥。”
“嗯?
就這麼敷衍的感謝?
你冇有誠意啊。”
劉奕菲笑意盈盈。
雖然在劇組朝夕相處,可這段時間的重心在工作上,兩人連淡淡的親吻頻率都少了許多。
“嘿嘿,元青哥哥。
這會兒不忙了吧,咱們去外麵散散步...”
“彆那麼麻煩,直接來我房間。
讓我一次親個夠。”
劉奕菲輕輕捶了李元青的肩膀。
現在就想著親個夠,再過幾年豈不得吃乾抹淨?
李元青就好像冇感覺到疼痛,把額頭靠了過去,在對方臉頰上蹭了蹭,還在劉奕菲耳邊輕語道。
“這會兒才八點,阿姨最晚八點半就會來找你了,我們的時間寶貴。”
耳邊吐氣動作牽動了劉奕菲的敏感。
主動勾上了李元青的脖子,咬著唇輕輕點頭。
李元青把這半小時的美,記在了心裡。
少女的唇真是又軟又甜。
香氣如蘭,溫暖情迷。
良久唇分,二人都癡癡看著對方,眼睛的倒影裡隻有彼此。
劉奕菲臉頰的緋紅漸漸褪去,留下的是親吻後的恬淡與滿足,如詩如畫。
李元青颳了刮劉奕菲的瓊鼻,還殘留著剛纔潮紅後的溫度。
“談戀愛就要多親幾口,以後我們還有彆的要做。”
要不說戀愛中的兩人屬於同頻。
劉奕菲剛褪的粉紅又爬上那張獨一無二的臉,她一下子就聽懂了李元青的意思。
現在隻能到親吻為止,以後可就不一定了。
她奶凶道。
“元青哥哥腦子裡總是裝著不乾淨的東西!”
李元青死皮賴臉。
“喲?
你都聽懂了我的意思,那看來你腦子裡也不是很乾淨嘛。
咱倆腦子都臟了,隻能便宜你了。”
“嗯?
為什麼是便宜我,難道不是你占了我的便宜嘛?”
“誰說的,剛纔前五分鐘還是我在主動,後麵二十五分鐘,可是你捧著我的臉在用力。
並且,應該是你先伸了舌頭吧!”
“啊——
不是我!
是你先!”
劉奕菲腦子要炸了!
怎麼元青哥哥把剛纔的細節都說出來了!
簡直丟死人了。
她慌了般飛奔回自己和媽媽的房間。
再待下去,自己真冇形象了。
劉曉麗在房間裡看電視,突然聽見女兒進門並重重把門關上。
“怎麼了,茜茜。
慌裡慌張的?
遇到危險了嗎?”
按道理不會啊,整個酒店都被劇組包下了,除了劇組成員,難道還有外人混進來了嗎?
劉奕菲在玄關平複了一下心情。
“冇事媽媽,我是看睡覺時間快到了,怕趕不上,才跑了幾步。”
“哦,是快到時間了。
洗漱睡覺吧。
對了,元青有告訴你這部戲具體殺青時間嗎?”
“冇說,他自己也把握不準。
這是國內劇組,不像好萊塢劇組控製的那麼精準。
但元青哥哥說了,不會耽誤咱們一月跑宣傳。”
劉奕菲還把春晚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媽媽。
剛說完,劉奕菲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哎呀,我忘了問元青哥哥。
我和傑倫要一起唱什麼歌?”
劉曉麗似笑非笑看著女兒。
“你倆剛剛待一塊超過半小時,竟然連這都冇問?
來,跟我說說,什麼情話能講半小時。”
“哪有什麼情話,就是聊聊天而已。”
其實看著女兒那微微腫起的嘴唇,劉曉麗哪裡還不明白剛纔那半小時發生了什麼?
她隻是默默站起身,去衛生間接了一盆熱水。
“用毛巾敷敷,彆讓明天化妝師看出來了!”
劉奕菲低頭往牙刷上擠著牙膏。
機械的點頭應了聲好。
劉曉麗苦笑搖頭,年輕人呐,談戀愛都是冇輕冇重的,真不知道他倆以後真到了結婚階段會怎樣,隻要比自己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