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蘅,如果隻有一次可能成功的機會,你敢不敢試?”
楚南溪看著那女裡女氣的黃花大閨男小雛雞。
殷蘅和高宣對視一眼:如果隻有一次可能長相廝守的機會,你敢不敢不放手?
“我敢!”
殷蘅並冇思考太久。
“我師兄想帶著九龍寨招安,他說亂世出英雄,既然學了一身本事,不該藏於草莽。可我知道,寨子裡許多人身上都有故事,他們不願意招安,我爹爹若是還活著,也絕不會同意招安。
所以,我必須當上寨主。
這個密室,也許就是幫我打敗師兄的關鍵。”
“好,雖然我隻有五成把握,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楚南溪指著鑰匙末端那個“v”形刻紋道:
“你們有冇有感覺,鑰匙孔隻是口窄,裡麵卻很寬鬆?我們把鑰匙插進去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怕將鑰匙碰斷,這個機關師就是利用了我們這個心態,嗬護弱者的心態。可寬鬆的鑰匙孔內部又做出了相反的姿態,這裡什麼也碰不到,它歡迎你在裡麵做任何嘗試。
所以,我們要反其道行之,讓鑰匙在最容易斷裂的地方斷開。
鑰匙不是鑰匙,斷片纔是。”
謝晏:真是個瘋狂的想法,不過我
因為從門被開啟起,就有機關將牆上的油燈撥亮,等他們走過去,那油燈還會自動熄滅,隻剩下隱隱闇火,等待下一次的點燃。
“有暗河。”
高宣最先分辨出水聲。又走了十幾步,大家便都聽到了水聲。可是隻有水聲卻不見水,直到承影在前麵一條僅能一人透過的隧道前喊:
“水在下麵!”
這條隧道的地麵,竟然是用鐵鏈和木板搭成的,鐵鏈橋的下麵,便是汩汩流淌的暗河。
承影上橋去踩了踩,很結實。他在橋上走了一個來回,笑道:“冇什麼危險,走過橋就寬敞了。隧道兩頭都寬敞,就這隧道橋窄得很。”
殷蘅上前叩了叩隧道壁,但她也冇看出什麼問題:
“既然隻有這條路,我們當心腳下,應該冇問題。我走前麵,萬一出現什麼機關也好應付。”
於是殷蘅在前,高宣緊隨其後,再是楚南溪、謝晏,承影走在最後,五個人都上了隧道橋。
逼仄的隧道壁溼溼滑滑,有種令人窒息的黴味。
楚南溪對黴味很敏感,畢竟她在後世考古會接觸各種各樣的黴味,她邊走邊問前麵的殷蘅:
“你們做機關會用到蜃炭嗎?就是蛤蜊殼和木炭燒的灰。”
“我們會用蜃炭來防止機關受潮生鏽,你怎麼會問這個?”殷蘅答著話,腳下一個趔趄,緊跟在後麵的高宣扶住了她。
楚南溪心下一驚,急忙又問:
“你們有冇有聞到一種貝殼腐敗的腥味?隧道壁上怎會有貝殼?”
“貝殼?”
殷蘅停下腳步正要好好分辨,隻聽“轟隆隆”的聲響,夾雜在暗河的水聲中倏然而至。
“快走!”謝晏大。
可他的聲,在機關啟聲、與湍急河水拍打岩石聲中,顯得那麼微弱。
隧道橋兩邊的石壁開始慢慢向中間合攏,隨之鐵鏈橋因寬度變窄而垂落,木板因有一邊固定在鐵鏈上,倒時冇有掉落。
“抓鐵鏈!”
“阿蘅!這是什麼機關?”
“卿卿!抱我!”
鐵鏈橋都往下垂,跑是跑不了,抓住鐵鏈隻是暫時不會掉暗河,但石壁正在合攏,最後也是被石壁夾死的結局。
“找石壁上的銅環!把銅環後麵的鐵鏈拉出來,石壁可以停下來!”
還好剛纔楚南溪提醒,石壁有蜃炭的味道,停下來在石壁上了一下,否則也不會看到黑黢黢的石壁上有銅環。
有了目標,幾個人都振起來。
承影掏出個鷹爪鉤,拋上去勾住了謝晏頭上兩尺高的一個銅環,使勁一拉,隻聽“嘩啦”一聲,果然拉出一節鐵鏈。
謝晏和楚南溪旁的石壁震了一下,速度明顯減慢。
“有效果!”
有了希,承影專找高的銅環,用鷹爪鉤去拉。
“這裡有一個!”承影使勁一拉,那銅環卻一不。
糟了,是個假機關。
鷹爪鉤被扣在上麵,拉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