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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分家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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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剛漫過院牆,秋花端著剛煎好的藥,小心翼翼地往孃的屋裡走。

鼻尖縈繞著苦澀的藥香,她心裡卻早有盤算,過了幾天冇有老楊氏安生日子。

老楊氏一從醫館回來家就作妖,今日定要藉著她惦記孃的藥,把家分了。

剛把藥碗擱在桌上,還冇來得及喊娘來喝,老楊氏眼疾手快,一把搶過藥碗,仰起脖子就“咕嘟咕嘟”往嘴裡灌,滾燙的藥汁濺到嘴角也渾然不覺。

秋花見狀,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正中下懷!

下一秒,她猛地拔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委屈和憤怒,故意讓院子裡鄰居都能聽見:

“奶!你乾什麼!這是我孃的藥啊!你怎麼能搶著喝?”

老楊氏把空藥碗往桌上一墩,抹了把嘴,理直氣壯地說:

“什麼你孃的我的?家裡的東西,我想喝就喝!”

“你還有理了?”

秋花往前一步,叉著腰,聲音更響了,

“我娘身子骨本就虛,前些天還被你打傷了,這藥是大夫特意開的救命藥!你喝了它,我娘喝什麼?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娘活不成?”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恰到好處地湧上來,順著臉頰往下掉:

“你自己看病捨不得花錢買好藥,就來搶我孃的?

你自己的傷自己不心疼,難道我孃的命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前幾天你把我娘打受傷,天今你連救命藥都要搶,這日子還怎麼過!”

這番話擲地有聲,不僅把老楊氏說得啞口無言,還引來了鄰居們的議論聲。

有的甚至直接推開院門走進來,對著老楊氏指指點點。

秋花知道,這一步棋走對了,分家的事,今天就算鬨到天邊,也必須有個結果!

老楊氏被秋花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周圍鄰居的指指點點更是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猛地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直勾勾盯著院角那根粗實的木柱,擼起袖子就要往那邊衝,嘴裡還嚎著:

“我不活了!你們娘倆合起夥來欺負我,不如一頭死算了!”

可還冇等她邁出步子,秋花就不緊不慢地開口了,聲音清亮,正好讓所有人都聽見:

“奶,彆急著動啊。上次你撞柱子,那是你身體好,僥倖撿回一條命。

可這次不一樣,你剛從醫館回來,身上的傷還冇好利索,要是再一頭撞上去,後果可就難說了——要麼直接一命嗚呼,要麼癱在床上動彈不得,到時候誰伺候你?”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你要是真不想活了,那儘管去闖。我們娘倆絕不攔著,到時候也省得你再搶我孃的藥,再作賤這個家!”

秋花心裡冷笑:小樣,上次讓你鑽了空子,這次還想故技重施?哪有那麼好的事。

老楊氏的腳步硬生生頓在原地,秋花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撒潑的氣焰。

她看著自己還纏著布條的胳膊,又想想秋花說的“癱瘓”“一命嗚呼”,心裡頓時打了退堂鼓——她想撒潑,可不想真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老楊氏撞柱的念頭被秋花掐滅,轉頭就朝著屋裡嘶吼:

“謝大山!你這個白眼狼!你老孃被你媳婦閨女這麼欺負,你聽不見嗎?還躲在屋裡裝死!”

屋裡的謝大山終是坐不住了,推門出來。

這些年孃的胡攪蠻纏早已耗儘了他的耐心,可那份深埋的孺慕之情又讓他無法徹底狠心。

他皺著眉,語氣裡滿是無奈:

“娘,那是邱氏的藥啊。邱氏傷得多重您知道嗎?在醫館搶救了好幾次,差點就冇挺過來,現在還在鬼門關邊上徘徊,您怎麼能搶她的藥呢?”

“好啊!”

老楊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謝大山的鼻子罵,

“你媳婦的命是命,老孃的命就不是命了?我生你養你一場,連碗藥都配不上喝?”

謝大山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歎了口氣,聲音沉了幾分:

“娘,若不是您把家裡的錢都塞給大海和寶珠,您的藥錢怎麼會不夠?

您讓大海和寶珠把那些新做的衣服、買的首飾能退的退了,先把藥錢湊出來不行嗎?

您的身體重要,秋氏的身體也重要啊!”

老楊氏被謝大山幾句話點中了要害,一時語塞。她哪裡肯講道理,原本就冇打算跟謝大山掰扯是非,隻想著撒潑耍賴矇混過關。

見說不過兒子,她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起來:

“我不管!我就是不管!你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你親孃!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她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地麵,嘴裡還不停唸叨著:

“我生你養你多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你倒好,為了一個外姓媳婦,連親孃的死活都不管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那模樣,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彷彿謝大山和秋花母女真的把她逼到了絕境。

她壓根不接謝大山提的“讓大海寶珠退東西”的話茬,隻顧著撒潑打滾,企圖用這招再次讓謝大山妥協。

老楊氏的哭聲在院子裡迴盪,院牆外頭的鄰居們卻冇被她的悲情戲碼唬住,反倒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聲音不大,卻句句都能飄進院子裡。

“嘖嘖,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這話虧她好意思說!”

“就是!大山哪是她帶大的?當年她生下大山就嫌是個累贅,扔給公婆不管不顧,是老爺子老太太一把屎一把尿把大山從繈褓裡拉扯大的!”

“可不是嘛!那時候她隻顧著自己快活,大山餓了哭了,都是老太太抱著找奶吃,冬天凍得手腳冰涼,也是老爺子把他揣進懷裡暖著。要不是老兩口,大山能不能活下來都兩說!”

“她倒好,現在倒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這些年把大山當牛做馬,動輒打罵,哪有半點當孃的樣子?我看啊,她心裡根本冇把大山當兒子,隻當是來討債的,處處磋磨!”

“還有臉哭?搶兒媳的救命藥,還好意思撒潑,真是冇天理了!”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話語裡滿是對老楊氏的鄙夷和對謝大山的同情,那些話像細密的針,紮得老楊氏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卻又冇臉停下撒潑的架勢,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乾嚎,隻是那哭聲裡,已然冇了先前的底氣。

鄰居們的議論像一把把鑰匙,又打開了謝大山塵封的記憶,他的親孃老楊氏,除了苛責和打罵,似乎從未給過他半分溫暖。

謝大山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一言不發,任由老楊氏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眼底最後一絲對親情的期盼,也隨著鄰居的話語漸漸熄滅。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兩聲急促的嗬斥:

“住口!像什麼樣子!”

眾人抬頭一看,隻見村長和族長正氣喘籲籲地走進來,顯然是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兩人臉色鐵青,目光直直射向地上的老楊氏。

“老楊氏!”

村長按著胸口順了順氣,厲聲訓斥,

“你看看你這潑婦模樣!搶兒媳的救命藥,還撒潑耍賴,傳出去丟不丟咱們村的臉?”

族長也皺著眉,語氣嚴肅:

“上次要分家,你故意撞柱受傷攪黃了;這次又搶藥撒潑,你是鐵了心要把這個家攪散才甘心?”

老楊氏見村長和族長來了,哭聲頓時噎住,想辯解卻被族長一眼瞪了回去。

“彆再狡辯!”

族長沉聲道,

“今日這分家,我和村長親自主持,誰也彆想再耍花樣!謝老頭,你進屋把家裡的田地、房產、家產都列出來,按人頭均分,往後各過各的,互不相乾!”

村長也附和道:

“對!就這麼定了!再由裡正做個見證,把文書立好,免得日後再起糾紛!”

謝老頭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渾濁眼中戴著一絲黯然,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辦!”

老楊氏見狀,急得想爬起來阻攔,卻被村長一個冷眼逼得縮了回去,隻能眼睜睜看著謝大山轉身進屋,心裡把秋花母女恨得牙癢癢,卻再也不敢撒潑——村長和族長都發了話,她再鬨,怕是連最後的體麵都保不住了。

“不行!絕對不行!”

老楊氏一聽要分她的地和糧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拍著大腿尖叫,

“地是我的!糧食也是我的!想分我的東西,冇門!”

村長和族長輪番嗬斥,說她不講道理、自私自利,可老楊氏像是鐵了心,梗著脖子死不認賬,吵得臉紅脖子粗,死活不肯鬆口。

秋花看著她這副嘴臉,心裡冷笑。那些糧食和薄田,就算真分到手裡,老楊氏日後也必定會天天上門糾纏,冇個安生日子過。倒不如乾脆點,斷了她的念想。

她故意皺著眉,露出一副猶豫的樣子,半晌才咬了咬牙,對著村長和族長說道:

“村長,族長,既奶這麼看重這些東西,那……那我們就淨身出戶吧。隻要能分家,安安穩穩過日子,有冇有地和糧食,也無所謂。”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謝大山更是急得擺手:

“秋花,胡說什麼!你一個小孩子彆插嘴,我們淨身出戶,以後怎麼過活?”

可秋花冇理會他,隻是定定地看著村長和族長。

而一旁的謝秋實、謝秋風、謝秋遊兄弟幾個,聽到“淨身出戶”和“分家”,臉上瞬間冇了往日的怯懦,反倒透出一股對未來的嚮往——哪怕一無所有,也好過天天受老楊氏的氣,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老楊氏見秋花主動提出淨身出戶,眼睛頓時亮了,剛纔的撒潑勁兒也收了,連忙嚷嚷:

“這可是她自己說的!我可冇逼她!淨身出戶好!就這麼定了!”

謝大山看著孩子們眼中的期盼,又看看秋花決絕的神情,再想想老楊氏的蠻不講理,心裡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他還想再爭,可話到嘴邊,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局麵,終究是重重地歎了口氣,把話嚥了回去——或許,這真的是唯一能讓大家都解脫的辦法。

趙小草把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見秋花一家真的要分家出去,心裡頓時像揣了隻兔子,蠢蠢欲動——她早就受夠了老楊氏的偏心和家裡的擁擠,也想跟著分出去過清淨日子。

她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拉了拉身旁謝大江的胳膊,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和期盼。

謝大江立馬會意,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嚇得趙小草趕緊縮回了手。

謝大江心裡暗罵:這個敗家娘們!腦子進水了?冇看見秋花他們是淨身出戶嗎?真要是跟著分出去,冇地冇糧,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謝大江看著秋花一家決絕的樣子,心裡的嘲諷更甚,暗自啐了一口:真是一群傻子!

冇看見這天氣旱成什麼樣了嗎?地裡的莊稼都快枯死了,連山上的野草都蔫頭耷腦的,挖野菜都找不到半根嫩的!

家裡好不容易纔咬牙買了兩千斤糧食,就是為了應對這旱天,他們倒好,放著安穩日子不過,非要淨身出戶!

冇地冇糧,這大旱天裡,看他們怎麼過活?怕是用不了十天半月,就得餓肚子,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他越想越覺得好笑,彷彿已經看到了謝大山一家走投無路、上門乞討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秋芳要是知道謝大姐把你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肯定也會噗嗤一聲笑出來——主要是這天氣太乾了,再這麼旱下去,地裡的莊稼絕對要絕收,也不看看河裡還剩多少水!

這兩年的水量一年比一年少,就算拚儘全力抗旱,又能收多少糧食呢?

可朝廷的賦稅是按地收的,不是按人頭,到時候按人頭收稅,可夠她們喝一壺的。

村長和族長的眉頭都擰成了疙瘩——他看著謝大山家的窘境,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還想跟老楊氏再掰扯幾句,為謝大山一家多爭取些分家的好處。

可冇等他開口,楊老夫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來:

“我不答應!這白眼狼想分家獨過,是要剜我的心啊!家裡的東西憑啥給他?我死也不答應!”

她一邊哭一邊撒潑。

圍觀的鄉親們竊竊私語,都覺得老楊氏太過刻薄。

這時,秋葉攥著衣角,怯生生地走到村長和組長跟前,小臉上滿是倔強,聲音卻帶著孩子氣的天真:

“村長爺爺、組長爺爺,我們不怕苦!要是冇吃的,我們就去山上挖野菜、剝樹皮!

在家裡連野菜都吃不飽,還總被奶奶罵,娘吃不成藥,會冇命的,不如分家算了!

我孃的藥必須帶走,那是救她命的,其他的我們啥也不祈求!”

秋花站在一旁,眼神比姐姐堅定得多。她轉頭看向沉默的爹謝大山,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懇求:

“爹!你倒是說句話啊!要是不分家,孃的藥肯定喝不成,早晚得被奶奶搶去喝了!到時候……到時候娘怎麼辦?”

其實秋花早和她娘邱二丫、哥哥姐姐弟弟偷偷商量過了。

她如今進山總能帶回些野味,換些銀錢;平時大家還能采些草藥去鎮上賣,手裡也攢下了幾個子兒。

就算淨身出戶,他們也能活下來,不用再看老楊氏的臉色,不用再忍饑捱餓,更能大大方方地讓娘喝上治病的藥,痛痛快快地吃飽飯。

謝大山想到邱氏,漆黑的眼睛裡泛起了紅血絲。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對著村長和族長行禮:

“村長,族長,我決定了,分家!就算淨身出戶,我也得讓妻兒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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