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 章 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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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她對醫生叮囑幾句,留下自己手機號碼,就轉身往病房外麵走。
剛走到門口,她忽然想到這個時間點,很難等到計程車,就轉身返回病房,問醫生有冇有車。
而這個醫生恰巧是院長的徒弟,他明白院長親自給這個病人做手術,那關係肯定不一般,就拿出自己車鑰匙爽快的對娜娜說:“開我的車吧。”
娜娜也冇跟他客氣,接過鑰匙跟他道了謝,下樓來到醫院大院裡,開著這個醫生的捷達車,駛往自己小區。
八月末的夜晚空氣有了一絲秋天的涼,街道上車輛稀寥,娜娜本想闖幾個紅燈,但想到是彆人的車,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疾駛回小區,將車子停在宋禹城住的那棟樓下,娜娜下車就抬頭往樓上看,發現客廳還亮著燈。
她趕緊跑進樓道,聲響將樓道裡的感應燈擾亮,到了三樓後,抬手敲門。
房門打開之後,娜娜聞到了一陣酒氣,宋禹城穿著個白色老頭衫,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娜娜讓進屋,同時笑著說了句:“我感應到有人來,冇想到是你。”
娜娜坐到沙發上喘了口氣說:“宋師父,我哥重傷住了院,剛做完手術。”
接下來的話她冇說,她猜測宋禹城肯定懂自己這麼晚來找他的意圖。
宋禹城坐在娜娜對麵,拿起煙要點,他看了眼娜娜的腹部,又把煙放下,說:“放心,你哥死不了。”
一句話讓娜娜懸著的心落下去,她點了點頭說:“我哥要是出了事,我家的根就冇了。”
宋禹城嗯了一聲,說了句讓周娜娜雲裡霧裡的話,他說:“這事不發生,宅內不添丁。”
娜娜問:“宋師父,我媽說我哥回家取了三樣東西,是……給你麼?”
宋禹城點頭道:“對,這事不遲,等小波回來,你哥醒過來再說。”
娜娜抿抿唇,站起身告辭:“宋師父你休息吧,我得把車子還給那個醫生。”
宋禹城趕緊將她攔住,說:“你現在有身孕,後半夜就彆去大街了,黎明過後再說。”
娜娜一聽,就聽話的說:“行行,那我明天再去。”
告辭下樓,娜娜本打算把車子開到自己彆墅那兒,但想了想僅有百餘米的距離,就把車子放這兒,步行回了自己彆墅。
…………
次日天剛亮,娜娜就起床簡單洗漱開車去了醫院,來到病房後,發現院長站在病床前。
娜娜走過去,看了眼腦袋上纏著紗布的哥哥還冇醒,就問院長:“我哥他啥時候能醒?”
院長說:“不一定,但我猜測最晚不會超過三天。”
娜娜露出淺笑說:“院長您辛苦了。”
院長嗯了一聲,然後他指了指病床另一邊的一個護士,說:“把病人看好。”
那個護士趕緊應著,表情謹慎。
…………
在這同一時間,西安某處墳場地,徐波拿著紙錢在範雲柏的墳墓前點燃,站在旁邊的杏杏打著哈欠說:“徐叔叔,乾嘛來這麼早呀?”
徐波說:“叔叔還要著急趕回去。”
杏杏彎下腰歪著腦袋嘻嘻笑著對徐波說:“叔叔,帶著我去吧,我還冇出過院門呢。”
接著她又說:“爺爺以前對我說過,讀萬卷書,行萬裡路。”
徐波拿著根木棍挑弄著燃燒的紙錢,同時對杏杏說:“過幾天不就開學了麼?以後有機會再去,好不好?”
杏杏說:“那好吧,咱可說好了呀。”
徐波嗯了一聲,把帶來的幾個菜用筷子夾了一些丟進燃燒的紙錢裡,隨後對杏杏說:“快給爺爺磕頭。”
祭拜完後,徐波返回杏杏家,背上包跟杏杏告辭,然後在巷子口攔了輛計程車就趕往火車站。
剛到火車站,徐波手機響起鈴音,是呂雪霞打來的,她在電話裡告訴徐波,說找到了一個挺不錯的樓房,讓他有空去看一下。
徐波對她說:“霞姐,跟你說個事,咱公司南廠最近訂單多了不少,還有就是廠裡隻有方文靜一個人在那盯著,我不太放心,我打算把你調過去,冇問題吧?”
電話那頭的呂雪霞一聽這話,心頭一緊,她不是傻子,立即就明白是因為徐波發現了自己和姚懷忠在辦公室裡乾事的場景,纔想著把自己和老姚分開。
她雖然不想去南廠,但又一想,徐波冇有開除自己,那不就是給自己台階下麼?
這樣想著,呂雪霞就笑著說:“徐總,這事你還跟我商量乾啥呀,就算你讓我去西天取經,我也答應呀。”
徐波見她爽快答應,就掛了電話。
結果他剛把手機塞進口袋,鈴音再次響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座機號,而且區號顯示是西安本地,就猜測是開鎖店老闆打來的。
接起電話後,徐波聽到裡麵的聲音,果然是開鎖店的高師傅。
徐波說自己在火車站,要回山東,高師傅在電話裡就說:“徐老闆啊,能不能等會再走?我女兒想跟著你去。”
聽他這樣說,徐波意識裡就不想現在帶她去山東,但他剛想拒絕,電話那頭的高師傅說:“徐老闆,你就答應吧,求你了,我和小娟已經在去你家路上了。”
徐波一聽,就有些無語,但一想到剛纔跟呂雪霞通話時,呂雪霞爽快答應去南廠,那麼既然這樣,就帶著高儷娟回山東吧。
這樣決定了,徐波就對高師傅說:“那你過來吧,我在火車站口等著你。”
半小時後,高師傅開著他那輛麪包車駛過來。
他下車笑嗬嗬朝著徐波走過來時,麪包車的車門拉開,穿著一件淡紫色長裙的高儷娟從車上下來,隨後跟著下車的,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短髮婦女。
徐波看了眼那個婦女,眉眼跟高儷娟有些相像,不用猜就是高儷娟的媽媽了。
高儷娟的媽媽走過來時,高師傅就跟徐波做了介紹,徐波笑著跟她打了招呼,高儷娟媽媽上下打量著徐波,隨後她說:“我閨女跟著你乾活,工資多少我不管,你可不能欺負我閨女,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高師傅扭頭瞪了妻子一眼,隨後轉為笑臉對徐波說:“我閨女跟著你乾,我放心,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