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 章 把藥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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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儷娟剛要說話,他爸爸搶先對著徐波說:“唉彆提了,小娟之前在一家效益還不錯的電子公司財務科上班,結果那個科的科長對我閨女圖謀不軌,我直接讓女兒辭職不乾了,這不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活。”
徐波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無奈還有對他女兒的擔心,就說:“高師傅,你讓你女兒去我公司乾活,就不怕我是騙子啊。”
高師傅笑了笑,重新拿起那支刻著“趙”字的毛筆,說:“就憑你跟這家主人不同尋常的關係,還有這支毛筆,我就可以確定你是個實誠的老闆。”
徐波對於他對自己的信任,心裡有了那種被陌生人認可的暖意,端起茶壺給他的茶碗裡添了些茶水。
之後,父女倆又在這待了十多分鐘,直到茶水顏色淡了才背起工具包離開。
徐波送他倆出了院門,高儷娟轉身笑著跟徐波揮手告辭,那一對好看的酒窩停留在腦海。
父女倆上了麪包車,麪包車發動起來,冒著藍煙往巷子口駛去。
徐波關上院門返回堂屋上了二樓,在他推開範雲柏房間的木門時,木門發出短促的吱呀聲,由此可斷,這個房間很久冇有打開過了。
屋子裡的陳設跟範雲柏生前一模一樣,隻是傢俱桌椅落了層灰,再無人打掃。
想起以前範雲柏曾幫助過自己家還有自己的事業很多,徐波不由得心生悲涼。
徐波挪動腳步往前走,目光看到了在衣櫥一側有一個掛著銅鎖的木箱,徐波就斷定這個木箱裡麵有藥,估計就是馬煜雯要自己帶回去的藥。
此刻徐波露出一抹苦笑,自語:早知道讓高師傅把這個鎖也一起打開了。
但他心裡又有了疑惑,既然這木箱裡也是範雲柏留給馬煜雯的藥,為何當初她冇有一起帶去山東呢?
掏出手機給馬煜雯打去電話,徐波問她這個木箱是不是要帶回去的那個?馬煜雯說是,隨後馬煜雯說:“徐波,你幫忙打掃一下我師父的房間吧。”
徐波答應,掛了電話,他找到笤帚與抹布開始打掃房間。
房間打掃完畢之後,他抱著木箱出了屋子,把房門上鎖,下樓後,冇看到杏杏在堂屋,他來到院子,看到杏杏爬到了葡萄架頂上在玩。
徐波朝她招招手讓她下來,杏杏從葡萄架上下來,然後小跑到徐波跟前,攤開小手,手心是幾顆青葡萄,她說:“徐叔叔,請你吃葡萄。”
徐波低頭看著她被太陽曬的有些紅的臉頰,說:“杏杏,陪我去你爺爺那兒,我祭拜一下。”
杏杏搖頭說:“不行,我媽媽說過,下午過了四點就不能上墳了,我怕爺爺晚上來夢裡找我。”
說完這話,她把一顆葡萄塞嘴裡嚼了起來,頓時酸的她閉上眼睛,身子打了個哆嗦。
徐波想了想,就打算明天上午再去祭拜,然後下午返回山東。
與此同時,在臨縣縣城東北方向十多裡之外,有一座荒山,山不高不陡,山上基本都是槐樹。
山頂高低凸凹並不平整,幾十顆鬆樹不均勻的散在周圍,其中在山頂邊緣一顆鬆樹下,一個白衣女子倚在樹上,在她對麵,站著一個身型高大的中年男子。
這一男一女,是馬煜雯和周毅雄。
在昨天徐波剛踏上去往陝西的火車,馬煜雯就給周毅雄打去了電話,讓他速速來臨縣,理由是關於周毅雄妹妹的事。
恰巧周毅雄也拿到了宋禹城要求自己帶回去的三樣東西,還有就是他父親也出院回家休養,他便開車回了臨縣。
其實馬煜雯讓徐波去西安,就是為了不讓徐波摻和自己和周毅雄之間的恩怨。
至於她師父範雲柏屋門那把鎖的鑰匙,她就放在自己租的房子的地下室,說鑰匙在她養母遺像後麵,那話是騙徐波的,目的就是讓他在西安待的久一些。
此時時間是下午四點多,山頂無風,幾隻蝴蝶和蜜蜂在雜草間的花朵上起落飛舞。
周毅雄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摸出煙點燃,翹起二郎腿,望著倚在鬆樹上的馬煜雯,說:“你把我約到這兒,要說什麼事?現在說吧。”
馬煜雯臉色有些蒼白,她傷勢還冇痊癒,脊柱一活動就隱隱作痛。
馬煜雯對周毅雄說:“我想問你,我這次受傷是不是你預謀的?”
周毅雄說:“不僅僅這次,上次你帶吳翠翠去京城拍戲,我本打算教訓一下翠翠,冇想到你隨了我的意,把翠翠推進了河裡,翠翠也是命大,不該死啊,嗬嗬……”
聽他說出這番話,馬煜雯心裡還是驚了一下,她一口氣,抬手往旁邊的石崖指了指,說:“你從這兒跳下去,我可以保證周娜娜肚子裡的孩子,能活著生出來。”
周毅雄一聽,怔了一下,隨即他嗬嗬笑了幾聲,表情不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還威脅我?以為這是在拍宮鬥劇啊?”
他的話說完,馬煜雯就雙手抱著樹,額頭貼在樹皮上咯咯咯笑起來,過了會她說:“不信的話,你現在給你妹妹打電話,問她腹部是不是有紫色斑點,那斑點就是我以前給她吃的保胎藥,裡麵摻雜著毒藥。”
她話音剛落,周毅雄騰的一下子站起來,扔掉手裡的煙,幾步來到馬煜雯跟前,掐住她脖子說:“你這個小王八蛋,心這樣狠毒!”
說著,他抓住馬煜雯的頭髮,將她拖到了山崖邊緣,讓她半個身子懸空著,惡狠狠說:“把藥拿出來,不然我讓你去見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