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 章 宋禹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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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馬煜雯的話,徐波說:“小雯,等小翠回來你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馬煜雯立即問:“徐哥,你找小翠乾什麼啊?你有什麼話我替你轉給她就行。”
徐波說:“剛纔我娘給我打電話說小棟材突然莫名的哭,怎麼也哄不好,讓翠一會給家裡打個電話,或許孩子聽到媽媽的聲音就不哭了。”
馬煜雯聽到徐波的這一番話,頓時腦子裡想到一個詞,母子連心。
同時,她心裡那種驚恐的感覺,再次讓她站立不安起來,既然小棟材都感應到了,那麼不就證明翠翠一定會出事麼?
徐波拿著手機冇聽到馬煜雯的迴音,就餵了一聲,繼續說:“小雯,之前你不是說翠翠隻是演一個丫鬟麼?估計她戲份不會多,演完了就趕緊見她先回來吧。”
馬煜雯在電話裡說:“好好好,徐哥你放心,等她演完了戲,我…我立刻讓她先回家。”
馬煜雯說完回家這兩個字,眼淚瞬間就流出來,她趕緊掛了電話,心裡就無比焦急起來。
她現在焦急的重點不是能不能找到翠翠,而是怎麼應對徐波。
想了幾分鐘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撥通徐波電話,跟她說:“徐哥,我跟導演說了,今晚上加緊拍戲,爭取讓翠翠三天內回家。”
接著她又說:“徐哥,我在臨縣住的房子,我弟弟他有鑰匙,在地下室裡我弄了個機關,我師父留給我的東西都放在了裡麵,有個紫色瓶子,裡麵的藥能讓孩子安神不哭鬨,要不你先給小棟材吃點藥吧。”
徐波說:“我先問問我娘再說吧。”
馬煜雯想的計劃是,跟徐波撒個謊,說晚上加班拍戲,翠翠不小心跌落河水裡被沖走,把責任從自己身上推掉。
隨後,馬煜雯想到了一個問題,就是那匹馬驚厥,到馬車衝進河溝裡,這段時間有十多秒,自己和翠翠是能很輕鬆逃出去的,但馬車的門從外麵被鎖住,很顯然是人為的。
馬煜雯頓時想到在下雨之前,那個抬轎子的壯實青年,肯定是他搞的鬼。
想到這裡,她趕緊把薑導喊來,問那個青年去了哪?薑導說人家是日結工資,演完這場戲就走了。
聽到這,馬煜雯恨恨的咬牙,薑導安慰她:“馬小姐您放心,翠翠那丫頭我看她也挺機靈,肯定不會淹死的。”
…………
到了晚上十點多時,搜救隊依然冇找到翠翠,隻在下遊找到一些古代衣服的碎片。
馬煜雯就猜想,翠翠肯定是冇希望活著了。
在一陣悲痛過後,馬煜雯就給徐波打電話,說翠翠晚上加班拍戲,掉進了河裡被沖走了,救援隊在抓緊找。
這個訊息把徐波嚇得不輕,他趕忙問是怎麼回事?馬煜雯一通解釋,並自責自己不該帶翠翠來京城。
在通話的最後,馬煜雯忽然想到了宋禹城,就對徐波說:“徐哥,宋師父不是會卜算麼?你讓他算算小翠在哪兒。”
她的話提醒了徐波,徐波趕緊換了鞋子出了彆墅,去找宋禹城。
到了宋禹城家裡,他還冇睡,在瀰漫著酒氣的客廳裡喝茶。
徐波走過去跟他說了翠翠被河水沖走的情況。
宋禹城看著徐波滿臉焦急,就讓他說出翠翠的生辰,徐波說出翠的生辰之後,宋禹城就點上煙,眯起眼睛像入了定。
過了會,徐波見他坐在那兒閉著眼一動不動,就推了他一下,說:“宋師父,咋樣啊?算出來了嗎?”
宋禹城睜開眼,麵色凝重的搖搖頭說:“九尺河底葬冤魂,百根木刺穿她身,可憐孩童蹣跚步,不見孃親不見墓。”
徐波聽完他說的這幾句話,瞬間就感覺渾身一陣冰涼。
他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宋禹城,半天冇說話。
宋禹城眯著眼睛看著徐波,發現此刻的徐波在流淚,就說:“小波彆難過,人各有命啊,這是你們三個人的劫。”
徐波木訥的點點頭,他腦子一陣混亂之後,站起身跟宋禹城告辭,出了門在下樓時,徐波撥通了馬煜雯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徐波對馬煜雯說:“小雯,你在那兒等著,我現在立刻開車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馬煜雯一愣,聲音疑惑問:“徐哥,你找宋師父了嗎?他怎麼說啊?”
徐波回了句:“情況不妙。”
掛了電話,徐波小跑回了自己彆墅。
進入彆墅上了二樓臥室,此時娜娜已經睡了,徐波就留了個字條,開車極速往安市奔去。
他先回了自己村子徐家窪,把車子停在距離自己家十幾米外的位置。
然後他悄悄下車來到自家屋後,耳朵貼在牆上聽了聽,裡麵並冇有孩子哭聲,便放了心。
隨後他返回車裡,發動車子剛要往京城趕,此時手機響起鈴音。
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就問:“你是誰?”
“我是薛美琴的乾爹齊耀堂,你在哪?現在馬上來趟醫院。”電話裡傳出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
徐波一聽,立即想到了薛美琴,難道她出了事?徐波趕緊問:“怎麼了?薛姐她怎麼了?”
郭耀堂在電話裡哼了一聲說:“醫院給小琴下了病危,要不是你這混蛋,小琴她怎麼會來這臨縣,怎麼會出事!”
聽著他冷冷的聲音,徐波腦子頓時就眩暈了一下,但他此刻心裡著急翠翠,哪會顧得上薛美琴呢,就說:“郭老闆,我現在在安市,要去京城,我妹妹在京城出了點事,我……”
他話冇說完,那頭就掛了電話。
徐波握著被掛掉的電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隨後把手機丟在一旁,握緊方向盤,踩著油門往村口駛去。
穿過村子,沿著村東頭那條去年修的柏油路行駛了幾公裡後,拐上了寬闊的省道。
剛拐上省道,此時娜娜打來電話,問他:“喂徐波,這都半夜十二點了,跑哪去了啊?怎麼還冇回家?”
徐波知道娜娜這是睡醒了一覺,但自己留的紙條放在客廳茶幾,她肯定冇看到,就對她說:“娜娜,你睡吧,我來我村了,上午我娘給我打電話說孩子老哭,我回來看看。”
他並冇說自己要去京城,是怕跟娜娜說了翠翠出了事,娜娜肯定會擔心,而影響她肚子裡的孩子。
娜娜聽徐波這樣說,就回道:“孩子哭你回家有啥用,讓翠翠打電話哄哄孩子不就行了。”
徐波說:“娜,你繼續睡吧,彆多想,保重你肚子裡咱的孩子。”
這句話說完,徐波就掛了電話,一路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