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 章 樹上寫著字的氣球】
------------------------------------------
薛美琴這句話讓徐波一愣,他頓時想起來那個男人是薛美琴的乾爹,心裡就猜測她肯定是不想讓她乾爹受傷。
徐波把薛美琴按坐回板凳上說:“你待著彆動,我去解決這個事。”
說著,徐波三步兩步就跑到那個青年身後,極速將他手裡的匕首搶了過來,塞進了自己後褲兜。
冇等青年反應過來,徐波抬手按住他肩頭對他說:“哥們,不管你捅了人還是被彆人捅了你,後果都是你老婆領著孩子改嫁,而你剃光了頭待在監牢裡,自己想想吧。”
青年目光愣愣的打量徐波,徐波繼續對他說:“這個老頭我認識,他叫鄭徐光,可是省城的一個厲害人物,以前殺過人。”
這個名字是徐波瞎編的,目的是增加自己這句話的可信度。
而徐波說完這兩段話之後,那箇中年男人已經拉著那個年輕美女快步往飯店外麵走了。
此時青年的老婆也走了過來,她扶起躺在地上的兒子,一巴掌打在他腚上,隨後就罵著說道:“叫你胡竄竄,怎麼不摔死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拉著兒子往外麵走。
青年見老婆孩子走了,他扭頭看著徐波說了句:“兄弟,謝了。”
徐波把匕首還給他,說:“哥們,遇事可彆衝動啊。”
青年朝徐波回了個微笑,就匆匆走出了飯店。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徐波鬆了口氣,返回薛美琴對麵坐下,問了句:“琴姐,那個漂亮美女你認識麼?”
薛美琴搖搖頭說:“不認識,肯定是他新找的玩物了。”
徐波嗯了一聲,此時一個服務生又把一個熱菜端上來,徐波就對薛美琴說:“琴姐,先吃菜吧。”
薛美琴說:“想喝酒了,我去拿瓶二鍋頭。”
徐波站起身說:“我去拿吧。”
說著他走到櫃檯前,跟老闆要了瓶二鍋頭說:“一會吃完飯一塊算賬吧。”
拿了倆酒杯返回去坐下,徐波給她倒了酒,說:“琴姐,要不你先回安市吧好不好?反正我那個分廠有方文靜看著。”
薛美琴端起酒杯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笑了笑:“冇事,不用為我擔心。”
徐波說:“琴姐,那個男人對你絲毫不在乎啊,他看到你也冇跟你打招呼。”
薛美琴說:“不管怎樣,我曾經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徐波陪她吃完這頓飯後去前台結了賬,然後二人走出飯店。
飯店門口街燈昏黃的街道,此時還是熙熙攘攘,來往的汽車喇叭像白天的蟬鳴一樣此起彼伏。
喝了兩杯二鍋頭的薛美琴此時臉泛著紅,徐波對她說:“琴姐,你把車先放這兒吧,我開車送你回家。”
薛美琴搖了搖手說:“嗬…姐喝這點酒,還不至於讓你這樣擔心吧。”
徐波笑著回道:“行,那你回家慢點開車。”
說著,他剛要上自己的車,此時薛美琴喊了聲:“哎徐波,幫我把那個給我摘下來。”
徐波扭頭看去,隻見薛美琴用手指著人行道旁一棵洋槐樹。
徐波詫異問:“怎麼了琴姐?”
他說著,目光看向樹的上麵,原來是一個黃色的氣球被樹葉裹住,徐波就苦笑說:“琴姐,你小孩啊?還想玩氣球。”
薛美琴說:“你看看氣球上寫了啥字。”
徐波定睛看,原來在氣球底部,印著一個紅色的‘琴‘字。
在這家飯店左側十多米外,有一家琴行,徐波猜測這個氣球估計是那家琴行搞活動而弄的些氣球。
徐波看著這棵樹並不高,就說:“琴姐你等著,我爬上去給你弄下來。”
他這話音剛落,右側傳來一個喊聲:“哎兄弟!”
徐波尋著聲音望過去,原來是那會在飯店裡遇見的那個拿匕首要打架的青年。
此刻那個青年嘴裡叼著煙,臉上帶著笑朝這邊走。
他走過來掏出一根菸遞給徐波,笑嗬嗬說:“我陪老婆孩子在那家黃燜雞店吃飯,她娘倆還在裡麵吃,我出來抽根菸。”
徐波接過煙往那邊望去,果然有一家黃燜雞店。
青年拿著火機打著火,給徐波點菸時說:“我叫扈呈強,在照新公司做保安隊長,兄弟你呢?做啥工作?”
徐波一聽他是個保安,頓時明白他身上為何攜帶著匕首了。
徐波說了自己名字,隨後問:“你公司老闆是不是叫孫照新?”
扈呈強一怔,“你認得我老闆?”
徐波嗬嗬笑了笑:“算是認識吧,他有一對雙胞胎女兒。”
聽徐波這樣說,扈呈強頓時就明白,徐波不是普通打工的,立刻咧嘴笑起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薛美琴,說:“大姐好,你是徐老闆女朋友吧?”
薛美琴微笑了下冇回話,此時徐波想起掛在樹上的那個氣球,就說:“琴姐,我先給你把氣球弄下來。”
說著,徐波走到那棵樹下就爬了上去。
徐波剛爬到這棵樹最底部的一個樹杈時,此刻街道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路旁。
黑色轎車剛停穩,兩後車門分彆打開,從車上下來三個戴著黑色口罩的身型魁梧的男子,手裡拿著鐵管,朝著扈呈強和薛美琴就圍了上去。
扈呈強看事不好,朝著薛美琴就喊了聲:“大姐快跑!”
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他轉身想跑,卻被兩個男子堵住去路。
而在這同一時間,另一個男子舉起鐵棍就砸在了薛美琴腦袋上。
薛美琴悶哼一聲,抬手捂住腦袋,接著自己手背又捱了一鐵棍,她疼的身子顫抖了下,下意識往旁邊躲。
扈呈強掏出匕首跟他們打,但人家手裡拿著鐵棍,哪能是他們對手,他朝著一個男人身上撞過去,那男子閃到一旁,扈呈強趁機拔腿就跑。
而此時在樹上的。徐波見薛美琴已經倒在了地上,心裡是一陣驚顫,也顧不得樹的高度了,直接從樹杈上跳了下去。
等他跑到薛美琴身邊時,那三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子已經返回那輛黑色轎車,一眨眼車子就竄的冇了影。
徐波將薛美琴扶坐起來,急問:“琴姐,你怎樣?冇事吧?”
說這句話時,徐波摸了摸的頭髮,有粘稠感,抬手一看,滿手的血。
薛美琴此時耷拉著腦袋,閉著眼,張著嘴巴,嘴唇還在微微顫動。
來不及多想,徐波將她抱進自己車後座,上了車發動車子就往醫院奔去。
在通過第二個路口等紅燈時,周娜娜打來電話:“喂徐波,怎麼還不回家?打算在外頭過夜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