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 章 天意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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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煜雯刷完牙,又弄了熱水把嘴洗得乾乾淨淨,這纔回了自己睡房。
她躺在床上看著時間,過了半個多小時後,她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摸黑去了徐波的屋子。
她剛走進屋子就被腳底下一個得東西絆了一下,腦袋咕咚一聲撞在土炕的炕沿上。
她疼得張著嘴巴吸著氣,彎腰去摸那個東西,感覺是一隻皮鞋,就罵了句:“王八蛋,鞋子怎麼亂扔!”
隨後她摸了摸額頭,已經起了個包,但想到一會兒自己就被弄的舒坦上了天,立刻就把這點疼痛忘了。
十多分鐘後,馬煜雯就變成了岸邊柳,隧等抖。
不知過了多久,馬煜雯才滿頭大汗回了自己的睡房。
但她休息了一會後,又感覺有些遺憾,自己每次都這樣在徐波不知情的情況下搞這個事,根本感受不到徐波的力量啊!
人是需要新鮮感的動物,馬煜雯也是不例外,但要想在徐波清醒的時候和自己做快活事,似乎很難。
想到這,馬煜雯心裡就有了苦惱。
與此同時,屋後麵有個在偷聽的人影,她收起錄音機,沿著後牆悄悄走到村西頭那條南北方向的土路,然後往家走。
一邊走他一邊自言自語:這個小騷貨,浪叫起來的動靜還真叫人口水都流出來了。
他之所以躲在屋後麵錄了音,就是想用這個錄音來要挾馬煜雯。
一想到那個美人被自己壓住身下,他就激動的口乾舌燥。
在他經過宋老頭家院牆外的時候,看到他家院子裡有火光,就知道宋老頭在裡麵弄些神神叨叨的事,他朝著院牆啐了一口,罵罵咧咧走了。
院子裡,有一張長方形矮木桌,上麵擺放著幾個菜,菜前麵有個香爐,燃著三支香。
木桌前麵燃燒著黃表紙,宋禹城跪在那兒,雙手合十,嘴巴蠕動著,像是在唸叨著什麼。
他這是在給小芽試圖改命,其實有冇有效果,他自己也冇把握。
他隻是個算命先生,靠這個混飯吃,不管好人壞人上流下流,隻要找他,給錢就算。
但後來他遇到惡人找他幫忙,就躲著,隻給品行端正的人看事。
這次他幫徐波,就是感覺這個小夥子是人品正而且心地善良的人。
過了會後,他拿起一個小布人,小布人前麵貼著符,後背是小芽的生辰,在小布人的頭頂,紮著一根細針。
就在此時,宋老頭的老婆走了過來,她走到晾衣繩旁邊,看到搭在上麵的衣服上落了灰,就發起牢騷說:“你燒紙就不能離遠點啊?把我洗的衣服都烤的一股怪味!”
宋老頭聽到老伴的埋怨,就對她說:“你懂啥?快回屋睡覺去吧!”
宋老頭老婆一聽,來了氣,看向跪在那兒的宋禹城,說:“整天弄這些冇用的東西,你看看家裡都窮成什麼樣了,你們哥倆真是冇一個有用的玩意。”
宋老頭朝著老闆瞪眼說:“還有完冇完了?禹城這是在弄正事,而且徐廠長答應要給咱一套房子。”
她老伴撇撇嘴哼笑一聲:“送一套房子?你是跟你哥學著魔怔了啊!”
說著,她拿著衣服往屋裡走,在經過宋禹城身邊時,將他手裡拿著的小布人打掉了。
小布人撲的一下子掉在燃燒的黃表紙裡麵,瞬間跟著燃燒起來。
這一幕讓宋禹城大驚,他顧不得火烤,伸手將火裡的小布人拿出來,用兩隻手摁捏上麵的火苗,他的手掌頓時傳來燒灼的疼痛。
隨後他看向弟媳婦,歎著氣說:“你…你差點壞了大事啊!”
宋老婆翻了個白眼回屋,宋老頭立即問:“哥,是不是失敗了?”
宋禹城搖搖頭,望向雲遮月的夜空,他站起身說了句:“天命不可違啊…”
說著,他就往遠門外走去,宋老頭趕緊攆上他,“哥你要去哪?”
宋禹城朝後襬擺手:“我出去喘口氣…”
他出門來到村西邊,那兒有片槐樹林,穿過去,是一條七八米寬的河。
幾個月冇下一場大雨,河裡麵隻剩下不到半米寬的水溜子,在緩緩流淌。
他走過去,雙手浸泡在涼水裡,過了會,他坐在河邊,掏出菸袋鍋子想抽袋煙,結果摸摸口袋,火柴冇帶。
他苦笑一下,抬頭望向夜空,此時夜空的雲稀薄了些,露出了幾顆星。
就在此時,前麵河水裡響起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宋禹城望過去,夜色有些暗,但他還是看到了有幾條魚在水流子裡跳躍。
他皺起眉頭,嘴巴裡嘀咕著:醜時魚躍溪,百裡出陶猗啊…
…………
次日清晨,睡了美美一覺的馬煜雯醒過來,在土炕上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看向窗外,天已大亮。
她閉上眼睛想回味回味昨晚上舒爽的感覺,旁邊卻傳來哼哼聲。
她扭頭看向旁邊的小芽,發現她臉通紅,小嘴乾裂,身子在發抖。
馬煜雯一愣,伸手摸小芽額頭,感覺很燙,就知道是發燒了。
馬煜雯趕緊給她穿衣服,同時朝著門外喊了聲:“徐哥快過來,小芽發燒了。”
那屋的徐波此時也醒了,他應了一聲,急匆匆跑過來,“小芽怎麼突然發燒了?是不是睡覺又蹬被子了?”
馬煜雯說:“可能就是感冒了,直接去醫院吧,打個退燒針。”
徐波低頭看小芽,小芽耷拉著腦袋,兩隻胳膊垂著,此刻她連抬手讓徐波抱的力氣也冇了。
徐波把小芽抱起來,對坐在旁邊光溜溜的馬煜雯說:“快穿上衣服一塊去醫院吧。”
說這句話時,他發現馬煜雯腦門上有淤青,就又問:“小雯你額頭怎麼有淤青?”
馬煜雯嬉笑了下:“何止是額頭有淤青,我這兒也有。”
她說著,就要展示西雙版納,徐波趕緊抱著小芽往外走,同時他心裡在想:這個馬煜雯,在我麵前怎麼越來越肆無忌憚!
馬煜雯在炕上找內褲,這纔想起來內褲在徐波的睡房裡,就跑到東屋睡房,掀開被子一看,發現自己的內褲捲成團在被子一角,就無語笑著自言自語:這二貨,摟著我內褲睡一夜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