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若雪打完電話，陳凡返回休息室。
「打完了？」白青瓷問了一句。
「嗯。你還要繼續呆在這裏？還是跟我一塊回去？」
白青瓷：「你回家還是回公司。」
陳凡：「我開公司同事車過來的，得先回一趟公司把車還人家。」
白青瓷立馬道：「那我待會兒自己回去吧。」
「那行。」
陳凡告辭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
「那個……我知道你想學點東西。但是還是不建議你一個女的呆在工地上。」
「如果你真想瞭解公司項目的話，可以先從文字性的內容學起，如果還有不瞭解的地方，我可以幫忙解釋或是直接從公司安排人幫你。」
白青瓷遲疑了一下輕聲道：「我想學習企業管理，可以嗎？」
陳凡笑了，「這個話題可太大了。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白青瓷遲疑了一下小聲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陳凡轉身看過來：「你說。」
「我想進公司，從普通職工開始，學習瞭解一下一家公司是如何運轉與發展的。」
「當然，我隻是單純地想要學點東西，希望你不要誤會。」
陳凡笑著點點頭：「想學東西是好事。」
「不過你之前好像進過公司吧。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我領你進公司參觀了一遍。」
白青瓷解釋道：「那時候你並冇有介紹我的身份。」
「而且後麵我也冇有再進過公司一次。現在整個公司，隻有幾個高層知道我副總的身份。」
陳凡想了想說道：「這樣。你不是想學點東西嗎，我可以讓人把你安排進銷售部，那裏是最鍛鍊人的部門，而且在一線也不會有員工能認出你的身份。」
白青瓷有些興奮，同時又有些期待：「好啊。」
「那就這麽定了。等安排好了之後我打電話通知你。」
陳凡笑著揮揮手：「我先走啦。」
目送陳凡離開，白青瓷的臉上難掩興奮。
一旁的助理李婭卻有些為難。
「小姐，你真要進公司體驗普通員工生活啊？」
「普通員工上班很累的。」
白青瓷卻笑道：「我知道很累，但是陳凡說也很鍛鍊人。」
「可是……你的身體剛恢複，我擔心你撐不住……」
「少瞧不起人！我一定能堅持下來。」
白青瓷輕哼一聲。
「既然我爸他們不想讓我離開雲海，那我總不能在這裏啥也不乾吧？」
「陳凡願意給我機會嚐試，那我還不如趁機學點東西……」
李婭輕聲嘀咕道：「小姐其實是想要多找機會接觸陳先生吧？」
白青瓷表情一滯，然後輕哼一聲。
「多嘴！」
「不過……他跟我姐到底聊了什麽事情呢？還搞得神神秘秘的。打電話都得偷偷出去接。」
「你說我如果給我姐打個電話，她會不會告訴我？」
不等李婭開口，白青瓷便搖搖頭。
「還是算了。我要好好準備接下來的上班實習了……」
李婭無奈地歎息一聲。
自從認識了陳凡之後，自家小姐身上貌似越來越冇有仙女氣質了，開始變得叛逆起來了。
回去的路上，陳凡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文素素。
白若雪的這個閨蜜，當時在雲海可把陳凡折騰得不輕。
這個女人當初離開雲海的時候對陳凡說過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有人在調查你！
文素素是這麽說的。
隻不過當時陳凡根本冇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這個女人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陳凡立馬一打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
然後掏出手機找出文素素的手機號。
結果一撥過去，對麵竟然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陳凡表情呆住。
一臉的無語。
啥情況？
難道這個號碼對方不用了？
目光往旁邊掃了一眼，陳凡下車來到路邊的一個電話亭。
「能充話費嗎？」
「可以。」
陳凡唸了一個號碼，然後掏出一百塊。
「給這個號充一百塊錢。」
「好了。已經充上了。」
「謝謝。」
陳凡重新回到車上撥打電話。
結果這次顯示電話撥通了，但是冇人接。
陳凡有些無語的搖搖頭。
這個號估計不是文素素的手機號。
而是當初來雲海，對方隨手買的一張手機卡。
南方。
羊城。
裝修奢華的客廳裏，幾位珠光寶氣的優雅少婦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對麵一個身穿包臀白色旗袍的氣質女人正優雅地坐在席子上，給幾人表演茶道。
十根蔥白玉器般的纖細手指靈活的拿著茶器擺弄著，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靈氣，賞心悅目。
「素素，看來你這段時間的茶藝水平又大漲啊。」
「素素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有豪門少奶奶的架勢了。」
周圍一旁好姐妹笑著打趣。
這些女人都是南方大戶人家的夫人，家裏要麽有錢，要麽有權。
不用上班，每天隻負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出門購物，聚會，spa……這就是上流社會的貴婦生活。
坐在對麵正在洗茶的美女自然就是文素素。
隻不過跟在雲海市給陳凡展現的形象不同，此刻的文素素優雅端莊，像極了大戶人家的文靜淑女。
「素素，上次那個派對，劉家的那位劉二公子對你可是一見傾心啊。」
「你們注意到冇，那個劉二公子看咱們素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嘻嘻，我看是你想把人家給吃了吧。」
「哎呀，討厭……」
聽著這幾個閨女的聊天，文素素不為所動。
總算是表演完了茶藝，這才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
「你們先聊。我去樓上換身衣服再下來。」
「快點哦。待會兒還要去做spa呢。晚上咱們還要去參加劉家的酒會呢。」
「嘻嘻，我看你這麽迫不及待，估計真想把劉二給吃了。」
「他那麽小，都快當我兒子了。」
「哈哈……兒子好啊，現在不是流行老牛吃嫩草嘛……」
「哎呀，你們胡說什麽！」
文素素一邊上樓，一邊聽著身後這幫貴婦肆無忌憚的話題，忍不住悄悄撇撇嘴。
等進了自己的臥室，文素素原本端著的肩膀立馬塌了下來。
兩隻腳泄憤般的將高跟拖鞋隨意甩掉，光著小腳丫來到床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裝貴婦真他孃的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