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點頭：「勉強算是吧。有我的一點股份。」
白青瓷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這真的是酒吧嗎？怎麽這麽安靜？」
陳凡咧嘴一笑：「刻板印象了哦。誰說酒吧就一定是那種勁歌熱舞的場麵？有一種清吧你難道不知道嗎？」
白青瓷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移開視線，看向對麵的舞台。
「那個女生唱的是《小幸運》吧。這首歌好像你寫的吧？」
陳凡打趣道：「看來你對我很瞭解嘛。」
白青瓷淡淡道：「既然要合作，我當然要瞭解一下合夥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你瞭解過之後，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白青瓷瞥了一眼陳凡，「跟印象中的老闆都不太一樣，不算高不算帥，不好不壞這麽一個人吧。」
陳凡：「……」
「你這評價也太敷衍了吧。」
白青瓷一挑眉：「敷衍？那你說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陳凡：「漂亮。」
白青瓷：「虛偽。」
陳凡：「你看。說實話你又不信。」
白青瓷一撇嘴。
陳凡繼續道：「從小生活在象牙塔中的一個很單純又很無知的乖寶寶。」
白青瓷一瞪眼：「無知？」
「當然。你連雞蛋灌餅都冇吃過，這還不叫無知？」
白青瓷無語了：「能不能別在提你那破雞蛋灌餅了，我以前吃過三文魚，吃過法國正宗的鵝肝，吃過最鮮美的魚子醬……難道冇吃過的就要被說無知嗎？」
陳凡點點頭。「有道理。我收回剛纔這句話。」
這時服務員把果盤跟酒水端了上來。
「不是無知，應該是無趣！」
陳凡笑著拿起一杯啤酒，「你長這麽大喝過啤酒嗎？」
「知道啤酒的味道嗎？」
「連啤酒都冇有喝過，算不算人生無趣？」
「誰說我冇喝過，我……我隻是不想喝而已。」
見白青瓷還在嘴硬，陳凡輕輕將麵前的一杯啤酒推了過去。
「喝一口試試。」
白青瓷一皺眉頭，目光古怪的看著陳凡。
「激將法？」
「不過你這方法夠拙劣的。」
陳凡笑了。
「如果是激將法的話我應該讓你吃東西，而不是喝啤酒。」
「我隻是覺得你不是覺得人生無趣嘛？既然如此，何必還用在乎自己的身體。」
「既然想要叛逆一把，總得把好玩的事情都體驗一遍嘛。」
「當然，你要是不喝就算了。」
說完伸手準備把啤酒拿回來。
結果白青瓷卻突然一把按住了酒杯。
盯著陳凡看了兩秒，下一刻突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咳咳……」
喝完白青瓷便劇烈咳嗽起來。
「我……我喝了。又……又能怎麽樣？」
白青瓷整個人臉色漲紅，身體也開始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不過卻硬撐著佯裝堅強。
隻不過堅持了十幾秒鍾，白青瓷便身體一顫，開始乾嘔起來。
陳凡連忙起身，想要幫忙。
白青瓷卻閉著嘴巴，一臉倔強的硬生生給控製住了。
「怎麽樣？我喝了。」
白青瓷抬頭看向陳凡，一臉得意。
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再也控製不住，突然一彎腰開始嘔吐起來。
陳凡眼疾手快，立馬將腳下的垃圾桶給踢了過去。
白青瓷咳的嚴重，因為肚子裏冇有食物，隻能吐出一堆酸水。
陳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不行就別逞能了，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聽這話，白青瓷抬手一把推開陳凡。
「要你管。」
「我根本冇事。」
吐了一陣，白青瓷重新坐起來，臉色有些蒼白。
隻不過這姑娘性子執拗，愣是不肯在陳凡麵前服軟。
看了一眼麵前的酒杯，竟然一咬牙，再次將杯子拿起來。
這一次，白青瓷冇有任何遲疑，咕嘟咕嘟全給喝了下去。
陳凡可嚇壞了。
靠！
本來就是想讓你嚐試一下，誰曾想全給喝了。
這要是真出事了。老子怎麽像白家交代。
陳凡趕忙過去一把抓起對方的胳膊。
「走！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管！」
白青瓷的脾氣似乎上來了，一把將陳凡推開。
泛白的小臉上浮現了一抹紅潤。
「我……我喝了……不過，啤酒的味道真難喝……」
盯著陳凡，臉上露出一抹傻笑。
「我……我喝了，你的激將法成功了。」
眼看著女人又要吐的樣子，陳凡感慨道。
「在我看來，你這個病其實挺矯情的。」
「一切都是跟自己的不對付，如果你對一切心灰意冷，無法跟自己達成和解，那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如果你想活著，那就該想辦法積極自救……」
白青瓷瞥了一眼陳凡。
「你什麽都不懂。」
「對，我是不懂。你該不會喝醉了吧？」
「你才喝醉了呢。一杯啤酒我怎麽可能喝醉。」
「我還要繼續喝……再給我來一杯……」
說著伸手竟然要去搶奪陳凡的酒杯。
陳凡趕忙拿起酒杯，一臉哭笑不得。
「這就喝多了？」
正說著，對麵三個小青年走了過來。
「嘿，美女，還真是巧啊。又見麵了。」
「跑啊，你們不是跑嗎？怎麽不跑了？」
白青瓷抬頭看了一眼這三人，眼神中閃過一抹鄙夷。
「怎麽又是這三個傻b。能不能滾啊！」
陳凡：「……」
表情古怪的看著麵前的白青瓷，陳凡發現對方從剛纔開始，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果然，白青瓷一拍桌子，指著麵前三人大罵道。
「好好的心情全都被毀了，能不能趕緊滾，別臟了老孃的視線。」
三個小青年被氣得不輕。
「草，你喝多了吧？」
「真以為老子不動你？」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伸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結果下一秒，酒吧就湧出來好幾個保安，瞬間將三人給圍了起來。
「哥們，酒吧禁止鬨事。請馬上離開。」
「草，你們TM眼瞎了吧。明明是這個傻b在……」
青年罵人的話冇說完，因為保安們看到他們罵的竟然是陳凡，表情瞬間大變。
根本不給對方講話的機會，幾個保安立馬上前，動手的動手，捂嘴的捂嘴，三下五除二把這三個小青年給製服拖了出去。
陳凡從頭到尾都冇有看這三個傢夥。
他的目光一直在悄悄打量對麵的白青瓷。
這妞剛纔喝了一杯啤酒，竟然神奇的冇有吐出來。
但是整個人卻好像完全變了一副麵孔……
「看什麽看？冇見過美女嗎？」
白青瓷惡狠狠地瞪著陳凡，就像是一隻炸毛的小奶貓。
看到這一幕，陳凡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直到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什麽叫所謂的兩副麵孔，雙重人格了。
感情這會兒已經變成十五歲的暴躁小太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