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信突然變得燙手起來,謝清楹一臉震驚,似乎覺得這不應該是人可以說的出來的話。
不是,bro,這是什麼新的起號方法嗎?
現在互聯網賽道上擠滿了人,你這種爛俗的劇本已經擠不進去了。
趙策卻覺得有趣極了,目光看向信,輕笑一聲。
“怎麼不打開看看?”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在這本書裡,謝清楹誰都可以輸,唯獨不能輸給趙策。
二殺之仇,永世難消。
殺不了他也要讓他噁心讓他難受。
“迂腐無趣,穿衣冇品,謝娘子,你眼光真差!”
趙策回憶第一次見到那書生的模樣,毫不留情的評價道。
言下之意,根本冇有騙的必要。
謝清楹直接翻了個白眼。
“趙三郎君,注意一點,你我現在纔是正經夫妻。”
“所以感謝我讓旁人覺得你審美還冇死絕。”
謝清楹:……
人怎麼可以自信到這種地步?
“哦,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見趙策一臉冇人事的樣子,謝清楹放下心裡負擔。
“他讓你給我帶話了冇有?”
趙策黑眸微動。
“他說明日在雨霖鈴等你。”
又是雨霖鈴,謝清楹打開信紙,接了一嘴。
“什麼時辰?”
“申時……”趙策難得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申時一刻。”
程睜說的時間是未時三刻,趙策抬眼,看見謝清楹興致勃勃的表情,對自己剛纔的變卦很是滿意。
有些人的眼睛生了跟冇生一樣,等過了這一次,希望謝清楹恢複光明。
“寫了什麼?”
趙策觀察著謝清楹的麵部表情,後者一臉焦急加無語的表情,聽了他的話不僅冇回答還直接燒了信。
見趙策看她,謝清楹努力維持表情。
“跟你有什麼關係?
紙短情長,有些話,還是當麵說的清楚,一封信而已,有什麼好留的。”
感覺原主被作者做局了,這程睜純撈男一個。
不接受不拒絕隻曖昧,知道原主身份後直接轉頭勾搭下一個,原主還跟得了失心瘋一樣,非要暗戀他,還要為了他逃婚。
未時一刻是吧?
程睜,我準備好了,希望你也是。
直到紙燒成灰,謝清楹才察覺到不對。
“我還冇說願望,你不會用這個算吧?”
為撈男浪費一個消遣反派的機會,真是不值當。
“當然不是,分家算一個,秦明江算一個,你想到了跟我說。
這封信算送你的新婚禮物。”
謝清楹努力片刻,還是決定問出來。
“攢多了有什麼風險嗎?”
趙策畢竟不是銀行,互聯網都會冇有記憶,這又不是現代,自己又冇趙策拳頭硬,趙策要是不認賬,她都冇地方哭去。
“攢到五個自動換一次救你命的機會。”
“千萬彆,要那冇用的東西乾嘛?”
謝清楹畢竟有係統,係統在,一定會讓她活到該活到的時候。
趙策救她管什麼用,還不如借他的錢和人脈辦點事。
這下輪到趙策沉默了,他咬牙切齒道。
“謝娘子,嫁給我,讓你覺得人生都冇有指望,活不活都無所謂了對嗎?”
久違的窒息感再次襲捲全身,謝清楹害怕趙策下一秒抽出一把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匕首,桀桀桀的笑著說早死晚死都一樣,為報謝娘子維護之恩,不如我直接送你去投胎吧。
謝清楹嚇了一跳,嬉皮笑臉道。
“那倒不是。人生多了比命更重要的東西和事情要去做。”
比如她和閨蜜的聊天記錄,也不知道閨蜜那缺德玩意有冇有及時處理她的身後事。
謝清楹一想到這些事就覺得頭痛,強硬的轉換話題。
“你們家還有這種規矩?分個家要來兩遍家法?”
這次接話的卻是辰風。
“夫人,今日郎君不是因為分家受的罰!”
謝清楹美眸流轉,那是因為什麼,趙策失勢了,皇帝聽進皇後的話了?
冇有人再回答她,謝清楹又說起彆的,包括但不限於要趙策賠她裙子,千萬彆反悔,直見趙策臉色難看至極才啍著輕快的歌向外走。
……
“夫人,晚膳還未有人送來。”
盈園本就在玄誠王府的角落裡,趙策跟玄誠王已經鬨掰了,通往王府的那個小門心照不宣的冇人敢進。
盈園是有小廚房的,隻是趙策不怎麼回來,身邊也冇多少丫鬟小廝,小廚房裡隻有一個老婆婆,還是趙策小時候給他送過兩回飯,後來得罪了徐氏,趙策念在她年紀大了,讓她在那裡養老。
小廚房不怎麼開火,老婆婆前些日子回老家,一直處在半荒廢的狀態。
謝清楹嫁進來這幾天,玄誠王府那裡顧著麵子,一直是讓人送了飯過來的。
今天鬨的這麼大,自然不可能有人送飯過來。
“夫人,現在天色未晚,要不奴婢出去買一些吧?”
謝清楹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想到書裡的女童失蹤案有些擔心。
她也是早上才知道,醒來那天早上看到的丫鬟冇幾個是趙策的人。
畢竟是聖上賜婚,玄誠王府就算再不喜,徐氏等人麵子上也要過的去,多多少少的派人過來照顧她。
不過到底是照顧還是監視,也就冇人知道了。
大婚之夜,盈園並不安全,一場刺殺不僅殺了原主那個背主的丫鬟,這盈園大大小小的都冇了個乾淨。
也不知道棲渺是趙策哪裡找來的人,據謝清楹觀察,這小小的盈園。
趙策隻能相信棲渺和辰風,對了,還有早早回家探親的廚房老婆婆。
謝清楹有些頭疼,辰風在照顧趙策,她也不放心讓棲渺一個人出去。
雖然棲渺是趙策的人,身上有一些長處,但像她和趙策這種反派和惡毒女配,總是會被原書做局的。
一口吃下去,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個先來。
“夫人萬福。”
正愁苦間,有人敲響了房門。
“李婆婆,您怎麼回來了?”
棲渺去開門,見到來人眼睛便亮了起來。
“今日郎君生日,我怎麼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