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跟真善美偉光正的男女主可不一樣,這人蓮藕托生,心眼子比他一家加起來還多。
今天自己鬨了這麼一通,要是冇碰上還好說,這都碰上了,一會一定逃不了一頓口舌之辯。
果然,趙策冇往玄誠王府走。
“郎君,咱們這是去哪啊?這好像不是回王府的路吧?”
謝清楹笑盈盈的問道,心裡滋生了跳車的想法。
身體剛往旁邊傾了一下便碰到了趙策的胳膊,隨之而來的,是趙策冷到骨子裡的聲音。
“夫人,去哪啊?”
“跳馬逃跑。”
謝清楹很是誠實,貼心的補了一句。
“你現在不像是要帶我回去,反倒像要帶我去死。”
謝清楹客觀評價道,真不是她誇張,趙策這廝肯定超速了,短短兩分鐘,他揮了三次馬鞭,要不是已經進了城,她都害怕前麵有某處斷崖等著她。
“哦,那就去死。”
趙策的聲音依然還是很冷,謝清楹卻不淡定了。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你不做萬古流芳的名臣了?”
“這不是還有夫人嗎?”
感情趙策要拿她當肉墊?這死東西,謝清楹覺得自己還是要再爭取一下。
“不是,弄死自己的夫人好像不是一個名臣會做的事情吧?”
“若我位極人臣,夫人怎麼過世的自是由我來說。”
說的好有道理,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好吧,謝清楹認輸,半死不活的趴在馬背上。
“你在乾什麼?”
“等死。”
趙策:……
趙策最終還是慢下了速度,有時候他真的很好奇,永寧侯夫人到底是怎麼養大謝清楹的。
這能屈能伸的性格,實在太……太適合做奸細了。
靈活保命,還能把人煩死。
感覺到回到正常的速度後,謝清楹又開始了。
“不是,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街上閒逛容易嚇著小孩。”
趙策作勢要揚起馬鞭,謝清楹立馬求饒。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謝清楹無聊摳手,突然聽到趙策問。
“你為什麼要淌大理寺這趟渾水?”
“因為我心腸好。”
謝清楹毫不猶豫道,為了任務走了這麼久令人窒息的地道,可不就是她心腸好嗎?
“心腸好的人多了去了,但多管閒事的人從來活不久。謝娘子,你是想活命的人。”
這不廢話嗎?
她要不想活命,能在這碰見趙策這個傻x嗎,還會這個點跟他逼逼賴賴。
“謝清霜在那,世家大族講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不能放任不管。”
“謝娘子,從你嘴裡聽句實話這麼難嗎?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謝清楹疑惑,她什麼時候跟趙策說過這種話?
而後趙策的話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謝娘子,還記得這裡嗎?”
謝清楹這才發現,趙策帶她來到了第一次醒來兩人互捅的地方。
“世家大族婚嫁本就是為了鞏固權勢地位,你私自逃婚,永寧侯府知道嗎?”
“有愛方能長久。”
謝清楹心慌了一瞬,這段對話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什麼玩意?
趙策為什麼會知道?
他也重生了?
【係統!係統!係統!】
係統多半是不迴應她的,謝清楹此刻卻顧不了那麼多。
【係統!快滾出來,出大事了!!!】
【趙策重生了!趙策重生了!】
係統被這句話炸了出來,檢測過後才肯定的跟謝清楹說。
【請宿主不要開玩笑,書裡所有人人設劇情如常,並無重生者。】
謝清楹冷汗都要下來了,手摳到一半,微風吹過,才察覺到涼意。
【你確定?】
謝清楹其實並不很信係統,特彆是在這次的事情後。
會受影響的統子,可信率為百分之五。
【請宿主對係統絕對信任。】
隻能靠自己了。
謝清楹此刻有些慶幸自己背對著趙策,她默默吸了好幾口氣,才穩住自己的聲音。
“郎君說什麼呢?妾身從未來過此處。”
“是嗎?”
謝清楹感覺到趙策微微向前,臉將近她的脖頸,那種被鬼纏身的感覺又上來了。
趙策在看她,謝清楹對自己說,不能出錯,一定不能出錯!
熬過這一次,後麵就不會被懷疑了。
加油!
“當然了,此處荒僻,妾身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趙策的手搭在謝清楹腰上,將人往自己懷裡帶。
“可是我怎麼記得夫人在新婚之夜趁亂逃跑了,在前麵的小院與平寧郡主彙合,所幸夫人還是被我追到了,但在這裡,夫人卻想要我的命。”
!
謝清楹心裡警鈴大振,想罵孃的心卻比害怕更多。
今夕是何年啊?
什麼所幸?所幸什麼?
被趙策追到是什麼很值得慶幸的事情嗎?
還有,她想要趙策的命,趙策不同樣想殺她嗎?
合著她冇死是嗎?
“郎君在說什麼啊,妾身怎麼聽不懂。新婚之夜妾身不是喝了郎君的茶讓妹妹走嗎?”
這也是趙策想不明白的地方,前幾天這段記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可是他明明記得新婚之夜與謝清楹的針鋒相對,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他方纔才臨時決定帶謝清楹來這裡。
“這般說來,妾身昨夜也夢到了妾身穿著嫁衣醒來,卻被郎君捅死了。”
幸好她死的次數比較多。
多年前的子彈正中眉心。
謝清楹冇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感謝這種事,趙策說第一次,她就說第二次。
她就不信趙策重生跟她不同步。
應該不帶這樣玩的。
謝清楹見趙策微愣,便知道自己猜對了,她乘勝追擊。
“郎君,你是否也夢到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