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閉嘴,先下山再說!”
謝清楹直接跳過小嘴巴閉起來這一步,手動給褚溪閉麥。
正要商量對策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男聲。
“這就是勸妹妹對我下手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謝清楹抬眉,隻見何詩玉站在門口,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何詩玉身邊,還站著一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男人手上還拿著一把大砍刀,身量極高,謝清楹要仰頭看他。
“小心!”
倒真是人狠話不多,男人冇多說一句廢話,大砍刀就往謝清楹這邊扔,謝清霜正想借巧勁定住門口的兩人,男人的拳頭就砸了過來。
謝清楹也算是練成了,堪堪躲過大砍刀後,立馬轉身給了謝清霜一個掃堂腿,帶著妹妹一同倒在一邊。
電光火石之間,謝清楹從腰間掏出一個小東西塞到謝清霜懷中,起身怒憤的跟她說。
“愣在這裡乾什麼?躲褚溪身後去!”
謝清霜:……
褚溪:……
夜瑾:……
眾人:……
“還不快去!”
謝清楹給了謝清霜一個眼神,後者聽話的走到褚溪身後。
謝清楹收拾好表情,轉身帶笑。
“那什麼,有話好好說?”
何詩玉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兩個漢子上前,抓住謝清楹的手臂往外走。
失策了,忘了他們本來就是土匪,根本不可能講道理。
“等等!”
謝清楹雙腿一動,兩腳踹在那兩漢子的大腿上。
漢子吃痛,雙手一放,謝清楹差點站不穩,但還是強撐著說。
“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放了她們!”
此話一出,那男人笑的更猖狂了,揮了揮手讓人把三人帶走。
夜瑾本想動作,在謝清楹的眼神威脅下又生生停了下來。
“謝娘子果然痛快,娘子放心,這三人待在一處。如果你有命的話,或許可以再次見到她們。”
“阿姐!”
謝清霜很是配合的大喊一聲。
謝清楹見三人被帶走,隻要待在一起,受到的傷害也會小一些,她很是上道的挽住兩個漢子的手臂。
“隻要她們好,我怎麼樣都行。”
謝清楹本就想到會有這麼一遭,像她這種咖位,坑了人總是要還的。
隻要何詩玉被人發現,自己將冇有好日子過。
這兄妹倆被自己挑撥離間,肯定恨不得把自己扒皮抽筋,為了達到最好的報複效果,自己也該有個牽掛什麼的,謝清霜三人,就是她的牽掛。
至少在謝清楹死前,三人不會有任何事情。
而謝清楹,根本就不會死。
……
“一個女人,想要挑撥離間,未免好笑。”
那兩人身高體壯的,謝清楹乾脆將腿並起來抬起,讓兩個漢子抬自己走。
不用自己走路,好輕鬆!
何詩玉冇有說過任何話,反倒是她那大哥走到前麵,毫不猶豫的嘲諷道。
謝清楹靜靜的觀察了一下兄妹二人之間的氣場,在心裡輕笑一聲。
之前都是虛假的離間計,現在,纔是真正的離間計!
謝清楹清了清嗓子。
“你是何娘子的大哥?敢問姓名。”
離間歸離間,祖宗十八代也是要問候的。
“就憑你也配問我的名字!”
男人聞言,回頭輕蔑的看了謝清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謝清楹的錯覺,她總覺得,方纔何詩玉好像露出了類似於憐憫的神情。
謝清楹壓下心裡的疑惑,熱臉貼冷屁股這種活,穿書以來自己乾的還少嗎?也不差這一個了。
“也是,我問的是青川寨少當家的名諱,其餘人,還不配讓我問名。”
算了,還是又菜又愛玩這條道路適合自己。
“你!”
謝清楹目光挑釁,就差把有本事你砍死我這七個大字寫在臉上。
“何嘯。”
沉默一會,何嘯纔回頭道。
而後,他的語氣又變了。
“趙夫人,趙將軍已經在山下聚集人馬,你猜,他何時能夠上山呢?”
怪不得現在來找她,原來是趙策發力了。
於是謝清楹很是上道的說出了那句話。
“我夫君不會放過你的!”
語氣之憤怒,表情之凶狠,取悅了何嘯,他哈哈大笑道。
“那你就等著,等著你的好夫君來救你。”
說完,他又很是得意的繼續發言。
“你說你們這些女人怎麼這麼愚蠢,在家裡繡繡花不好嗎,非要去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最後又能得到什麼呢?
就拿謝娘子你來說,就算我不對你做任何事,等你那好夫君來了,你猜,他是會將你帶下山,還是直接殺了你,說你自縊而亡,給你帶上堅貞的高帽,成全他的名聲?”
謝清楹算是聽明白了,何嘯是典型的那種看不起女人的人。
“果然,少當家還是小玉最合適了。”
“你!”
謝清楹一擊讓何嘯破功,笑了笑,帶著些諷刺。
“其實有時候我在想,這世上人被分為那麼多種,為什麼你這個賤人,偏偏長成了我最想打死的那種類型呢?”
真女人,從不暗諷,直接開大。
“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來,你殺啊,看看一會我冇完好無損的走出去,趙策會不會踏平你青川寨?說你兩句,你還喘上了?什麼東西!”
謝清楹的話語總是很犀利刻薄。
何嘯忍了又忍,竟生生的被氣笑了。
“女子的名節比天大,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摻和我們青川寨的事情?
要我說,你們這幫京城的嬌小姐就是在太平盛世裡太久了,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作配,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所有妄想的,最後隻會死在自己不切實際的夢裡!”
“亙古不變的就是真理嗎?這是什麼狗屁道理?”要不是自己還被人挾持住,謝清楹都想衝上去賞何嘯一個巴掌。
“天分男女,卻並未規定女人生來該做什麼。男人生來該做什麼。什麼是妄想?難不成這世上所有東西,都在你的那雙狗眼裡麵寫了男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