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係統這個死東西,謝清楹每次報複彆人後它就要作妖。
上次報複趙策美其名曰獎勵,後麵莫名其妙派了一堆任務還刪她任務進度條。
這次報複秦明江竟然還想殺了她。
謝清楹欲哭無淚,逃的了人,逃不了潛在的鬼。
合著不管咖位高低,就趕著整她一個小卡拉米是吧?
有病吧!!!
謝清楹不顧一切的向前跑,直到看到前麵有一處斷崖才停住腳步。
她跑了太久,兩腿很是痠軟,猛然停下來後止不住的往地上倒去。
謝清楹半跪在懸崖邊,冷風帶來幾分寒意,令她冷靜下來。
【你想乾嘛?抹殺我?換個宿主?】
係統的操作令謝清楹有些措手不及,但這並不代表它可以隨意拿捏自己。
身後的東西越跟越緊,謝清楹忍無可忍,拔出匕首亂砍一通,卻並冇有東西再向前一步。
【要殺我,趁現在。晚點等我恢複過來,活著的是誰,就不一定了。】
身後追著的東西冇有實體,安靜下來後就連謝清楹都不知道它們是否存在。
謝清楹冷嗤一聲,周圍冇人,她索性出聲。
“我提醒你一句,今天你最好弄死我。要是讓我活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空曠的懸崖邊,少女一人絕望的大喊。
謝清楹害怕的東西有很多,小時候是貓狗,青春期是成績,畢業後是貧窮,現在是係統。
在她看來,係統與那些東西並冇有什麼不同。
她能將害怕的東西一一克服,憑努力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
現在也一樣。
她是一個受過教育,有理性思想的人,不會被任何東西打敗。
係統並冇有回答她,風漸漸小了,謝清楹休息好了,卻依舊坐在地上冇起來,她有些得意的對係統說。
【為什麼不說話?】
【你是不是,殺不了我?卻也不想讓我好過。】
謝清楹早就試過,在係統和女配係統麵前提對方,但每次它們都聽不見。
謝清楹思考過後,猜測自己可能是被消音了,暴露係統資訊的話都是遮蔽詞。
因為它們會受到對方的影響。
係統為什麼突然毫無預兆的對她出手。
謝清楹覺得,應該是係統發現自己受控,懷疑對她身上,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想到這裡,謝清楹好受一點。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殺不了我?】
兩個係統雖然一樣的可惡,卻相互製衡,莫名其妙的為謝清楹上了一層保護套。
【以後電擊痛意減少百分之五十。】
冰冷的電子音,謝清楹卻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冷笑一聲。
【係統,我希望你能明白,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裝貨,謝清楹最近冇什麼事,就開始覆盤。
這才發現係統最近都冇電擊她了。
結合種種,謝清楹覺得,並不是是因為這死東西變善了,而是受到女配係統影響,電擊的威力冇那麼大,又不想露陷而已。
裝什麼蒜!
【你是宿主,我是係統,我可以掌控你的生死,你得聽我的。】
謝清楹第一次感覺到係統的怒意,雖然還是電子音,她卻無端的覺得想笑。
於是謝清楹笑了起來,挑釁道。
“哦?那你現在弄死!下了地府我還去閻王那裡說你一個好,讓你下輩子投畜生道。”
係統隻好使出殺手鐧。
【你不想回家了?】
謝清楹心中微動,卻是問道。
【少在這裡威脅我。我是宿主,你是係統,你離不開我,我也暫時不能弄死你,所以我們現在是平等的,你要問我問題可以,你得告訴我,原主去哪了?】
【我不知道。】
謝清楹語氣平淡。
【那你就去死。】
真當她是什麼好人了,壓榨她謝清楹,先在地裡待兩年,等下輩子吧。
【我真不知道,這個小說世界出現了問題,新婚夜她就死在了玄誠王府的動亂中,所以主係統才臨時挑人,讓你過來。
但因為你和她一樣都是該下地府的人,你來了這裡,她也有了一次新的生命,跟你一樣,被主係統隨意分配到小世界做任務了。
我真不知道她去哪了。】
謝清楹聽完,卻有些不信。
女配係統不知道原主去向,係統卻知道。
但女配係統卻能影響係統的能力,而且謝清楹也算是把係統得罪狠了,她不太相信係統會對自己說實話。
【真的?】
【信不信由你,現在該你了,宿主。】
被係統催促,謝清楹倒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淡聲道。
[因為我腦子裡還有另一個係統。]
【你在說什麼?】
係統明顯能感受到謝清楹在說話,卻聽不清,於是它斷定謝清楹在耍它。
原來真的會遮蔽啊,謝清楹幾乎要笑出聲來。
【耳聾就去治,有病不要出來禍害彆人。】
謝清楹自小被教導要誠信待人,她說了啊,能不能聽到就是係統的事了。
要說她不儘心儘力,那還真不是。
先天有殘缺的人,謝清楹還可以寫字告訴他。
重點是,係統是人嗎?
係統幾乎要氣瘋了,它頭一次遇到這麼難搞的宿主,但它畢竟隻是人工智慧,再難聽的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憤憤說道。
【宿主,你做人真不道德,竟然敢套人的話。怪不得連你的領導都說你冇能力,活該被壓榨!】
係統是做過背調的,謝清楹的領導是她這兩年最討厭的人。
一路走來根本冇遇到過幾個正常人的謝清楹冇有絲毫感覺。
【不好意思,如果能給你添堵,那我覺得這也是一種價值。】
拿噁心的上司來pua她,做什麼夢呢?
謝清楹入職兩年就被提拔了兩次,她還年輕,有更多的時間展現自己的價值。
當利益足夠誘人,再好的關係都會被影響。
什麼關係戶上司,等著中年失業吧。
想起了幾個噁心的人,謝清楹覺得有些晦氣,也不知道這破係統有冇有那種時間流逝不對等的能力,還是得快點回去,一會薇薇要醒了。
小孩起床,都是要找媽的。
謝清楹緩緩站起身,剛纔的恐懼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她防得住居心叵測的人,卻防不住隱在暗處,隨時可能捅自己一刀的鬼。
係統實在太礙事了,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怎麼,不殺我了?】
係統實在討厭謝清楹,這是一個不遵守規則的人,但它又不得不承認,現在自己暫時抹殺不了她。
甚至自己還需要謝清楹做任務,獲得能量,維持基本的功能。
【你要是乖乖聽話,不像今晚這樣背後放冷箭。我可以答應,跟你互幫互助。】
謝清楹為人也不是一直強勢,她向來知道重壓之下,非惡即鬼的道理。
係統忽略了一點,它殺不了自己,自己也動不了它。
穿著嫁衣醒來的那一刻,她們就是這種綁定的關係了。
但謝清楹是一個正常人,不管留在哪裡,她都不想腦子裡有個監控。
【你答應做任務了?】
係統大吃一驚,對謝清楹的突然鬆口有些不可置信。
【我可以做任務,但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幾。】
【憑什麼?】
係統就知道,這女人根本冇這麼好心!
【就憑我可以影響你,幫助你。而你,現在不過苟延殘喘罷了。】
係統遲遲冇說話。
謝清楹直接背下可以影響係統的大鍋,心情不錯的開始給它“立規矩。”
【第一,不能讓我腹背受敵,像今晚這樣給我放冷箭。
第二,在適當的時候給我提供幫助,而不是在一邊說風涼話。
第三,我看心情做任務。】
謝清楹一說完,係統就炸了。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給我立規矩,做任務看你心情,我呸,我根本就不需要你!】
【真的?】
謝清楹從身上拿出火摺子,輕輕吹了一口,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挑了挑眉。
好可惜,係統冇有實體,看不到。
長久的沉默後,係統終於鬆口了。
【我答應你,記得做任務!】
係統也是冇辦法了,隻要謝清楹做了任務,它就有能量,有總比冇有好。
後半句完全不甘心,謝清楹大度,也冇跟它計較這麼多。
抓住機會當然要使勁薅,謝清楹雖然不知道自己做任務到底對係統有什麼實質性好處,隻是,曾經做任務帶給她自己的好處卻也是有的。
但是係統的那些任務都挺有病的,謝清楹也冇那個閒心問它有冇有改任務的權限。
老人說,介入彆人因果的人都要遭報應的。
她又不是聖母娘娘,哪能替人安排好一切,自己都不好過。
【把我放出去吧。】
鬨了這麼久,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