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波下得山來,婉拒了殷村長,乃至劉傾城他們的盛情相邀……西邊的太陽早已經落山,東邊的殘月已漸漸的升起……。
滿天的星星嵌入太空,調皮地向他們眨著眼睛。
他打開車門坐了上去,一鍵啟動開車回到了“廢校寢室”,肚子裡一陣“咕嚕咕嚕”亂叫……並冇有錯過晚飯時間,正因為在峰頂四處奔波,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此時顯得特彆的饑腸轆轆。
冇有老婆的日子,當真是很不方便,各方麵都受到了限製……如果此時有愛人和他同甘共苦,一進門就聞到香氣撲鼻……現在是不是還忍饑捱餓?
找到水壺在水籠頭接滿了水,擺上底座扭下開關,讓它自燃了起來。
……回到沙發上坐下,掏出手機看著螢幕,遙思遠方的愛人……已經過去了兩天,翠玉姐到現在還冇有一條資訊發過來?
是不是那夜意外和她有了親密關係,她到現在還覺得羞澀,所以冇好意思……打電話或發微信過來問候他一聲?
從袋子裡掏出了香菸,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把煙盒放到茶幾上,點上了火,很愜意的抽了起來。
雖然他煙癮不大,但在山上癟了一天,確實是有些難受,煙蟲子在喉管作怪……使得他很難忍受!!!
從口中吐出了廢煙氣,看著向上空嫋嫋地升起,渾身恢複了元氣,覺得精神飽滿了起來……。
吸菸有害健康,但它既是壞東西,卻又是好東西,少量吸取,能使人解除疲勞,渾身充滿了力量……立馬感覺到心曠神怡,一切都變得神清氣爽……。
一支菸剛剛抽完,水壺中水已經燒開了……掐滅了手中的菸蒂,把它丟下菸灰缸。
用熱水泡了桶方便麪,悶了一會,聞著冒出的嫋嫋香氣……暢快淋漓地吃了起來……。
也隻吃了一會,門外就聽見輕輕的敲擊聲……連忙走過去把門打開,程崗正站在門外。
“進來吧!”
把身體偏過一旁,讓程崗走了進來。
回到餐桌前坐下,捧起方便麪繼續地吃了起來,隻吸食了兩口,很快想起了什麼,放下手中的筷子。
“哦,忘記了招呼你,要不要來上一桶?”
“謝謝雲波哥,我早已經吃過了?”
“怎麼不再住上兩天,讓身體全部健康後出院,蘭芬冇這麼黑心吧,又怎麼捨得放你出來?”
“我並冇有什麼大問題,隻是一些皮外傷,身體早已經康複……醫院床鋪那麼緊張,怎麼好意思再賴在醫院?”
“這是什麼話,任何事情它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我雖然不相信迷信,但這也是蘭芬的意思,她不想讓我無病呻吟……今年住到明年,成為了那個時間住得最長的不死病號?
不說這些了,這不,一出院我就等著你回家過來看你?”
他如此一解釋,馬雲波就冇有再講什麼話。
確實也是,老百姓都相信迷信,怕會帶來什麼黴運?
今夜已經是大年二十九,再過兩天就是新年初一,雖然隻隔了兩天……聽上去就像是已經住上了兩年。
“哥,你現在還在吃這些垃圾食品?”
“說什麼胡話,是食物總是人吃的,我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吃起來潤滑細膩,而且入口很香,隻不過圖個方便?”
馬雲波毫不在乎地說道,聽上去很是自然。
“要…要…要不,明天讓蘭芬過來幫你燒茶煮飯,我也好趁機沾光,過來貪個便宜?”
“不必那麼麻煩,我知道你的好意,隻要你倆雙雙恩愛如初……把小日子過好,就是我最大的幸慰?
對了,你回來得正好,缺少了你,心裡感覺少了什麼似的……明天開車跟我去鎮政府一趟,看望一下,在那裡因防洪臨時安置的孤寡老人?”
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並且掏出鑰匙,趁機遞到了他的手上……程崗並冇有猶豫,伸手接了過來。
“哥,給我講一講,你這兩天所經曆的傳奇故事?”
“有什麼好說,都是些茶餘飯後的八卦閒趣,隻是徒添了一些疲勞?”
馬雲波陡然拒絕,既然他不在身邊,又何必閒得無聊,跟他去講什麼八卦新聞?
聽到這裡之後,除了心裡有些不適,更多的卻是內疚。
“看你一身的汙垢,這兩天肯定也吃了不少苦,我就不再打擾你了……再見,願你洗去一身的疲憊,晚上做一個好夢……明天我們再會?”
他說完之後,緩慢的站了起來,身姿挺拔地向門外走去……有了愛情的滋潤,言語也變得圓滑,話也就更加多了?
可他出去以後,似乎忘記了關門,馬雲波輕搖了下頭,起身向門口走去……。
“………”
剛要把門關上,一陣清香隨著微風,向馬雲波迎麵而來……陸副鎮長正站在門口。
看她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身上幽香撲鼻而來……細膩的水珠,在燈光的對映下,正在閃閃發光……。
眼如皓月當空,眉如黛墨秋水,櫻桃小嘴早已經塗上了淡淡的口紅……換上了一身新衣,凸顯了性感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看來已經洗漱完畢……做了一番精心細緻的打扮?
放她走了進來,他回到座位,抓住方便麪桶,三扒兩咽的吞食完畢……。
正要去處理垃圾,卻被她伸出玉手按住,一把從他手中奪過,幫他去仔細清理……。
等到她做完這些,在他的對麵坐下,以癡怨的目光望向他。
輕輕的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心中的尷尬。
“陸副鎮長現在找我,是不是有事情和我協商……現在已經很晚,如果冇有什麼大事,等明天碰頭後再說?”
這樣僵下去也不是事,以公事公辦的口吻開頭。
“我…我…我……我知道白天你對我不滿,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輕輕的歎了口氣,神情沮喪無奈地說道。
“你並冇有錯,更無需向我表示歉意,我也並不是什麼聖人,更無金口玉言一錘定音的權力?
各人的看法和觀點不同,一下子很難分辯出誰是誰非?
所以也不必為我委屈求全,更無需為我心懷內疚。
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有著自己心中的一杆公平秤……何須為他人去改變自己,也無權讓你去改變初心?
舌頭和牙齒相處得最好,也有口角的時候,即使是真正的夫妻……也絕難保證一輩子不產生口角?
任何時候我們都不是敵人,隻有立場觀點和利益關係的分歧?”
話一出口就知道她的用意,白天在山上她拒絕下洞勘察,害怕引起了他的蹭恨……趁夜趕過來解釋。
他並冇有恨她什麼,轉過來借古喻今的安慰她……已經不小心和她發生了關係,他不能深入洗潭,必須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才能轉危為安?
至於其他事情,他早已不放在心上,公道自在人心,還是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這…這…這…這麼說,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高聳的胸部抖個不停,證明瞭她此時的心潮澎湃,複雜和難以釋懷的激動心情!!!
麵前的這個女人,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女人,他不能再和她深究下去……生怕到最後會失去理智,再次陷入不能自拔的泥潭之中?
“我已經原諒你了,我還是那句話,你並冇有做錯什麼,無需去獲得他人的諒解?
請回,如果明天你高興的話,我們不見不散?”
這是直接驅客,冇給她留一點餘地。
陸副鎮長悻悻地站了起來,轉身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