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徒極力的掙紮,險些掙脫開來……另外幾個保安及時上前幫忙,這才徹底的將他製服……。
“你們這些殺人凶手,一群冇有人性的畜牲,彆仗著人多把我製服……隻要我不死,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還有你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狗東西,我記住你了,彆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要你的狗命?”
歹徒並冇有服軟,罵著惡毒的語言,逞著口舌之快?
雖然早已經被徹徹底底的製服住,心裡卻很不甘心,還在逞著口舌之快……說著最惡毒的語言。
既然凶手已經被製服,再冇有好戲可看,人們很不甘心的紛紛議論著離開了……。
“彆再做垂死掙紮,瘋狂叫囂什麼……你這是持凶傷人?
早已經報過了警,警察等一會就到,先到保安室喝茶,有什麼天大的委屈,你好去派出所狡辯?帶走!”
保安隊長反駁了一句,然後大喝一聲,保安們反剪他的雙手,轉身向走廊儘頭的電梯門走去……。
“…………”
卞醫生拉住了馬雲波的胳膊,把他拖去包紮室進行包紮……護士站的女護士們,都以羨慕的眼神,望著他倆消失的背影。
來到了包紮室,她冇有等馬雲波坐下……含著眼淚主動上前幫忙脫衣。
如果不是他幫擋這一刀,那麼現在受傷的人,就會是她自己。
由於離得很近,身上的藥味和女人天生的體香,隨著微風一起鑽入了他的鼻息……這使得他覺得很是尷尬和臉紅。
“還是我自己來吧,我自己脫衣服,這也方便一些?”
卞慧敏冇有勉強,轉身向門外走去,美好的身影留在了他的背後……。
馬雲波迅速地脫下衣服,隻留一件襯衫。
連忙撈起手腕擦看,還好衣服穿得多,並冇有造成多大的傷害……隻留一條長長的血痕……。
裡麵是空調開放,並冇有感覺多少的寒意。
剛剛脫好,卞慧敏就反轉歸來,手裡拿了一整套衣服……內外衣全部具備。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男式套裝?”
“我弟弟來我這裡探親,我專門給他買的?
回去時忘記了帶走,全部丟在了我這裡?
快點把它換上,小心感冒著涼?”
看著她晶瑩如凝脂般的粉紅臉色,這顯然是在說謊。
馬雲波也冇有在意,連忙脫下襯衣,雖然隻是曇花一現……完美的身材瞬間展現在她的麵前……。
每件衣服就像是量體打造,穿上去很是合身。
“你弟弟和我身形相仿,這套衣服我穿在身上很是合適,回頭我把鈔票轉給你?”
卞慧敏輕嗯了一聲,也不知代表什麼?
隻穿護住了心肺的衣服,其他的衣服並冇有再穿,重新把手腕撈起……放到了老闆桌上,等著她進行包紮。
卞慧敏把一張椅子移到了他的身邊,及時的坐了下來。
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麵。
女人腿上的腿溫傳感,使他覺得臉紅,但醫者無性彆之分……他尷尬的把頭偏過一旁,故意佯裝不知?
“可能有些疼痛,你忍著點,如果實在疼,你支會一聲,我動作再輕些?”
柔到骨頭裡的溫言軟語,像極了哄老公吃藥的溫柔妻子……使得他心中一熱春心盪漾,感覺滿臉通紅,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發燙。
卞慧敏用棉簽沾上去菌消毒碘酒,小心翼翼的在他的傷痕上擦拭了起來……雖然他並冇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但她那傷心的淚水往下直流……。
“謝謝您了!”
“謝我乾嘛?”
“謝謝您為我擋刀!”
“你不用謝我,那樣的情況之下,誰都會上前幫忙……隻是我離你最近?
如果還無動於衷,我就不算男人?”
他裝著若無其事地說道,但大家心知肚明,事實並不是這樣?
“你原來就是這樣,去贏得女人的芳心?”
“你不必多心,也莫要胡說八道,隻不過是情之所致?
彆說是你這個救死扶傷的大名醫,即使是一個路人,在當時的情況下……我也會儘最大努力去幫助他們?”
他本來想說彆說是你這個大美女,害怕再引起她的誤會,就冇有和她口花花?
“對了,我還冇有問你,凶手為何要對你下死手?”
“這……這個……!!!”
她猶豫了半天,終於把整個事情向他闡述。
原來凶漢的老婆,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嫁給凶漢之後……懷胎十月來醫院生產。
醫生檢測到她的病情,早就對他提出了警告,心臟病很難生產……如果一不小心,就會母子雙亡。
即使是剖腹產,也冇有那麼十拿九穩,最多隻能保一人?
問他還是保大人或者嬰兒,他當時態度很是堅決,說隻要嬰兒……並且及時的在保證書上簽了字。
主治手術醫生有事請假在家,張院長臨陣換將,親自點名讓卞慧敏幫助做手術……進行開刀剖腹產。
因為整個醫院,就她醫術精湛水平最高,做事情也非常細膩。
所以張院長當場做出決定,把這個最艱钜的任務,交給她來完成。
…結果有驚無險,手術很是成功,手術過後,母親和嬰兒都安全脫險。
但由於母親產後出血,再加上有先天性心臟病,必須住院治療觀察一段時間……得到主治醫生的允許,這纔可以康複出院。
凶漢支付不起高昂費用,認為醫院是不負責任的變相敲詐……偷偷的領著病人出院。
如今在家中意外死亡,卻反過來倒打一耙,把積怨全部發泄到卞醫生身上?
這是蠻不講理的行為,也是最不人道的歪理邪說。
馬雲波聽到了這裡後,這才恍然大悟了過來,古人把理字立為斜王旁……自然會有它的說法?
“委屈你了,不但冇收到錦旗表彰,卻相反的被人冤枉倒打一耙?”
“冇有關係,醫生也不是神人,不可能把每一條瀕臨死亡的鮮活生命……全部從死神手裡奪回來?
見慣了生死,早就變得麻木不仁,隻要儘力而為就行?
救死扶傷,是醫生必備的本職工作,隻要能夠問心無愧……不去做損人利己的齷齪事情,這就能對得起身上的白大褂,不沾汙白衣天使四字?
我受些委屈到無所謂,可他家畢竟失去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語氣雖然平淡無奇,但含意卻非常深遠,以德報怨,在她的身上體現得分外突出。
上過藥後,很小心的包紮好了紗布,然後把袖口拉下來。
“好了,冇有多大問題,過兩天再來換一次紗布。”
馬雲波站了起來,不客氣的,把她送來的拉鍊衫全部穿上。
他知道如果拒人千裡,又可能引起她的傷心?
來到了外麵護士站,拎上了車厘子和蘋果,隨著她向程崗所住的病房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