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衣很快,但非常仔細認真,一點褶皺她都不肯放過……她每穿一件衣服,馬雲波麵露萬般的柔情盯著她看……就好像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
這是一個天生具備模特體形的完美女人,她身材高眺不胖不瘦……看上去近乎完美無瑕。
如果讓她來做時裝模特,她肯定會堂而皇之的當仁不讓……肯定會引來更多時裝愛好者的觀看和欣賞!!!
而麵前這麼一個優秀唯美的女人,很快就會成為他的妻子……又怎麼不使他激動得心潮澎湃?
“雲波,你這麼盯著我看乾嘛,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陳翠玉被他盯得有些麵紅,微笑著嬌媚地問道?
“冇有,姐……姐……姐……你實在是太美了,就像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使人望之愛不釋手?”
馬雲波就好似被髮現了秘密一樣,猛然間驚醒……尷尬地做出解釋。
這麼一說,使陳翠玉原本微紅的漂亮臉蛋,一下子變得紅霞滿麵。
“胡說,彆斷章取義,人怎麼能跟物件相比?
哦對了,這件外套是你最近新買的嗎,我怎麼冇有見你穿過?”
做了回答以後,看見他脫在床上的外套,隨意關心地岔開話題。
她之所以會這麼說,目的就是不想讓他做出回答,被心上人誇獎是件好事……可這也實在太難為情了?
她自然知道自己很美,隻要心知肚明就行,無需聽人過分渲染?
如果過分看重她的外貌,那她的能力就會被大打折扣?
她是一個辦實事的人,絕不允許自己像一個花瓶被人斷章取義?
……這使他想起這件衣服,還是在劉金根家裡,馬劍故意把他的衣服弄濕……劉傾城特意找給他換上的?
他不得不由心底生出佩服,女人的觀察力很是細膩……就這麼一點小事,很難碰麵的她,竟然能觀察得這麼細緻入微?
“哦不是,姐,告訴你你彆多心,劉磊石家因為賭博事情鬨離婚;我到他家調解期間……不小心把衣服弄濕了,是劉傾城特意拿給我臨時換上的?
……這上麵還請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名叫馬劍,與我一姓是我的本家兄弟?
目前和她在同一所學校,正在攻讀碩士研究生,算起來也是她的學長?”
馬雲波經過慎重考慮,做了一番詳細的回答。
“我也不過是隨口一問,用不著回答得這麼仔細?
你這畫蛇添足的行為,是不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原來劉傾城也已經回家了,你不說我還真的把她給忘記了?
怎麼樣,她最近過得還好嗎?”
陳翠玉很是大度,並冇有顯出小肚雞腸,而是和他開了句玩笑,並且追問她現在的近況?
“她也就這兩天纔剛剛回家,放假後同男友各地旅遊了一趟;等到快過春節,這才領著男朋友趕回家中?”
“她過得好就行,我也不必為她感到一絲內疚了?”
“姐,此話怎講?”
“字麵意思,正因為我搶了她心中所愛?”
她這麼一說,馬雲波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等到她把衣服全部穿好,看上去煥然一新,給人帶來了淑雅高貴,神聖不可侵犯……另一種唯美感覺。
絕顏豔麗、傾國傾城、白如凝脂,身材苗條亭亭玉立……全身凹凸有致,看上去分外妖嬈,性感嫵媚動人……把馬雲波看得呆住了?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美女,這就是一尊鮮活版的維納斯女神???
“終於不負所命,全部把衣服穿好,在異性麵前穿衣……此生我還是初次,感覺很是新奇刺激?
還好是麵對所愛,這才減少了許多的尷尬和羞澀……否則的話,今天這個糗事,可是鬨大了,就好比站在舞台上做展攬一樣……冇有一個強大的內心,還真做不來此事?”
穿好了衣服以後,陳翠玉深噓一口氣,麵對心上人……魅動人心的輕言細語。
說完之後,順手拿起馬雲波丟在床上的麵罩,轉身就想離開……。
“姐,莫慌慢走,我還有疑問要問?
這間房不是你訂下的嗎,為何要著急離開?”
看到她就要離開,馬雲波心中焦急,趕緊向她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陳翠玉聽到後連忙止步回頭,原本春意盎然的笑容……一下子幻變成麵如寒霜,並且露出了恨毒的神情……。
“雲波,好讓你弄清楚,這不是我訂的房間……是人麵獸心的畜牲超前訂好,企圖玷汙我清白身體的罪惡之地……還好換了新的男主,這才讓這間房,變得有了一絲的溫度?
但我的清白在這裡失去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都不是我心中所願,雖然人物變了但地方冇變,我必須快速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回答完畢,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回頭……戴好麵罩迅速打開房門,並依用慣性立刻把寢室門重新關好……最終消失在寢室門外……。
看到伊人消失,馬雲波莫明地後悔起來,剛纔的話問得實在搪突……幾乎連三歲小孩的智商都不如?
但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想收回比登天還難?
不敢在此再多做停留,恐怕外麵的人,早已經等急了,急急忙忙的穿衣起床……。
看到被單中間的痕跡,馬雲波這才全部明白了過來……彆看翠玉姐年齡比他大,還真的把第一次,毫無保留的全部交給了自己?
“…………”
休息間的幾個人,確實是等急了……他外出了好半天,到現在還未回來;又怎能使他們心安?
“這孩子怎麼搞的,彆說是外出小解,即使是大解,到現在也早已經回來?”
久已不見人影,黃碧娟抱冤地對陶虹彩說道。
“阿姨您先彆著急,可能是他外出碰到了熟人,這才把時間耽擱?”
陶虹彩到也明理,微笑著幫馬雲波解釋。
“那位雲波的兄弟,既然大家閒著也是閒著……要不然大家外出去分頭找找,看他在哪裡和人閒聊?”
陶虹彩繼續說道,這句話顯然是對程崗說的。
程崗微笑著朝她點了下頭,外出去尋找馬雲波……。
“他怎麼可能碰到熟人,不是怕見到熟人,拿你的麵罩戴上?
好好的一個人,要戴麵罩乾嘛?還學外國電影裡的大俠佐?,做行俠仗義的事情?”
等到程崗出去後,黃碧娟緊接著又來了一句,看來她並不是傻子?
“說不定他臨時後悔,又不好意思返回還套,把麵罩抓在手中……這才碰上熟人?”
陶虹彩緊跟著又解釋了一句。
“不是說他工作的地方在鄉下,在這裡哪能夠碰到熟人?”
“阿姨,您講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也不儘然?
今晚有一個喜宴,正是縣政府朱副縣長家的公子結婚。
他作為鎮長要到縣裡經常開會,肯定會認識好多的人?”
陶虹彩不厭其煩的繼續做著解釋,使得黃碧娟心底有了小小的感動。
這是一個多麼通情達理的好女孩,一點都不嫌她嘮嘮叨叨……她如果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那該是多麼好啊?
“虹彩,還請你莫要笑話我,我一個從農村來的土包子,不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
“阿姨怎麼會呢,我罷結您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笑話你呢?”
陶虹彩微笑著客氣的說道,滿臉全是討她歡心的深情厚誼和孝順乖巧。
黃碧娟冇再吭聲,心裡早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促成他們倆……希望他們最終能成為一對……這一對從小就是青梅竹馬的兒時夥伴。
先是劉傾城,現在又是陶虹彩,可見她的思想,也實在是夠奇葩的?
她就冇有仔細想想,她這種拉郎亂配的性格,兒子會不會聽她的話,讚成她心中的想法?
即使兒子不願意,她也會認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她把他從肚子裡生出來……他就必須聽她的話?
如果雙方都對上了眼,她這個想法也不為過,但隻要一方不情願,這就應…該當彆論?
見她不再講話,陶虹彩就和她告辭,離開了偏房休息間。
她也必須弄個明白,此時的馬雲波,他人到底在哪裡?
所以她也冇有閒著,悄悄的走進吧檯。
收銀員小姐,此時正在無聊的玩著手機裡麵的遊戲。
見她來到身邊,微笑著趕緊招呼:“老闆娘您好?”
她含笑地點頭示意,算是對她做出了回答。
她很聰明,並冇有去衛生間找人……再說她一個女人,外出到男廁所找人也有所不便……直接來到了吧檯收銀員小姐旁邊,根據時間推測,打開監控仔細觀察了起來………。
一邊點擊鼠標,一邊隨意的問道:“你有冇有看到蒙麵帥哥,從我休息間出來之後,然後走向哪裡?”
“不好意思,老闆娘真的很對不起,我確實冇有注意?
要不然您打個電話直接問問,他現在人到底去了哪裡?”
收銀員微紅著臉,忐忑不安地回答。
“他手機冇電了,正在我房間裡充電?”
陶虹彩一邊忙碌,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
“老闆娘,現在餐桌不忙,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我們也可以開飯了?”
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在她耳邊低聲的彙報。
這句話打斷了她的思路,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抬頭向外麵看去,還真的走得差不多了……外麵隻剩下聊聊可許的幾個人。
“好吧,就在過道旁邊擺上兩桌,我有朋友有事外出,等他回來很容易發現我們?”
“好的老闆,正好離廚房間很近,我這就過去安排?”
大家都忙得很晚,肚子已餓精神疲憊……早過了用餐時間,她不能那麼自私,必須立刻讓大家吃上飽飯?
開飯店的人都很清楚,員工們用餐要麼超前要麼落後……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這一會還會走丟掉不成?
她立刻站起走進櫃檯偏房,進去招呼二老出來用餐……她冇有發現的是,正是她走進房間的時候,陳翠玉從過道裡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