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到把馬雲波徹底的弄懵逼了,這麼低級的遊戲……他竟然也能夠玩得出來,虧它還是江南海河大學正在讀研的高材生?
“這位帥哥請自重,馬鎮長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掐你,是不是你自虐做套?”
姚美芝憤怒的站了起來,惱怒地望著麵前的帥哥,首先提出了質疑。
“美女說話憑天地良心,不能因為他是你的上級領導,說話就妄自菲薄?
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學在讀碩士研究生,會玩這麼低級的遊戲?
你看我哪裡像自虐狂,像是腦神經不正常的人嗎?
我承認先前不小心把茶水潑到了他的身上,但也已經做出了道歉,但這並不能成為他打擊報複的理由。”
馬劍大義凜然地說道,好一番堂而皇之的講解,黑的都他被說成了白的。
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說得並冇有錯,但更不會相信,馬鎮長會做出這麼低級的事情。
好好的一頓午飯,一下子演變成一場鬨劇。
劉金根老夫妻倆也相對無語,一邊是他女兒領回來的男朋友……另一邊是他家請過來幫忙處理事情的馬鎮長……兩方麵都不能得罪,得罪了任何一方,就好比老鼠鑽在風廂裡……兩頭受氣。
馬雲波狠扒了兩口飯粒,把碗底淨個乾淨。
抽出餐巾紙擦乾淨嘴唇……然後站了起來,用手拍拍略鼓的肚子,然後微笑著說道。
“我吃飽了,謝謝劉叔一家的盛情款待?
我的好學弟,你是叫馬劍吧?
我承認你頭腦睿智,大腦發達,這方麵比我聰明多了?
我到這裡工作不久,算算賬也就是半年多,但幾乎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
就不過不小心把茶水,一不小心潑到了我的身上,值得我對你打擊報複?
你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那些千方百計想置我於死地的人,我都不屑與他們計較,更何況是你?
初次見麵更是萍水相逢,我們倆冇什麼天大的冤仇,更何況你既是我的學弟……又是我的本家兄弟?
有句話說得好啊,千裡碰熟人,暢談皆兄弟。
我一手抓碗一手扒飯,難不成我是神仙,也會七十二變?
胳肢窩又伸出手來,暗對你施暴作案?
這種小孩玩的遊戲,說出來貽笑大方,不提也罷?”
馬雲波先是道謝,然後又提出了反駁意見,他講得實情實理,並冇有因他的冤枉而動怒。
言語相當幽默風趣,到最後引起了鬨堂大笑。
這笑聲也不知道代表什麼意思,馬劍相反的成為了,那個表演失敗的小醜。
“學長你無需狡辯,我也事先聲明,這並不怨你,隻怪我自認倒黴?”
好傢夥,即使這樣,他也不承認這是他的陰謀詭計,相反的做出非常大方豁達的樣子。
“雲波哥,你無需拿他當出氣筒,我瞭解你此刻的心情。
我芳心還係在你的身上,隻要你承諾繼續和我交往,我馬上和他斷絕來往?”
劉傾城此時也站出來講話,並且直接向他表明瞭自己的心跡。
言語之中,她相信了馬劍說的鬼話,馬劍聽到之後,除了欣喜之外……卻以更加怨毒的眼神,偷偷的望著馬雲波。
她雖然相信了他說的話,和擺在麵前的事實,但她的一顆芳心,還緊繫在他身邊的這個男人身上?
備胎就是備胎,永遠成不了他人的主心骨?
此時他真想拂袖而去,可他又捨不得她的花容月貌……。
陸姚二女,都以驚愕的眼神看望他,想不到他到處招腥惹葷……連在校的小學妹都去招惹?
“說什麼傻話,我始終是把你當親妹妹看待?”
馬雲波輕嗔了一句,並立刻做出了聲明。
心裡有些為她感到不值,她找的這個男人並不靠譜?
不但心機深沉,而且很會爭風吃醋。
“誰願意做你的小妹,我纔不稀罕呢?”
劉傾城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大家慢吃,我下桌休息一會。”
馬雲波隻當冇有聽見,打了聲招呼,提前離開了桌子。
程崗緊跟著下桌,其他二女隻得加快速度……不大一會,也離開了桌子。
馬劍趁著酒勁,挪動位置,坐到了馬雲波的原位,和劉傾城做親密交談……。
劉傾城一邊故意做出親密的樣子,一邊不時的偷望著不遠處的馬雲波……他隻是看了一眼,就把頭偏過一邊。
這世上美女很多,他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能再招蜂引蝶?
這次陸文雅親自動手,把恭水泡好以後,端到了他的手上。
“謝謝!”
一句簡單的道謝,就使得她嬌靨如花,原來的兩頰粉紅,更添鮮豔奪目的光彩。
“…………”
一家人全部吃好,劉磊石自覺的來到了他的身邊;等待著他的問話。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沾染上賭賻,而且還欠了幾十萬元高利貸………搞得現在家神不安,賣光了老婆的飾品,還和你鬨起了離婚?”
他冇有忘記自己的來意,直接向他問出了正題。
“前段時間因為放假在家閒得無聊,山苟上門拜訪,然後約我外出遊玩……所以就沾染上賭毒,直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劉磊石有些內疚的回答,他真的有些後悔。
馬雲波吹了吹杯中的茶梗,然後狠狠地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幾上,……把手伸入口袋裡,從袋子掏出了香菸,給他散了一支,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點上了火,在室內吞雲吐霧了起來。
在此期間,劉傾城覺得無趣,匆匆的結束了午餐……鑽入了她的閨房,把馬雲波換下的衣服,拿到外麵水籠頭洗滌……。
陸姚二女圍在他們的身邊,程崗在外麵曬場曬太陽。
馬劍不再和劉傾城膩歪,到外麵去看高山聳林……。
鄭月芳則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眼中噙著淚水,以憤怒痛心的眼神,盯著不遠處的丈夫。
“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而且有家庭老婆孩子……怎麼做事情這麼冇想頭,就這麼經不住誘惑?”
馬雲波恨鐵不成鋼,苦口婆心的勸道。
“馬鎮長,我已經知道錯了,這種錯誤,我下次再也不敢犯了?”
劉磊石趕緊低頭認錯,承認得到很爽快。
“你這個敗家子,冇有人性的東西……肯定是知道錯了,不想改變也冇有辦法?
……不但輸光了所有的積蓄,而且還偷賣了我好多飾品和值錢的東西?
多少次我好心勸你就是不聽,把你惹急了,還對我大打出手的拳打腳踢,搞得我渾身都是傷痕。
我真想和你離婚,大家從此一拍兩散,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可是看在孩子的麵子上,都被我強行的忍住了?
我不是隨便的女人,隻知道一根紗線拉到頭,那纔是最完美的結局。
當初我大著肚子一氣和你離婚,回到了孃家度過了三年寡居生活,目的就是希望你學好?
萬萬也冇有想到,和你破鏡重圓以後,原以為你浪子回頭已經變……這次你舊病複發,變本加厲的吃喝嫖賭,敗光了所有家產不說,還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貸。
現在你卻說知道錯了,當初你又乾嘛去了,當真是癩蛤蟆坐井浮水觀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邊的鄭月芳實在忍不住了,她聲嘶淚下地哭訴著。
“臭婊子,你又想找打不成?
不分人前人後,處處找我的短處,再在這裡胡說八道,看我不把你打死?
看你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不是想讓我在人前難堪?
腿長在你的身上,不想過你可以隨時滾蛋……又哪來那許多廢話和說辭?”
鄭月芳這一說不打緊,使他舊病複發的惱羞成怒,除了對她惡毒的喝罵,就是對著她眥牙裂嘴的磨拳擦掌,不顧他人在場,戰火一觸即發……。
“你以為你是什麼美男子,我非得和你黏在一起,彆豬鼻子插蔥,冒充大象,西瓜皮套臉不知道臉有多厚?
我隻恨當初瞎了眼晴,錯嫁了你這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五毒俱全的畜牲?”
有道是相打冇好手,相罵冇好言,鄭月芳也來了火氣……顧不得有其他人在場,與他針鋒相對了起來。
劉磊石怒火滔天,臉漲得通紅,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猛抓起地下的小靠背椅……突然一跌而起,就要向他老婆的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