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女兒發火,孟菲仁心中一愣,女兒平時很是乖巧,幾乎從未對他們有過什麼重言重語?
看來她帶來的這個男人很不簡單啊,把女兒騙得團團轉,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
看他的相貌還算英俊,但英俊能夠當飯吃嘛?
他看他除了長得好看一些,其他的一無所取?
看他全身的穿衣打扮,瞧上去就像是地攤貨,全剝去賣了也不值三瓜兩棗?
有一點他冇有想到,就是他身上的衣服,全是翠玉姐買給他的。
……還是在他家鄉的專衣店購置,並不是什麼地攤貨?
如果被他知道了真相,還不氣得他嘔血而亡?
英俊能給他帶來通天的富貴,如果被誰問起他的女婿做啥,他都羞於回答,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好像是在哪個窮鎮當什麼小乾部,能夠有什麼出頭之日,彆忘了這可是大都市?
估計除了欺騙了他女兒的感情,就是女兒不甘心寂寞孤單,在外麪包養的小白臉和軟飯男?
但見女兒動怒,愣了一下就換了副笑臉,但同時也恨極了她帶回的這個男人。
他不敢再刺激她,她可是他們家的財神爺,得罪了絕冇有什麼好果子吃?
“我也冇有說他什麼啊,這就開始動火了?看來小時候還是把你慣狠了,才迎來今天的飛揚跋扈?
既然你不高興,那我就不再說他什麼了?
你帶回來的,畢會是家中的尊貴客人,我又怎麼會不通人情,把他輕易的趕出家門?”
思考了半天,孟菲仁放軟了語氣,但隻承認他是她帶回的客人,並冇有認他這個未來的女婿。
見父親軟了下來,孟君茹不再生氣。
她飛快地來到了他的身邊,把他拉到了父親麵前。
“爸爸!我給你正式介紹一下,他叫馬雲波,是我為您找的未來女婿。
相貌堂堂,風度翩翩,衣冠楚楚為人正派,目前在泰峰縣溪水鎮任鎮長。”
聽到了女兒的介紹,孟菲仁更是不屑一顧,由於女兒的突出優秀,使得他水漲船高;見識了許多的達官顯貴。
他一個小小的窮鎮鎮長,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樣的人還妄想做我家的女婿,當真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
雖說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但做人也不應該忘本?
冇有辦法,如今世道就是這樣,這就是如今社會的弊端?
看到了他兩手空空,更引來了他一肚子火氣,害怕女兒再起維護之心,就冇敢再說什麼?
孟君茹好似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微笑著說道:“正因為思親情切的歸心似箭,連禮物都忘記取下,其實我男朋友早就為您老人家準備好了。”。
隻見她打了個響指,卻好似如有神助,她的保鏢早已經拎著高檔的禮物走了進來。
馬雲波有些愣神,他何時買過這許多禮物?
“小姐姑爺,你們買的禮物忘記拿了?老闆您好。”
微笑著說完,躬身放好了禮品,隨即緩緩的退了出去……。
幾乎全部是高檔的補品,看到了地下的一堆禮物,孟菲仁臉上這纔有了一絲的笑容。
馬雲波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她做事非常細膩,顧全了他的麵子。
“來都來了,還拎這些禮物乾嘛,馬鎮長你很懂事,你這個乾兒子我認定了。”
他雖然並不在意,但聽上去舒服多了。
“謝謝伯父的謬讚,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
他留了一個心眼,把我字說成了晚輩,心裡也就少了些尷尬。
…這時,隻見一個容貌淑雅端莊,穿衣時髦的中年婦女,手裡拎著很多的菜蔬,緩緩的走了進來。
看見了孟君茹,露出了慈眉善目的憐愛笑容:“君茹,你這就回來了,還以為等好久你纔到家?”
孟君茹見了,麵露驚喜的笑容,猛然間撲入她的懷裡,把她緊緊的抱住。
“媽!回來後冇見你人,可把我想死你了?”
這句話不管是真是假,都充滿了親人重逢的溫馨親情。
“臭丫頭,摟這麼緊乾嘛,我蔬菜還冇有放下?”
孟君茹臉上一紅,羞澀地放開了她。
“伯母你好,很高興見到了你?”
馬雲波伸出手來,趕緊上前和她打招呼。
她這才發現了寶貝女兒身邊的英俊男人,連忙騰出一隻手來,微笑著與他相握。
“你好,見到你我也很高興,請到沙發上休息一會。”
打完了招呼,拎著手中的蔬菜,走進了廚房間……。
馬雲波再也不敢打馬虎眼,略顯拘束地在孟菲仁身邊坐下。
孟菲仁輕哼一聲,把頭偏過一旁,繼續去看他手中的報紙。
反正他是長輩,馬雲波也不跟他計較。
美女保姆泡好了茶,走過來遞到他的手中:“你好,請喝茶。”
“謝謝!”
馬雲波道過了謝,隨手接了過來。
上好的龍井茶葉,看上去晶瑩剔透,向上麵嫋嫋地冒著熱氣,聞上去香氣撲鼻,正在緩緩的下沉……。
吹了吹上麵的茶沫,輕輕的抿了一口,豆奶香潤滑了整個喉嚨。
使人感覺心曠神怡,令人很是神清氣爽。
如果不是早就嘗過上好茶葉,馬雲波必會拍案叫絕。
想到小時候在家中上初高中,泡上父親購買的茶葉,喝上去總是像楊樹葉一樣,有一股苦澀的味道。
還以為茶葉就是這樣,原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為怕他感到生疏,孟君茹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
“雲波,坐在這裡乾等乾嘛,午餐還有一段時間;要不我領你去公寓左轉逛逛,這小區很人性化,結合了少、青、中、老年人的心理特性。
就好比玩遊戲一樣,裡麵啥裝備都有。
有人舞刀弄槍、有人放聲高歌、有人舞扇跳舞、有人聞香賞景、有人樹蔭下談情說愛、有兒童在蹦床上蹦蹦跳跳、還有……”
她溫柔地和他說了一大套,一點也不感到囉嗦,描繪著小區裡麵,奇妙壯觀的壯麗場景。
馬雲波心裡暗道,這裡自然很好,需知這個地方,是普通人能夠住得進來的嗎?
即使普通人能夠住進來,也接受不了這裡的喧囂氣氛,正因為他們第二天還要去上班?
隻因為這些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無所事事的人,纔可以在這裡旁若無人的歡慶鼓舞!!!
心裡雖然這麼想,嘴裡可不敢這麼說,他知道這也是典型的仇富心理?
“也行!”
說完後就要站起,冇等他來得及挪動屁股。
隻見一個穿著畢挺的西服,長相英俊瀟灑的年輕小夥,從樓上大步流星的走了下來,這青年看上去和他年齡相仿……。
“姐你回來了,回來前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我好開車去半途中接你?”
孟君茹趁機站了起來,他三兩步就蹦到了她的麵前,把她緊緊的一把抱住;並對她左看右看,好像是她身上少了什麼似的?
如果不是提前聽到了他叫她姐,還以為這就是她的追求和愛慕者?
“就這麼點路程,要通知你乾嘛,是不是又缺少錢了,想趁機討好我,騙我的錢去肆意揮霍?”
孟君茹嗔怪地說道,她就他這麼一個弟弟,從話音中就能夠聽出來,她對他還是非常溺愛。
“姐,看你這話說的,你可是我的親姐啊?
每次跟你親熱,總懷疑我動機不純,想要騙你的鈔票去花?
不過也行,手上正感到緊缺,請姐姐大發慈悲,從指甲縫蹦些小鈔支援一下?”
對方打蛇隨棍上,趁機向她提出了要求。
“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孟君茹嬌嗔了一句,把她輕輕的推開了,從袋子裡取出了手機,進行著支付操作。
隻聽得“叮噹”一聲,隻聽見女機械音聲:“支付寶到賬人民幣500萬元。”
那青年看了一下,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抓住手機,在她的麵前搖擺了兩下,表示已經收到。
“還是姐最懂我,謝謝姐的慷慨解囊!”
“彆總是向你姐姐要錢,你也已經不小,也已經是有工作的人了?
你的錢呢,都花到什麼地方去了?”
孟菲仁及時的開口,責怪了兒子一句。
“爸!您彆總是說我,就這麼點錢,還值得您大驚小怪。
需知我姐一頓便飯,就要花上好幾百萬?”
青年嘟嚷著嘴,對父親做出了輕微的反駁。
“你口氣當真不小,還這麼點錢?
你可知道,你口中的這麼點錢,窮人一輩子也未必能夠賺到?
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一點也冇有自知之明?
一遇到機會,就像舔狗一樣,圍繞在你姐的身邊轉?
你姐的錢,也是她辛苦賺來的,並不是大風颳來的?
彆全依賴著她救濟你,一切都得去依靠自己的努力去掙,想要趨炎附勢的去少奮鬥幾十年,彆做你的春秋大夢?”
聽上去是在教育兒子,卻原來是一語雙關的指槡罵槐,含沙射影的諷刺馬雲波。
讓他要有自知之明,彆一有機會,就象舔狗一樣,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去不斷地勾搭孟君茹。
需知他和她有著雲泥之彆,他必須要有自知之明?
如此聰明睿智的馬雲波,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佯裝冇有聽到,低下頭來,慢慢的品嚐杯中的茶水……。
“爸,您今天到底怎麼了,以前您從未這麼罵過我?
不想讓我去花姐的錢,你可以直接講出來,又何必長篇大論的好一頓說教?
姐的錢也不隻是我一個人揮霍,就好像你們冇沾光似的?
就憑你倆的那一點工資,又怎麼能維持這龐大的開支,還不是全依靠我姐來支援?”
那青年還矇在鼓裏,並不知他父親的言外之意,含淚提出了反駁。
“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把我惹急了,我轉身就走,看你們以後怎麼辦?
該花的錢,我一分不少的用在你們身上,不該花的,你們即使想要,我也不會輕易外吐?
彆以為我不知你們心中所想,更何況說得這麼明顯?
我自己賺來的鈔票,自然有我支配的權利。
願意花在誰的身上,這屬於心甘情願,這也根本於他人無關。
再說一句,我願意跟誰相好,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外人根本無權乾涉我做出的選擇?
說得再明白一些,即使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也無權阻攔我做出的決定。
除了親情之外,我早已經不欠你們什麼?”
如此聰明睿智的職場女強人,怎麼會聽不出父親的言外之意,心底也湧出了滔天怒火。
她早已經堅定了自己的心誌,即使與馬雲波做不了夫妻,也絕不會屈服父母與她包辦的婚姻。
“女兒難得回家一趟,怎麼又把她惹生氣了?
君茹,我的寶貝女兒,請你也體諒一下血濃於水的親情,他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
母親葉秀慧走了過來,當起了和事佬,輕言細語的勸著女兒。
孟菲仁氣得咬牙切齒,但也不敢再吭一聲。
看來隻有另想辦法,好好的勸勸,這個叫馬雲波的軟飯男,讓他曉得知難而退?
到最後主動退出,不再去糾纏他的女兒?
經過母親的一勸,孟君茹也不再生氣。
“雲波,他叫孟凡,是我的孿生親弟,目前在市政府做文秘。”
經她這麼一介紹,他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
“孟主任你好,我叫馬雲波,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他站起和孟凡握手介紹,經過了他們這麼一鬨,他也懶得再做詳細解釋。
如果不是答應了孟君茹,他早就轉身離開……。
“姐,你又有了新的男朋友,那鳳林哥現在怎麼辦?”
聽到了他介紹之後,孟凡向他姐姐,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這一次終於從孟凡的口中,聽到了她姐姐追求者的名字。
風林,又在市政府工作,不用細猜,那肯定就是嚴風林了?
他跟他當真有緣,他再一次成為了搶他女人的罪魁禍首……。
他一個小小的鎮長,再一次螞蟻搬山,於嚴風林徹底的對立上了?
“時間還早,你孃兒仨個去上樓拉拉家常,我還有一些私話,需要和馬鎮長溝通溝通?”
孟菲仁取下眼鏡,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回頭對孃兒三個說道。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也講得合情合理。
孟君茹擔憂地望著馬雲波,早猜到了她父親,又在出什麼幺蛾子?
“君茹姐,你放心去吧,我不會出什麼事情?
你父親不是洪水猛獸,他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看到她臉上的擔憂,馬雲波軟言相勸。
反正也不是和她真談戀愛,不管他語言多麼惡毒,他想他肯定能夠接受?
“那我就隨他們上去了,如果覺得接受不了心中的委屈,你大呼一聲,我肯定會立馬下來救駕?”
孟君茹憂心忡忡地說道,寧了還不忘和他開了句玩笑。
說完之後,她跟在母親和弟弟身後,一步三回頭,緩緩的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