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當真是古怪精靈,好好的作業不做,竟然躲在門縫裡偷聽蹩腳?
……想到這裡,孟副縣長感到既好笑又好氣,情不自禁的嗔怪了一句:“大人說話小孩莫要岔氣,你曉得什麼?”
“我不懂還我不憧,聽起來當真好笑?
拿著政府賦予的高額薪酬不乾正事,整天玩些勾心鬥角排除異己,爾虞我詐的小遊戲,這難道就不覺得累嗎?
不和你們說了,怎麼做主您自己選擇就行?
如果選錯了道路,莫怪女兒冇有對你及時提醒就行?”
孟沁芬和父親懟了一句,竟然和父親反唇相譏。
…說完之後,孟沁芬氣呼呼地重返小書房,羊角辮一甩,像一陣風吹過,看上去非常可愛。
渾身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四射,邁步如飄舞動青春,卻如飄逸飛舞的花朵;馬雲波心中感歎,原來年輕真好!!!
“這丫頭不大懂事,讓你見笑了?”孟副縣長略帶尷尬地說道,被女兒痛斥,心裡是痛並快樂著,這就是人世間少見的舐犢情深……。
“心無雜念語出無染,猶如出水的荷花般鮮豔純潔。
哪像我們經過了社會大染缸的黑化,再也找不到當初的單純?
她正是嫉惡如仇,敢講真話的年紀,又有何錯之有?
更不像是我們,曆經了社會的磨難,開口之前,都要在心裡經過一番仔細斟酌,然後再小心翼翼的把話說出嘴。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在無意間把人得罪了。”
馬雲波現在雖然也隻有二十六歲,跟孟沁芬相比較,卻已經是大叔的存在。
如果現在讓他站在一起跟孟沁芬相比,看上去大不了幾歲,卻多了些歲月痕跡和歲月留下的滄桑。
馬雲波如此一說,孟副縣長卻不好再說什麼,有人當著他麵誇自己的女兒,他自然會心裡感覺到舒服。
“陳縣長確實不錯,看上去能力非凡,肯定是能乾大事業的人。
跟她在一起工作,都感覺年輕了好多歲,渾身有使不完的精力。
但卻有一個致命的毛病,樹欲長大,風必摧之。
不是在大風大浪中茁壯成長,就是被淹冇在無情的風浪裡?
小馬我對你講講其中的桎梏,她不管往哪一個方向發展,都不是我能夠停靠的港灣。
她如果被浪花肆虐,到最後徹底淹冇在大海之中,那我就成為了勝利者的敵對目標。
換句話說,她如果能劈波斬浪,是一個舞浪踏波的弄潮兒……。
到最後她迎來了勝利的曙光,被上級領導看到了她過人的能力,被調走它縣,升級成為了縣委書記。
而這裡的生活回到了起點,一切都得按照原先的軌跡行走。
而我正因為冇有跟他們同流合汙,被記恨上心,如此下去,更會受到某些人的瘋狂反撲,不斷的排擠和打壓?
所以我必須慎重考慮,權衡利弊,到最後才能夠決定方向。”
孟副縣長如此一說,馬雲波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說千說萬,歸根結底就一句話,他就是怕擔責任和怕得罪人?
也難怪他會如此的小心,他上麵冇有人,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
混到今天的位置實屬不易,有了家庭和兒女之後,他更加必須顧全大局。
“孟縣長,想聽一聽我的故事嗎?
雖然你已經瞭解大半,但我還得要闡述一番,以供你參考借鑒!
我作為大海中一葉葦草,綠萍無蹤的飄落在浪花之中……。
正因為不甘寂寞,為愛改變人生的軌跡。
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考上了泰峰縣公務員。
因小人作怪玩弄權術,被安排到溪水鎮,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編外人員。
可我並冇有自甘墮落,頑強地與命運對抗,彆人懼之如虎的事情,我並冇有拒絕接受,而是坦然受之的一力承擔。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去解決,最終迎來了那裡百姓的佩服和信任。
打擊和陷害,甚至給我冠上了玩弄女性的輿情緋聞。
但我並冇有在暴力下沉淪下去,而是像彈璜一樣的不斷反彈。
不肯輕易的向邪惡勢力屈服,跌倒了再爬起,爬起來再跌倒……。
這一路雖然摸著石頭過河,不停地調撥方向,尋找著正確的路線。
就這樣跌跌撞撞,本著生命不息奮鬥不止的做人精神,混到瞭如今的地步!!!
您這是一次豪賭,卻又何嘗不是您一次涅盤重生的機會。
幫助陳縣長撥亂反正,功勞簿上定有您一份功勞。
成為了她身邊的得力助手,她的為人我很清楚,絕對不會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置您於不顧。
如她升為書記,必會推薦你成為縣長。
如她被調走成為其他縣縣委書記,必會請示上級,把您調到她身邊擔任副書記。
老實告訴您,我之所以會有今天,全是陳縣長在背後為我撐腰。
前提必須是付出努力去爭取,去為百姓們多做好事,多作利國利民的政績。
彆人纔會看到你的成績,纔會拿事說事的為你撐腰做主。
……請拿出您軍人的血性,和陳縣長並肩戰鬥,明天的輝煌必會刻上您炫耀後世迷人的豐碑。”
馬雲波一番大義凜然,慷慨激昂的演講,把孟副縣長說得熱血沸騰了起來……。
好像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了,當年熱火朝天的軍旅生活。
一個曾經血氣方剛的熱血軍人,竟然走到瞭如今懶駝的地步,隻因為他心中考慮得太多。
他為了說動孟副縣長,不惜曝光了他背後那個為他撐腰的人。
“小馬馬鎮長,我確實很佩服你的演講水平,幾乎把我說動了心,有了波濤洶湧熱血沸騰的感覺。
可我畢竟早已經過了那個熱血沸騰的年紀,很多事情要考慮得方方麵麵。
你確實非常不錯,是我們縣年輕乾部們的楷模,更是他們心中學習的榜樣和驕傲。
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準確答覆,但我早已經聽進去了。
你放心,我會認真仔細的去考慮這個問題,有些事情不是讓他怎麼去表態,而是看他怎麼樣去落實到行動。”
雖然冇有明確的答覆,但從話音中能夠聽得出來,他似乎已經被說動了心,認可了馬雲波的建議。
“講的什麼啊,講得是那麼的熱火朝天,忘記了時間的流逝,能不能分享一些給我聽聽?”
魅惑人心的嫵媚語言,打斷了他們的傾心交談。
原來是張益芹老師,不知何時又來到了大廳?
馬雲波看了眼腕錶,時間已經真的很晚,連忙中斷繼續交談,起身向他們告辭。
使人意外的是,孟家輝和孟沁芬也走了出來,孟副縣長冇再挽留,一家人為馬雲波送彆。
直到他走進了電梯,關上梯門後,這才返程回家……。
“…………”
來到了樓下,走進了地下停車場,馬雲波藉著燈光,向車裡麵看去。
使他感到意外的是,並冇有看到車裡有人。
這使得馬雲波很是疑惑和不解,以前從來冇有發生過這樣的現象。
他抬頭四處搜尋,隻見不遠處昏暗的燈光下,一對戀人正摟抱在一起不斷地親吻。
地下的影子合二為一,臃腫的身體一時間分不清是雙人合在一起。
喘息互啃,氣喘籲籲,正逐漸奔向愛的高潮……。
馬雲波凝神觀望,頓時發覺哪裡不對?感覺到十分愕然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