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馬雲波立刻又冷靜了下來。
作為一個很好的領導人,絕不能心浮氣躁的感情外露。
……才能夠把握分寸,然後很好地去處理問題。
看來還是他太年輕,考慮問題並不全麵?
他能夠及時的想到這一點,說明他也逐漸的成長了起來……。
氣氛空前的沉悶,人們都處在悲痛欲絕之中。
大多數人的人心都是非常善良的,誰還能夠接受這慘絕人寰的事實?
可社會偏偏如此,這也是人世間最陰暗的一麵。
“當這些暴徒離開了不久,貴夫人就從昏睡中漸漸的醒來,她雙目無光很是茫然。
含淚整理好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發現了倒在血泊裡的丈夫。
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艱難地來到了丈夫的身邊,抱起他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哭得悲痛欲絕,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眼眶裂開,哭得血淚如雨,傾訴著這人世間的不公平……。
債主在搖幌中漸漸的醒了過來,快…快…快……快打110報警,和……和……和……和打120救護車。
他艱難地說完這些,又繼續的昏死了過去……。
貴婦人這才由驚夢中醒來,她輕輕的放開了丈夫。
站了起來,身上的汙垢不停地往下滴落。
來到了櫥櫃前,打開了櫃門,扒開裡麵所掛的衣服,櫃裡麵後背牆麵多了一幅裝飾畫。
她把裝飾畫拉開,牆麵被鑿開一個保險櫃大小的洞,精緻的密碼保險箱,正靜靜的被嵌入裡麵……。
她憑著記憶點撥密碼,最終打開了保險箱門,裡麵有許多的現金支票,還有一些金磚金銀首飾之類……。
從裡麵找出了備用手機,很不巧裡麵的存電早已經跑光。
她找出充電器充了起來……等到電充得能夠開機。
她首先撥打了110報警,緊接著又打了120救護車。
是120先到,護士們七手八腳地把債主搭上了救護車。
生命重於泰山,比什麼都非常重要,她隻得先上救護車,把丈夫送入醫院搶救……。
……等到第二天,公安局派人去醫院調查取證的時候,債主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
掛了一夜的鹽水,也未能使他醒轉過來,成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植物人……。
而貴夫人當時嚇得魂不附體,再加上緊接著又遭到了暴徒的輪姦,正處在極度的悲痛之中;又哪裡還記得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冇過兩天,債主由於顱內積血,送來晚了,帶著怨恨和對這人世間的不公平,悄然地離世……。
雖然未能得到寶貴的證據,這也難不倒公安同誌。
他們一邊尋找蛛絲馬跡,等貴夫人辦完喪事,一邊詳細詢問債主身前可有仇人?
死者已逝,活著的人還要生存下去,經過了生無可戀的悲哀之後,貴夫人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回憶起有個大老闆欠他們家500萬元,其他的並冇有仇人。
為了追回欠款,他丈夫好像請人去他家製造了些小麻煩。
企圖讓對方迷途知返,主動的還取欠賬。
……記得那些人過來,好像是叫老公承諾不再追討,並且簽下保證書,不再追究承認已經追回了欠款。
公安人員聽到了這裡,頓時心裡像明鏡似的,一切都真相大白。
當公安局同誌闖進大老闆公司,大老闆嚇得臉色蒼白,已經知道大勢已去……。
當他被帶進公安局以後還妄想抵賴,公安同誌又怎能任他肆意妄為。
隻不過動用了一些小手段,然後就像是竹筒搗豆般,一股腦兒全部交代了出來。
“…………”
冇過幾天,趙國民及其同夥,全部被繩之以法。
參加輪姦的人,被量刑重判,幫著站場冇有參加罪惡行動的人,被從輕處理,關了一段時間,就被從拘留所放了出來,並交了一些罰款。
可是使人冇想到的是,罪魁禍首趙國民,雖然被判了個死緩;冇過多久,就被弄了個“保外就醫”,流放到外省躲難……。
雖然他重新獲得了“自由”,為了怕落人口舌,卻永遠回不了家鄉。
……又過了幾個月,前任周鎮長找到了我,說趙友民雖然有一個兒子,目前等於已經失去了。
為了讓他能老有所依,希望給他弄上一個低保戶,這樣才能夠使他老有所圖,在國家的優撫政策下安享晚年。
不單單如此,並且暗示我,這也是上麵的意思。
我一個芝麻綠豆小官,胳膊又怎麼擰得過大腿。
為了自己不被找上麻煩受到牽連,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趙友成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成為了我們村最有錢的低保戶。
可是這世上就冇有不透風的牆,冇過多久村民幾乎全部都知道了,趙友成被評為低保戶。
……背後村民們議論紛紛,說趙友成這樣的人都能夠被評為低保戶,簡直冇公理可講,其他真正需要幫助的窮人還要不要過了?
據說趙國民偷偷的把到手的100萬元,全部丟給了他的老子。
而大老闆為了表示感謝,又偷偷地補給了他100萬元。
村民們也隻是背後議論,見到我們村乾部在場,都冇敢開口質問,隻是在遠處指指點點……。
也隻有郭慶偉不信這個邪,經常舉著柺杖到村委會前來質問。
並且組織人馬,不暫斷來村委會鬨事,搞得村委會雞飛狗跳,工作很難進行下去。
無奈之下,隻得反映到上麵,是陸副鎮長接的電話,她偷偷的帶人過來瞭解了幾次。
當知道了趙友成背後有大官支撐,一時間也很難做主……所以這件事情被一直拖到了現在。”
講到這裡,梅方誌再次暫停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又喝起了茶來。
馬雲波見了,也捧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茶,然後重重地把茶杯放回桌麵……。
“郭慶偉為何要帶頭鬨事,他有什麼理由不服,可又有什麼特殊的困難?”
馬雲波不動聲色地問道,他雖然聽陸副鎮長解說過,如今再次發問,想得到證實。
“說起來這個郭慶偉也很可憐,他育有一兒,會些工匠手藝,而老婆又癱瘓在床。
早些年他上山砍毛竹,試圖編些竹器拿出去賣錢貼補家用。
可是命運它就是這樣的不公平,一不小心掉入了樹枝枯葉遮擋的枯井,幸虧有人發現了,把他救了上來;可這也落下了終身的殘疾。
他兒子更是不幸,上山去去采野菌,又不小心掉下了萬丈深淵,落得個屍骨無存。
這些年的開支,全靠孟副縣長暗中救濟。”
“這樣的人為何不把他評為五保戶和低保戶?”馬雲波微怒地開口質問。
“馬鎮長啊,還請您莫怪,上麵隻安排這幾個名額,而人員卻早已經定好,我官小權微,又能有什麼辦法?
村裡麵實在很窮,乾部的工資都發不起,冇有什麼意外的收入,實在無力幫助到他們。
其實象他這麼悲慘的人家,也不止隻是他們一家,牽一髮而動全身,確實是萬般的無奈。”
梅方誌無可奈何地解釋,停了一下他看了陸副鎮長和姚主任一眼,繼續的講了下去。
“這次陸副鎮長帶人過來處理問題,郭慶偉知道以後,就帶人趕了過來,要求村委今天一定要做出公正的處理。
趙友成也得到了訊息,緊跟著帶人及時趕到,從他的口中奪食,簡直是在挖他的心頭肉;他又怎麼會輕易的同意?
雙方各不服輸,一時間對峙了起來,以後的情況,您已經知道了?”
“目前情況非常特殊,一切都正在上升期間,今後的日子定會越來越好。
等到你們村果樹長成,結出豐碩的果實,你們就會有意外的收入。
……今後我會繼續帶人外出招商引資,讓更多的企業家走進我們鎮我們村。
所有的荒地都必須利用起來,不能讓它荒廢長草,回去後我和穆書記商量一下,從政府裡撥出一些錢來支援你們。
安排人把荒地凸岩鑿平,等待著企業家過來投資辦廠。
低保戶你統計一下,把偽低保戶全部拿下,讓真正需要得到幫助的貧困戶上來,享受到國家的優惠政策和待遇。
我還是老生常談,你無須前懼狼後畏虎,出了事全由我負責,把責任全部推給我就行。
另外我要肯定的一條,這個趙友成,不管他身邊有什麼人,不管他的後臺老闆有多硬,今天必須把他的低保戶拿掉。
我也不再多說廢話,這就下去處理問題。”
說完之後,他立刻站了起來,其他人見了,也立刻跟著站了起來,帶著人一馬當先的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