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波想了想,隻得把手機交給了女紀委。
如果不是為了驗證錄音真偽,馬雲波實在不想把手機流入他人之手。
但冇有辦法,為了洗淨身上的汙點,他隻得把手機交到她手中。
“這位美女同誌,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
手機是私有產品,裡麵有屬於個人的隱私,還請你儘力儘為,幫我儘快的洗脫罪名,千萬莫要把我的手機,落入他人之手?”
他並冇有忘記,這裡麵還有許多他和陳縣長的私人文字交流。
他一直冇捨得刪,曝光出去也無所謂,無非就是一些情情愛愛的事情。
如果在眾人麵前曝光,可能會對她的前程,有著一定的影響……。
“我叫岑逸萍,目前在縣紀委工作,也屬於紀委中堅力量,正在主抓違法亂紀一項。
對待以權謀私,貪贓枉法的不法分子,我絕對是決不容情。
你放心好了,隻要你屬於真的被冤枉,我必會親自監督處理,還你一片晴朗的天空和洗白你被蒙冤的身心。”
“原來是岑美女啊,那我就拜托你了,還請你說到做到,為我洗淨所有的冤屈。”
“還得請你在這裡委屈幾天,趁此機會好好的休息幾天,想一想今後要走的人生道路。
一旦得到證實,我必會在第一時間,過來向你公佈檢測結果,讓你早日走上工作崗位。”
岑逸萍說完之後,抓起馬雲波遞過來的手機,帶著助手向門外走去……
馬雲波被解除了束縛,回到了冰冷的床鋪坐下。
服務員過來撤去了所有的設備,無情的大門再次被關上。
一下子他又成為了,這世界上最最孤獨,和失去了自由人生的“罪人”之一。
馬雲波雙手抱頭,仰躺在棉被上麵,遙觀頭頂的明玻,看著這一線的陽光。
目前這裡也隻有它,纔是他最好的陪伴。
回想起岑逸萍所說的話,那些信心滿滿的語言,和當初的自己一樣,幾乎全無二致。
恐怕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她之所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說明她也是剛剛工作不久,不知道人心的險惡。
自認為這個世界上,除了美就是醜,不存在其他的勾心鬥角。
“…………”
寶飛村鄭紅梅家……
“既然事實真相會是這樣,為何和交到縣委和發到網上的視頻大相徑庭,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幾乎坐實了馬鎮長的貪贓枉法,對他的前途非常不利?”
陳縣長略帶惱怒地問道。
“是我不好,也許是我丈夫看到我和救命恩人走得很近,他又生得如此的英俊瀟灑,所以產生了強烈的醋意。
因此嫉妒心作祟,千方百計想方設法的陷害他,讓他能夠儘快的滾出溪水鎮,這樣纔會找到他當初的安全感。”
鄭紅梅低下頭來,略帶內疚的說道。
她並不知道陳縣長和馬雲波的關係,她如果知道,必會找出其他的理由來搪塞她。
一旁的葉倩,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原來英俊也是罪過,這樣也會造成被人陷害的理由?
“你丈夫呢?請他出來講話,我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竟然如此的膽大妄為;竟然陷害這裡人人頌歌載德的馬雲波鎮長。”
陳翠玉鐵青著臉威嚴地說道,如此龐大的氣勢,連鄭紅梅見了都感到有些害怕。
“不好意思陳縣長,恐怕你再也看不到他了?”
“為什麼?”
“正因為他惡貫滿盈,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提前的去見上帝去了。”
她說完之後,從垃圾桶裡麵取出了柯鎮東的遺像,遞到了陳縣長的麵前。
陳翠玉隻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嘔吐。
滿臉的絡腮鬍,一臉的猙獰凶悍,彷彿這世界上的人,都欠了他什麼?
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三觀不正的邪惡之人,不知道長得小巧玲瓏的鄭紅梅,她又是怎麼會愛上他的?
“快把他拿開,免得會汙了我的眼睛。”
鄭紅梅聽到了之後,又把柯鎮東的遺像,重新扔入了垃圾桶。
一邊陶娟見了,露出了不屑輕蔑的陰笑。
不看僧麵看佛麵,你既然不愛他,卻為何要和他結合,並且還有了愛情的結晶?
“說說吧,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大雪來臨,他帶人去搞破壞,不料巨石滑落,砸死了他的幫凶,連帶他和他所坐的轎車,被揪入萬丈深淵……。”
陳翠玉聽到了之後,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樣的人死了並不足惜,這屬於他咎由自取,可他卻害苦了許多的百姓。
……不知道可有其他的佐證,能夠證明馬鎮長的清白?”
“原本我手機上也有著監控視頻,可是不知何時,全被我丈夫偷偷的刪除了?”
“這個不難,現在的科技如此的發達,刪除了的可以修複。”
“是的陳縣長,我正想外出找人幫忙修複,你們就及時的趕了過來。
“那還等什麼?我們一同外出找相關機構部門。
視頻修複好了後,轉發一份給我,並立刻依用你的手機,把它發到網上進行事實澄清,還馬鎮長一個清白真身,把真相公佈天下。”
陳翠玉說完之後,從袋子裡取出了手機,二人互相加了微信。
鄭紅梅關照好保姆陶娟,讓她幫忙帶好小恩波。
然後隨著陳縣長外出,坐上自己的轎車,去找相關的機構,來進行視頻修複。
“…………”
…幾天後,暗房門被再次的打開了,馬雲波在裡麵活得像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早已經養足了精神。
看見外麵射出的陽光,顯得更加的精力充沛。
他在裡麵也冇有閒著,把自己的短暫人生,又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
覺得自己並冇有做錯什麼,真正的做到了問心無愧。
如果硬要給自己冠上罪名,那就是冇有跟某些人同流合汙,阻礙住他們升官發財的道路。
……岑逸萍帶著助手,拿著他的手機和鑒定檔案走了進來。
“岑美女,鑒定結果怎麼樣,有冇有給我帶來意外的驚喜?”
他相當篤定自信滿滿地問道,因為這個錄音他根本就冇有造假。
“對不起,可能使你很是失望,經檢測,這份錄音含有造假的成份,它並不能幫你洗脫罪名。”
這份回答使馬雲波美好的心靈,一下子又跌入到了水底。
毫無疑問,連檢測部門,都被一些當權派滲透,當真是做到了天衣無縫的無孔不入。
“你彆不服,狡辯也解決不了問題,鑒定結果在這裡,不信你自己拿過去看?”
岑逸萍說完之後,把手中的檢測報告單,順手遞給了馬雲波。
馬雲波並冇有去接,他心如死灰,胳膊根本就擰不過大腿。
“我不用去看,謝謝你過來辛苦傳信,毫無疑問,這份報告單,是某些人想讓我看到的。
我不看也罷,正如欲加之罪,它又何患無辭?
請把我的手機交還給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全憑你們高興?”
馬雲波灰心喪氣的說道,並向她索要手機。
就目前這個鎮長,他當得實在辛苦,今後就隨他去吧,他不當也罷!!!
與這些人鬥智鬥勇,此時的他感覺到心力交瘁。
他還是太天真了,心裡想得很美,如果被坐實了貪汙受賄。
他不但當不了鎮長,有可能還得在獄中,度過兩三年的青春。
除非是有人幫忙給他取保候審,又或者保外就醫,他纔會有一線生機,暫時獲得人生自由。
如果真正能夠得到自由,那還得等三年刑滿之後……。
“你這是什麼話,一丁點冇有好好的認罪態度,還妄想要回你的手機?
想要手機也行,那要等三年之後?”
岑逸萍黑下臉來,威嚴地喝斥著他,當真是死不悔改。
彆以為你生得英俊我就會同情你,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悟?
“我認你媽……!!!”
滿腔的怒火變成了一口的臟話,他就要衝口而出,臨到嘴邊,卻被他強行地忍了下去……。
說穿了她也隻不過,是在紀委工作的小小工作人員,自己帶來的痛苦,又何必強加給他人………???
“認我媽,認我媽乾嘛?我媽難道和你相識,你難不成還想讓我媽幫你求情?
我告訴你門都冇有,隻有老實交代纔是根本。
為何不回答我的問題,被我懟得無法辨論,到最後變成了啞口無言?”
好一個天真爛漫的語言,連她身邊的紀委同誌,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岑逸萍這才反應了過來,知道他剛纔想說出來的,並不是什麼好話……!!!
“你這樣的臟人,活該你會受到眾人的唾棄,被帶來紀委受苦。
我們這就離開,讓他在裡麵再好好的反省幾天?”
她含淚說完之後,掩麵轉過身去,快步地走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