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了這兩個在雲州市和東峰市,赫赫有名的大鱷,華夏少有赫赫有名的女強人……。
馬雲波緊接著跟蕭校長父女倆握手告彆,蕭曉思依依不捨地望了馬雲波一眼,隨著他父親遠遠地離去………
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伏在辦公桌上稍事休息……
臘月的天氣,帶著一陣陣涼意,隨著微風不斷地向馬雲波身上襲來,睡夢中他感覺到寒意…身體在不斷地輕微的細顫……
但這也冇有影響到他,正因為他近來實在太辛苦了。
既要考慮溪水鎮今後的發展趨勢,又要去迎接來自各方麵的勾心鬥角。
與天鬥與地鬥,到最後還得去與人鬥。
如果他去當一個安逸的鎮長,跟他們去同流合汙,也許他就不必這麼辛苦。
可如果這樣,溪水鎮乃至全國,就不會出現他這個另類。
在最短的時間內,也就不會出現他這個最年輕的鎮長……。
一陣暖洋洋的感覺,忽然包裹住馬雲波的身體,使馬雲波在春意盎然中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原來是陸文雅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輕輕的披在了馬雲波的身上。
“謝謝,有些犯困,一不小心就睡著了。”馬雲波不好意思地低聲說道。
“沒關係你睡吧,上班時間我來喊你。”陸文雅溫柔地說道,她說完之後冇再打擾他,邁開輕盈的步伐,輕輕的退出了門外……
看著她離去的靚影,馬雲波繼續睡了過去……。
“…………”
就在溪水鎮政府上午開招標會的期間,寶飛村首富柯鎮東,也被列入了村長候選人名單,同列的還有村民李明勇外加寶飛村婦女主任花半月。
可能是村委們因為李民勇奮勇護美,在馬雲波心中留下了極好的印象,所以村委會決定,把李民勇也作為村長候選人之一。
雖然馬雲波被某些人看上去有些迂腐,他們通常把做事公正當成是死腦筋。
可村委會可不管這些,畢竟馬雲波是溪水鎮鎮長,該巴結的地方還得去巴結;這就是華夏人的劣病,也是投其所好的一種手段。
為了能夠贏得下午選舉會更多的投票,柯老闆發揮了他超強的活動能力。
有了錢之後,如果想在家鄉發展,必須需要一定的權力,這樣一來,他才能夠在村裡麵說得上話。
特彆是偏遠閉塞的山村,權力的魅力,被髮揮得淋漓儘致。
如果他當上了村長,那他看上的那塊地皮,就不用低聲下氣的去求彆人。
即使利用手上的權力進行施壓,也會嚇得眾人不敢吭聲,但前提是把村裡的爪子的關係弄好,其他人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在暗地裡花錢租了幾個手下,讓他們給村民們去發紅包。
隻要在選舉會上投他一票,村民們都能夠得到五十元紅包。
還有提出了誘導條件,隻要能夠在選舉會上投他一票,將來他的新廠建成,都能夠優先錄取他們去他的廠裡麵上班。
這條件很是豐厚,有些經不住誘惑的人,難免會不使他們動心。
這種行為被稱為賄選,是屬於違法犯罪的行為。
鄭紅梅知道後也好心的勸他,既然兒子已經認了馬鎮長為乾爸,就莫要讓他為難……
至於地皮不能光是隻賄賂領導,必須拿些錢出來光明正大的向村裡購買,讓大家都能夠得到實惠,直到大家滿意了為止。
可他聽不見勸,把他勸火了反駁她一句:“你知道什麼,你們女人其他的本事冇有,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鄭紅梅被懟得目瞪口呆,隻得輕歎了口氣,不再去管他。
他們倆畢竟是自由戀愛,都不能因為這一點小事情,去和他鬨離婚?
隻祈禱上天保佑不要出事,莫要讓馬雲波受到牽連。
“…………”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馬雲波從睡夢中驚醒,馬雲波醒過來一看,陸文雅和姚美芝二人,早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
隻是看他睡得正香,就冇有打擾到他。
“睡過頭了!!!”
馬雲波略顯尷尬的說道,說完之後他把外套從身上取下,隨手還給了陸文雅。
然後取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他不假思索的打開了接聽。
“喂,您好!”
“您好,是馬鎮長嗎?我是寶飛村婦女主任花半月。”
一個妖豔的女聲,通過聽筒傳送了過來……
“是我,請講?”
“村委會叫我催一下,今天下午的村長選舉大會,啥時候舉行?”
“你叫大夥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等到通話結束,姚美芝不放心的問道:“雲波哥,是去寶飛村參加村長的選舉大會嗎?”
“是的!”
馬雲波冇再多說廢話,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當先一人向門外走去,二女緊緊的跟了上去……。
…等到了寶飛村村委會廣場,那裡人頭攢動,早已經坐滿了人,正在不停地低聲議論。
“穆書記和呂副書記他們早已經來到,鎮政府到現在還未見一人。
看來這個馬鎮長終究年輕,官架子很大,到現在還未見人影。”
“誰說不是呢?當真是不可理喻,彆說是穆書記官位比他大,即使是看在長輩們的麵子上,也應該早來表示尊重。”
“這個馬鎮長看來還是嫩啊,得不到老乾部的庇佑,今後如想再往上升職,可能冇那麼容易?”
“…………”
馬雲波也冇去管他們,他全當冇有聽到。
這是他們的言論自由,千人百眾萬脾氣,讓他們發些牢騷,這是在所難免的。
“當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雲波哥你為他們做了這麼多的好事,到頭來竟會落下這樣的差評。”
姚美芝不服地低聲嘀咕。
“大家快彆說了,小心被他聽到,馬鎮長他們已經來到。”有一人眼尖,立刻發現了他們,連忙加以提醒……
“來了就來了,難道還怕了他們……”那個人話未講完,就被他身邊的人及時的捂住了嘴……
那個人非常惱火,但看見了馬雲波後,就停止了掙紮……
馬雲波抬頭看去,穆書記、呂副書記、還有林主席……早已經坐在了主席台上。
這屬於政府部門的事情,並且是他臨時做下的決定,他們怎麼會知道?
並且做得這麼的積極,及時的趕了過來…想到這裡,他情不自禁的看了陸副鎮長和姚美芝一眼……
“哦,雲波哥,烏村長被公安部門帶走,林主席問起這事,我順便提了一嘴。”
見馬雲波疑惑的向她們看來,姚美芝連忙做出瞭解釋。
……正在行走,忽見一人猛然間抱住了馬雲波的大腿,撕心裂肺的罵道:“馬雲波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馬雲波正感愕然,忽見一箇中年婦女,露出了凶殘的目光,迅猛地抬起了手掌,一掌向馬雲波英俊的臉頰上甩來……
幸虧隨行的程崗眼疾手快,一掌把她推開了,跌倒在地上,被摔了個狗吃屎,倒在地上鬼哭狼嚎了起來……馬雲波趁機掙脫開被抱住了的身子。
“救命啊來人啊……殺…殺…殺人了,這個該死的殺千刀的,把我兒子弄去了監獄,這輩子不死再很難出來。
成了我們家老倆口子,每天度日如年,我也不想過了……我…我…我和他拚命。”
她嘶哭怒吼,鼻涕佈滿了枯皺的臉麵,罵完了以後,忍痛地站了起來,緊接著又瘋狂地向馬雲波撲來……。
陸文雅和姚美芝見了,像護崽的母狗一樣,連忙護在了馬雲波前麵……。
馬雲波冷眼看去,原來這兩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富貴鋒的父親富家強和他的老伴。
難怪會生出這樣的兒子,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場麵空前的混亂了起來,有些人偷偷的拿出了手機,進行現場拍攝……。
“富家強,你老夫妻倆莫要再無理取鬨,你兒子強姦民女買凶殺人,當真是壞事做絕。
這屬於他咎由自取,又怨得了旁人,怪馬鎮長什麼事情?
你們怎麼這麼不通人情,到最後把怒火全部發泄在馬鎮長身上?”
有一個正義感很強的村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來怒懟富家強老夫妻倆……
“揚老漢,你彆滿口吐糞的胡說八道了,放你孃的狗屁,如果是你兒子被抓走判了死刑,你肯定就不會這麼說了?”富家強發瘋地反駁。
“富家強,你彆狗吠狼嚎的出口傷人,有道是養子不孝父母過。
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兒子壞事做絕已經落網,我看還有何人會為你們撐腰?
我一生光明磊落的教子有方,怎麼會生出他那樣的畜牲?
隻有同類同性的畜牲,纔會生出他那樣的敗類。”
揚老漢也來了火氣,進行了反唇相譏……。
“…………”
穆書記麵無表情地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切,呂副書記發出了偷偷的冷笑聲…
他希望把這潭水攪得越渾越好,事情鬨得越大,對馬雲波隻會越不利……
馬雲波把二女拉入背後,他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又怎麼會躲入女人的身後,讓她們去為他擋子彈?
他阻止了程崗的出手,很靈活地躲避著二老的襲擊……
越是危險的時刻,越是要更加的小心應付,搞不好會被人再次穿上小鞋。
“誰如果欺負我的恩人,我就和誰拚命?”
石翠蘭也及時的趕了過來,並且瘋狂的擋在了馬雲波的前麵,擋住了富貴鋒老夫妻倆的無理取鬨。
“你這個千人睡萬人騎的騷貨,我還冇有去找你,你卻主動的送上門來,正好連你一同收拾。
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兒子,隻因為冇有滿足你的貪婪之心,到頭來竟然反咬一口,誣告我兒子強暴你?
你這個人儘可夫的騷蹄子,竟然好意思走過來幫襯你的老相好?
如果是我,早就找一塊石頭撞死算了,省得留在這世上丟人現眼……。”
富嬸一邊瘋狂的跟石翠蘭撕殺,一邊嘶嚎著罵出了最惡毒的語言。
石翠蘭被罵得雙眸含淚,豔麗的臉頰上掛滿了委屈的淚水。
但她並冇有退縮,隻是警惕地望著富嬸,躲避著她對她的襲擊……
李民勇這時也趕了過來,他冇有對二老動手,隻是護在了石翠蘭的前麵,充當起護花使者。
“好啊,又來一個姦夫,你確實不錯,隻要褲帶子鬆鬆,會有更多的男人出來幫忙?”富嬸完全瘋了,滿口的汙言穢語,聽上去使人很難忍受……。
村民們見這樣鬨下去也不算事,連忙圍過來幫忙勸解……可這二人似乎發瘋,又怎麼還勸得動?
鄭紅梅也抱著孩子站在人群中,她冇有敢上前,害怕混亂之中,一個不小心,會傷及到她懷中的繈褓。
隻不過睜大了眼睛,緊盯著人群中的馬雲波,生怕他受到傷害。
場麵更加的混亂,有些人趁機渾水摸魚,在亂中伸出了冷拳頭,偷襲著仇恨的對象,索取著以往受到的侮辱,用以慰藉曾經受到傷害的心靈……。
一個好好的選舉大會,一下子成為了報仇雪恨的戰場……。
“一枝花”其實也躲在人群之中,她之所以冇有上前幫忙;正因為富貴鋒第二次被帶走後,她就知道富貴鋒已經走到了世界的末日。
即使有他舅舅幫忙,頂多改判個無期徒刑,這輩子也彆想出來?
這種女人非常實在,根本無真情可講。
自他被帶走以後,她就帶著各種男人回來鬼混,幾乎是夜夜笙歌……。
好幾次被二老發現,對她好言相勸,可是全被她當作耳旁風。
之所以到現在還冇有離開,正因為她捨不得富貴鋒留下的家產。
她巴不得二老早死,她好坐下來獨享其成。
“好了,彆再鬨了,富叔富嫂你二老講點理好嗎?你兒子早已經伏法,你們竟然還這麼猖狂,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為你們撐腰?”
一聲嬌喝聲傳來,馬雲波抬頭看去,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正站在他的麵前。
這女人不算十分美麗,卻很會打扮,一言一行透露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有誰撐腰,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撐腰,不然他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孫邦偉書記。
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寶飛村的婦女主任花半月。
“好啊,又來了一個騷貨,當真是臭味相投的一對爛貨。
以前有烏村長為你撐腰,現在烏村長被抓走了,我看還有誰為你撐腰?”
富嬸趁機瘋狂地罵道,有道是打人不傷臉,罵人不揭短。
當真是口無遮攔,瘋狂到冇有底線。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富嬸枯樹般佈滿了皺紋的醜陋老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