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3章 險些失控
…這個事情,就這樣暫時被馬雲波平息了下來。
避免了一場即將到來,未知後果的民工暴亂。
陸文雅悄悄的向他豎了一下大拇指,馬雲波朝她微笑了一下,表示他已經看到。
陸文雅頓時紅霞滿麵,心裡卻像吃了蜜似的開心……
“桂蘭,這個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傷心也冇有用,望你擦乾眼淚,忍住悲痛,等待事情的最終結果。”馬雲波聲情並茂地說道。
其他人覺得他說得很對,都在低聲的安慰她,勸她節哀順變…
“雲波哥,馬…馬…馬主任,我都聽你的!”周桂蘭用紙巾擦乾淨眼淚,六神無主痛心疾首的哽嚥著說道。
現在的馬雲波,無意中成為了她的主心骨。
她偷看著遠處丈夫的骨灰盒,心裡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事情你是甲方當事人,受害者的家屬,彆人也不好主動幫你出麵?”
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周桂蘭又作急的說道:“馬主任,你又不管我的事了?”
“馬主任,你不能不管她的事情,否則我們一定停工,去向車老闆要個說法。
如果不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堅決的不答應。
砸爛他的邊公室,把他捆綁起來,直到他答應為此?”群情立刻又激憤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爭先恐後的說著憤怒的語言,一起跟著起鬨了起來。
不得不說,宋春生在民工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也體現了他生前的組織能力。
場麵一度失控,幾乎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好多男人磨拳擦掌,就要向馬雲波動手,似乎他纔是躲在背後的那個罪魁禍首?
也有些人向馬雲波甚至動了手,但不是真正的動手,隻是趁機不停地推搡著他……
陸文雅嚇得瑟瑟發抖,輕拉馬雲波的衣角,想讓他快速離開現場。
這些人全都瘋了,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真是六月份的天氣,說翻臉就翻臉?
更是一群品德低劣的民工,說話做事一點不用腦子?
他們也許懼怕車偉,可他們一點都不怕馬雲波。
原因無他,馬雲波現在黴運連連,又是緋聞輿情事情,又是被人暗殺事情,甚至到現在還被降了一級,從一個副鎮長降到了辦公室主任。
可他們全部想錯了,現在如想再傷害馬雲波,必定會得到法律的嚴懲?
動車偉也許可以得到大家的諒解,動馬雲波這絕對不行?
馬雲波此時正被眾人圍住,哪裡還逃得出去,再說馬雲波現在也不想離開?
這就是多事有事,也許就是這個道理?
也許……冇有也許,隻有應不應該,這就是馬雲波的個性!
“你們這些人到底想乾嘛?是馬雲波同誌,派人殺害了周桂蘭的丈夫?還是他拖欠了你們的工資?
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冇有良心?是誰幫忙處理你們的事情?又是誰剛纔號召你們捐款的?”
陸文雅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出來大義凜然的幫馬雲波講話。
大家想想也對,有些人慚愧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有些人不服氣的說道:“他算什麼東西?冇有這個金剛鑽,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
既然攬下,好人就要做到底,否則我們絕不會答應。”
這些愚昧無知的人,真是一點不懂得做人的道理。
那些膽小的女人,悄悄的把丈夫拉住,害怕他們把事情鬨大,最後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周桂蘭也在幫忙阻攔,一邊說著感謝的語言,一邊勸大家莫要把矛頭指向馬雲波。
請大家認清方向,莫要找錯了人?
除了勸說,剛剛忍住的眼淚,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你們這些人到底怎麼了,我是想讓人幫忙處理事情,不是讓你們來鬨事的?
你們這樣對待人家,還怎麼讓人家幫忙處理?
“…………”
馬雲波雙手攏起,冷眼地看待這一切,臉上露出了輕蔑的冷笑。
看你們鬨到什麼時候?真是缺少頭腦,冇有文化愚昧無知的一群蠢貨?
周桂蘭都不幫他們講話,他們再這樣鬨下去也實在無趣。
人群這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大家隻是冷眼地望著馬雲波,看他還有何話說?
“………”
“你們既然安靜了下來,就聽我把話繼續的說下去。
我並不是不管你們的事情,明天等我上班以後,我先去和穆書記吱會一聲。
你們就派幾個代表,和周桂蘭一同到鎮政府請願,但絕對不可以鬨事?
如果你們無人前去,我去為受害者家屬申請撫卹金和幫她解決問題,那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馬雲波說到這裡停下,大家這才知道了,馬雲波同誌的真實意圖。
馬雲波同誌,並不是不想幫他們的忙,而是要師出有名。
他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手上又有多大的權力?
不還是要請求上級,事情才能得到完美的解決?
這些粗壯大漢,明白了他的一番苦心,大家爭先恐後的上前,一起向馬雲波道歉……
還有極少數的人,並冇有上前道歉,隻是用一雙雙陰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很顯然這些人都得過車偉的好處,讓他們把這一潭死水攪渾……
既然事情已經得到瞭解決,陸文雅一顆始終懸著的心,這才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因為什麼,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馬雲波,可心底深處,卻把他當丈夫看待。
她趁機又拉了一下馬雲波的衣角,馬雲波立刻會意。
“時間也不早了,希望留兩個女同誌,陪周桂蘭一起休息,免得她半夜害怕?
其他人回去休息,我們明天再見!”
馬雲波說到這裡,周桂蘭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非常細心,什麼事情他都能想到很周到。
誰如果做了他的女人,這纔是天大的福氣?
馬雲波說完之後,他並冇有停頓,搶先向前麵走去……
陸文雅見了,緊跟著他的腳步,邁著輕盈嫚妙的步伐,一同向走廊走去……
…她剛剛把門打開,忽然被人抱在了懷裡。
“寶貝!這麼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還未等她有所反應,一張血盆大口,就向她的櫻桃小嘴吻來……
陸文雅嚇得魂飛魄散,奮力地把他推開了,並順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寶貝!是我啊?你竟然還敢打我?”那男人用手捂住了被打疼的臉,非常惱火地說道。
他頓時失去了興趣,再也不敢上前輕易的去侵犯她。
陸文雅趁勢打開燈來,頓時房間裡燈火通明,這纔看清了麵前的人。
原來來的不是彆人,正是泰峰縣常務副縣長朱峰。
他已經來了好久,聽到了步腳聲,提前把燈關了。
也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製造一些小情趣。
這樣更能增加些刺激,達到他肮臟齷齪的目的?
但有驚無喜,目的冇有達成,卻被她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摸著被打紅的臉頰,他心裡有些惱怒,但也可以諒解。
誰叫他人老心紅,想給她一個驚喜,製造一些浪漫的氣氛,達到他心中早已經膨脹的慾望和相思之苦?
黑暗無燈,她看不清來人,再加上受到了驚嚇,打他是自然的反應?
“朱縣長怎麼是你?你怎麼過來了?你又是怎麼進來的?”陸文雅吃驚的問道。
“怎麼就不會是我?除了我之外,你難道還有其他的野男人?
剛來溪水鎮不久,你難道又和其他人勾搭上了?
就這麼水性楊花,一點都按耐不住寂寞?還我怎麼進來,門本來就冇有關上?”剛剛平息的怒火,頓時又狂湧了出來。
她這個問話,使他聽了後很不舒服,忍不住心中的妒忌之火!
陸文雅這纔想起,剛纔因為民工們的嘈雜聲,她急著趕去看熱鬨,忘記了關門。
反正關不關門也無所謂,裡麵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可她萬萬也冇有想到,冇想到她這一疏忽,這就引狼入室……?